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時初幫女兒把洗濕的頭髮擦乾,等忙完了之後,見陸延之和小寶還沒出來,於是走去浴室查看。
彼時,陸延之剛幫小寶穿好衣服,準備抱他出去,而陸延之脫掉了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
「怎麼把衣服脫了,你也洗澡了?」時初一臉困惑地看著陸延之。
陸延之尷尬地笑了一下,「衣服被小寶弄濕了,所以就脫了。你來得正好,你把小寶抱出去吧,我把浴室收拾一下。」
「媽咪抱。」小寶向時初張開手。
時初抱過小寶,陸延之赤裸的上身完整地展現在時初眼前,胸肌、腹肌,身材還是那麼好,皮膚白得讓女人都羨慕。
陸延之感受到時初直勾勾的視線,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上身,然後抬頭和時初對視,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初初喜歡看今晚給你看個夠。」
時初聞言臉頰一熱,嗔怪道:「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呢。」
話落抱著小寶轉身離開了浴室,身後傳來陸延之低沉有磁性的笑聲。
陸延之還想著把小寶哄睡之後能和時初好好溫存一番呢!沒想到老爺子一直在客廳看書。
時初和孩子們的房間都在二樓,而陸延之住的客房在一樓。
時初和孩子上樓睡覺時,老爺子就在一樓客廳看書,還對陸延之說,「小陸,今晚就委屈你在客房將就一下了。」
陸延之即便很想跟老婆一起睡,可在時家,他到是不敢造次。
時初回房之後,陸延之和走進了客房,他在房間裡處理了一兩個小時工作,十一點多他出來倒水喝,沒想到客廳的燈還亮著,老爺子還抱著本書在那裡看得入神。
陸延之有些哭笑不得,老爺子真的是為了看書嗎?怕不是防著她去找時初吧!
「爺爺,您怎麼還不睡?」陸延之坐到老爺子面前,跟他打招呼。
老爺子抬頭看向陸延之,然後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十一點多,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眼鏡,正色道:「看書看到忘時間了,你怎麼也還沒睡?」
「我處理了一些工作,準備睡了,口渴,出來倒杯水喝。」
老爺子給陸衍之指了放開水的位置。
陸延之倒了水喝了之後,對老爺子說:「爺爺,時間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我也去睡了。」
老爺子點了點頭,合上了書。
陸延之跟老爺子寒暄了兩句便回客房睡覺了,也歇了去找時初的心思。
看來想讓老爺子真心接納自己,還需要努力啊!
次日,一家人吃過早餐後,陸延之去見客戶,繼續跟進項目。
而時初送陸星語去上學之後,她去見了一個人,那人就是她之前送回京市的藍蘭。
咖啡廳里,環境靜謐,時初和藍蘭面對面坐著,兩人相聊甚歡。
半個月不見,藍蘭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像初見時臉色蠟黃,眼睛空洞無神。現在的藍蘭眼底有光,那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終於有了靈魂。
時初問藍蘭:「在京市生活還適應嗎?」
藍蘭一臉感激,笑著說:「謝謝時小姐,在這裡我過得很好,跟以前比,我現在簡直就是生活在天堂。」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時初安慰藍蘭。
藍蘭來到京市後時家派人來把她接走,還給她安排了住房和工作。
現在藍蘭在一家高級療養院做保潔工作,能來這家療養院療養的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安保工作自然不在話下。
本來時初是想把她安排到自己家裡工作的,但因為她不想跟藍蘭有太多的牽扯,所以取消了這個念頭。
她介入藍蘭的因果也是因為她需要藍蘭在蘇媛媛這件案子中出庭作證,為了保證藍蘭的人身安全,等這件事結束,她和她之間也就沒沒必要再有更深的牽扯了。
時初向來不是個善心泛濫的人,不會因為藍蘭可憐就一直給她兜底。她把她帶了出來,日後她活成什麼人,全憑她自己的造化了。
時初問了一些藍蘭的近況,也跟她說了大概什麼時候會需要她回海城出庭作證。
藍蘭表示她會全力配合,要出庭的時候通知她一聲就好。
和藍蘭分別後,時初打算去商業廣場給兩個孩子買一些換季的衣服,快入秋了,天氣轉涼,孩子們去年的衣服都短了一大截,今年肯定是不能穿了,趁現在得空先去買幾套,海城那邊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結,過幾天還要過去,到時候就顧不上給孩子買衣服了。
只是沒想到準備離開咖啡廳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到秦池和他的助理。
「初初,真巧,沒想到在這也能遇到,看來我們的緣分是天註定的。」
秦池率先認出了時初,擋在她面前,一臉驚喜,帶著幾分曖昧的語氣調侃。
時初被迫停住腳步,不由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怪我,出門沒有看黃曆,要是早知道會碰到礙眼的東西,我就不到這地方來了。」
「初初,難得遇見,我請你喝咖啡吧。」
秦池好像沒聽懂時初話里的嘲諷,還一臉笑意。
「不了,我怕消化不良,秦總請自便。」
「哎,初初,不要對我這麼無情嘛!我會很難過的,我都喜歡你十幾年了,難道你一點就不感動嗎?
時初話落就準備邁步離開,秦池又側身當住時初,不讓她走。
「秦總,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裡擋道。」
時初很不耐煩地瞪了秦池一眼,在時初的討厭榜上,秦池這個人能排第一,讀初中時就被他糾纏了兩個學期,直到讀高中時初回了京市讀書,這才擺脫了秦池的糾纏。
沒想到,再次遇見,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
時初冷冷地掃了秦池一眼,邁步從他身旁走過。
可秦池哪裡會這麼容易就放時初離開呢!他又往前兩步,伸手把時初攔下,「初初,我們好不容易重逢,你別急著走啊!我聽說你和陸延之鬧離婚的原因是他冷落你,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繼續跟著他,初初,你跟他離婚吧!我娶你,你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更重要的是,我絕對能滿足你。」
時初越聽臉越黑,聽到最後,恨不得給秦池兩個耳光。
「秦池,你給我閉嘴,我再聽到你多說一個字,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只能當太監。」
時初丟下這句警告,然後邁步離開。
秦池看著時初離開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臉色神色難辨,喃喃自語道:「有意思,十多年不見,比以前更有吸引力了,我好像更加喜歡了呢!」
在一旁的助理戚越大氣都不敢喘,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秦總面前這般放肆,而秦總還由著他,要是別人,別想完好的從秦總面前離開。
秦總不是要和蘇家千金聯姻嗎?
可現在竟然喜歡一個有夫之婦,秦總不會是打算做男小三吧?
即便戚越心底思緒翻湧,但半點也不敢表露在臉上,秦池這人有多狠他比誰都清楚,他只要盡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不該問的半句都不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