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媛和蘇長茂被警員帶走後,傅家也宣布婚宴結束,賓客們跟主人家打過招呼後,紛紛離場。
時初和陸延之臨走前被傅老爺子留住,他對時初一臉歉意道:「時丫頭,今晚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老爺子言重了,那是我和蘇媛媛的私人恩怨,因為我讓這場婚宴徒增風波,真的很抱歉!」時初不卑不亢回應。
「話雖如此,可到底還是在我傅家的地盤上讓你差點受到傷害,我老頭子心中有愧,這樣吧!老頭子送你一個禮物壓驚,丫頭不要拒絕。」
傅老爺子吩咐人把一個禮盒拿上了,老爺子當著時初的面打開,裡面是一尊玉觀音,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玉質溫潤剔透,毫無瑕疵,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
「使不得,傅爺爺,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時初連忙婉拒。
「嫂子,爺爺送給你,你就收下吧!」
老爺子見時初拒絕,板著臉說:「丫頭不肯收,是心裡還在怪我們傅家招待不周嗎?」
「……老爺子,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就是你看不起我老頭子。」
時初聞言扶額,「好,我收下總行了吧?謝謝傅爺爺!」
「這還差不多。」
傅老爺子臉上總算有了笑容,他的目光移到陸延之懷裡的小寶臉上,眼底划過一抹羨慕之色,他拍了拍陸延之的肩膀,「你小子是個有福氣的,有這麼好的媳婦,如今還兒女雙全,要懂得惜福啊!」
「多謝老爺子提點,延之謹記於心。」
他們又寒暄了幾句,時初和陸延之一家四口便先行離開了。
傅老爺子看著時初一家人逐漸走遠的背影,轉頭滿臉不悅地看向傅祈安,「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回去洞房花燭啊!別人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你呢?媳婦才剛娶進門。你不積極一點,我什麼時候才能抱曾孫子?」
傅祈安被爺爺訓得心裡叫苦,孩子他已經造出來了好吧?可媳婦還不讓說。
而今晚的洞房花燭夜……因為那臭小子來得太著急,他的洞房花燭夜還不知道要推遲到什麼時候呢!
「還不走,還要我教你嗎?」傅老爺子黑著臉訓斥,就差拿拐杖趕人了。
「我走,我走,我這就走,爺爺您別生氣,彆氣壞了身體。」
傅祈安連忙討饒,話音一落,人麻溜地走得沒影了。
「這孩子?」傅夫人看著兒子的背影失笑,感慨道:「希望明年的今天,我們傅家已經添丁進口了!」
……
傅祈安回到了新房,顧寧因為太累,禮服都沒換,就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傅祈安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顧寧,他在床邊坐下,抬手輕輕撫摸顧寧如玉般細膩的臉頰,心底一片柔軟。
顧寧微微蹙眉,下意識抓住傅祈安的手,她睜開眼迷迷糊糊看到是傅祈安後,又閉上了眼睛,嘴裡嘟囔道:「別鬧,我好睏,要睡覺。」
「寧寧,先換了睡衣再睡。」
顧寧艱難地想睜開眼睛,可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怎麼都睜不開,她放棄了,回應了句,「不換了。」
別人懷孕是孕吐,到她這裡怎麼就是嗜睡呢?好像怎麼睡也睡不夠。
傅祈安看著好像又睡著了的顧寧,不由扶額。
怎麼辦?讓她起來換好像不太可能?難道要自己幫她換?
傅祈安看向顧寧那包裹在婚紗禮服中凹凸有致的身材,要是自己幫她換衣服,那畫面……想想都氣血上涌。
傅祈安連忙打消了給顧寧換衣服的念頭。
本來還想著等婚宴結束後和顧寧一起回御景灣的新房,現在看來,只能在酒店將就一晚了。
傅祈安去浴室洗了個澡,身穿浴袍,神清氣爽地出來,手裡還拿著干毛巾在擦頭髮。
頭髮吹乾後,傅祈安走到床邊,卻發現顧寧睡得很不安穩,估計是婚紗太勒了,她總是下意識去扯腰間的婚紗,眉頭也緊皺著。
「寧寧,穿婚紗睡覺不舒服嗎?那起來換了再睡吧?」
「……」
傅祈安叫了幾聲顧寧都沒有回應,好像是睡熟了,但又因為穿著婚紗所以睡得不安穩。
傅祈安看著床上的顧寧,心裡很是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給她換衣服?
給她換吧?自己不經她的同意脫光她衣服,好像並非君子所為。
不給她換吧?她又睡得不舒服,萬一被婚紗勒傷孩子怎麼辦?況且自己和她現在是合法夫妻,再親密的事情都做得,給她換個衣服怎麼了?
傅祈安反覆糾結了好久,一遍遍說服自己他和顧寧是合法夫妻,最後還是決定給顧寧換衣服。
他拿來了一套女士睡衣放在床邊,然後扶起顧寧,柔聲對她說:「寧寧,我給你換睡衣。」
回應他的是顧寧的輕「嗯」一聲,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看顧寧,她依舊在熟睡。
傅祈安無奈,一手摟緊顧寧,一手探到她背後去解拉鏈。
當婚紗被脫下來後,傅祈安手忙腳亂地拉來一旁的被子把顧寧蓋起來,而他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了,臉上一陣陣的燥熱。
不是累的,是三十幾年清心寡欲積攢的火氣,如今被睡熟的媳婦撩得道心不穩,無處發泄。
傅祈安手忙腳亂地給顧寧穿好睡衣之後,把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然後急匆匆地往浴室里跑,打開花灑就往自己身上澆,從頭到腳,淋個透心涼。
可只要一想到剛才給顧寧換衣服時手上的觸感和視覺衝擊,他就覺得涼水都不足以滅火,他應該去澆冰水!
好不容易平息了翻湧的氣血,回到床上在顧寧身邊躺下,美人在側,他輾轉反側了好久,最後還是默念清心咒才迷迷糊糊入睡。
夢裡,他給顧寧換衣服,才脫了衣服顧寧就醒了,然後翻身把他撲倒,像第一次他們喝醉酒那次一樣,顧寧主動把他給辦了,他像一個柔弱的小媳婦,任憑顧寧予取予求……
激動之餘,他似乎想起來醫生說孕初期不可以行房事,他們這樣豈不是傷到顧寧肚子裡的孩子?
自己真是禽獸啊!
傅祈安從夢中驚醒,才發現原來只是美夢一場,顧寧還在他懷裡熟睡,而他……
傅祈安小心翼翼抽出自己被顧寧枕著的手臂,他掀開被子一看,不由滿頭黑線。
他又衝進了浴室洗澡,彼時,天還沒亮,凌晨五點多。
這洞房花燭夜過得,傅祈安覺得,簡直是刻骨銘心,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