不管哪個年齡段是女人,手頭有錢,一到商場,那購買力都會讓男人驚掉下巴。
她們好像不知道累的,看到什麼好看,就一句「買」,然後不出所料,半天逛下來,陸延之和傅祈安手上都提滿了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手機上的步數記錄也榮登朋友圈排行榜第一。
「陪女人逛街都這麼累的嗎?」
在時初和顧寧沒注意的時候,傅祈安偷偷向陸延之吐槽。
陸延之在和時初談戀愛時就已經習以為常了,現在失而復得,更是樂在其中,他對傅祈安笑了笑,「這才哪到哪,兄弟,習慣就好!」
傅祈安看了看手上的購物袋,嘴角不由抽了抽,果然啊,談戀愛和結婚都一樣麻煩。
不過,傅祈安想到了某些畫面,喉結滾動了一下,「明白,為了不做單身狗,麻煩也值得。」
陸延之看傅祈安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不由失笑,「等你真正淪陷了,就不是這種心境了。」
東西買好了之後,他們又一起去餐廳吃飯,點菜的時候,陸延之點了幾樣都是時初愛吃的菜。
而傅祈安對顧寧的口味不了解,所以直接把菜單給她,問她想吃什麼。
吃飯的時候,陸延之一直給時初夾菜,說得最多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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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這道菜做得不錯,你嘗嘗。」
「初初,這道菜是你喜歡的,多吃點。」
看到現在陸延之的表現,時初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大學談戀愛那會,他對自己就是這麼殷勤備至的。
顧寧笑著打趣時初:「看來你們之間的關係有了很大進展啊!」
時初抵唇輕咳了一下,「還好吧,也就那樣。」
她願意給他機會,但和好如初,現在是不可能的!
顧寧自然知道時初心裡是怎麼想的,她看向陸延之,微笑道:「陸先生,我們初初從小就不缺追求者,你很幸運,能得到初初的心,所以請你珍惜這份幸運,畢竟不是什麼東西弄丟了都能找回來!」
陸延之聽了顧寧的話,將手上的筷子放下,伸手握住了時初的手,深情地看了時初一眼,然後對顧寧說:「從前是我做得不夠好,才讓初初傷心難過,從今往後,我會盡我所能彌補初初。」
陸延之凝望著時初,「她比我的命更重要,我自然是珍之重之。」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我們拭目以待。」
顧寧忍不住腹誹,時初連小寶的存在都還不願意告訴你,你這追妻之路還漫長著呢!
傅祈安適時出聲打圓場:「哎呀,延之向來重信守諾,我相信他一定能做到的,嫂子,老陸,恭喜你們破鏡重圓!」
傅祈安將桌上的飲料舉起來,「來,我們以飲料代酒,祝你們夫妻重歸於好,未來風雨同舟,幸福美滿!」
顧寧看破不說破,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陸延之看了一眼時初,他知道自己想挽回時初的心還需繼續努力,但還是對好兄弟說了聲:「謝謝!」
而時初也沒有多說什麼,夫妻之間的事,只能關起門來自己解決。
之後他們又邊吃邊聊,四人在一起的氣氛越來越融洽,也從對方的朋友口中了解到更多伴侶小時候的過往,加深了對彼此的了解。
離開餐廳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直到他們在電梯間遇到了幾個人,之後好心情就蕩然無存了。
時初他們準備乘坐電梯下樓,就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裡面走出的三人讓陸延之的臉色沉了下來。
出來的人是他的父親陸振泓和小三母女。
「延之,聽千嬌說你回海城了我還不信,原來你真的回來了。既然回來了怎麼也不回家看看呢?你爸一直在念叨你呢!」
打扮妖嬈的阮玉蓉表現出一副賢妻良母的做派,對陸延之說道。
陸振泓見到陸延之就黑著臉,冷哼一聲,「在他眼裡,什麼時候有過我這個父親。」
「爸,你別這麼說,哥心裡肯定是有你的,可能是因為忙著幫嫂子對付蘇家,所以才沒顧的上回家。」
陸千嬌的一句話把矛頭指向了時初。
陸振泓臉色陰沉,冷冷地掃了時初一眼,然後怒斥陸延之:「你就是為了這個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三番兩次和我對著幹?還跟蘇家叫板?真是長本事了,不知所謂,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逆子,我們陸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打住,陸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首先,我不是你生的,不要往自己身上攬功勞,其次,你身邊那兩個才真的上不了台面,陸家的臉面早就被你丟光了,別往我身上甩鍋。」
陸延之握起時初的手,「我的妻子是我的榮光,能娶到她是我陸延之三生有幸,不要用你那狹隘的眼光輕視她。」
「你……你……」陸振泓被氣得捂著胸口,一副心臟病要發作的模樣。
一旁的傅祈安和顧寧都忍不住掩嘴偷笑,顧寧沒想到陸延之還有這麼毒舌的一面,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阮玉蓉扶著陸振泓,指責陸延之道:「延之,你怎麼能這麼跟你爸說話,你這樣你爸有多傷心啊!你是你爸唯一的兒子,他天天都指望著你回來繼承陸家,你卻這樣氣他,你對得起他對你的期望嗎?」
「就是,哥,你也太不懂事了,看你把爸爸氣成什麼樣了。」陸千嬌邊附和,邊給陸振泓拍背,給他順氣。
陸振泓被阮玉蓉母女的話帶動了情緒,也覺得陸延之忤逆不孝,怒火中燒道:「他為了那個女人離開陸家的那一刻就沒資格繼承陸氏,以後千嬌才是陸氏唯一的繼承人,他陸延之不配。」
陸振泓丟下這句狠話就氣沖沖的走了。
阮玉蓉母女聽了陸振泓的話對視了一眼,眼底的喜悅都快要壓不住了。
兩人快步的跟上陸振泓,一起走了。
陸延之看著陸振泓他們的背影,神色難辨。
父親在他的生命中只是生物學上的關係,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陸振泓不是他的父親。
從小到大,他對他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嗎?
陸延之沉浸在回憶中不能自拔,突然感到手被緊握了一下,他回過神就看到時初擔憂地看著自己。
「延之,你很好,他不愛你不是你的錯,不是所有父親都配為人父的。」
陸延之對時初笑了笑,「我沒事!」
傅祈安也拍了拍陸延之的肩膀,以示安慰。
離開餐廳後各自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車裡,顧寧向傅祈安了解了陸延之的家庭情況。
得知陸延之小時候的經歷後,顧寧沉默了許久。
傅祈安察覺到顧寧的異樣後問,「顧寧,你怎麼了?」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顧寧看向傅祈安,神情嚴肅道:「我和你雖是聯姻,沒有感情,但我希望你遵守作為丈夫的道德底線,如果你以後有喜歡的人可以跟我說,我們可以離婚,但婚內出軌這種事我絕對不能容忍。」
傅祈安聞言不禁扶額,又不是所有人都像陸振泓那麼無恥。
為了打消顧寧的疑慮,傅祈安說:「行,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婚前協議。」
「沒問題,合約我們在婚禮前儘快擬好。」
顧寧那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傅祈安覺得他們的婚姻就是一場項目合作。
不知怎得,他心裡覺得不舒服,卻一時找不到鬱悶的源頭。
傅祈安看了顧寧一眼,這個女人,她的心應該是冰塊做的吧?如果自己真心待她,會為他融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