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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季小狗,頂級金絲雀?

2026-09-04 21:23:56 作者: 雲喵

  溫泠閉著眼,指尖仍舊懶懶搭在他的腰腹處。

  她自然是能感受到,那不容忽視的年輕資本。

  果然是年輕啊。

  這資本確實囂張。

  藏都藏不住。

  她撩起眼尾看他。

  眼底漫開的,是促狹戲謔的笑意。

  「不能收放自如?」

  她低懶嗓音,勾著漫不經心的笑:「我看看。」

  那隻纖白如玉的手,就這麼從他的腰腹,一點一點往下滑。

  動作輕緩。

  帶著致命的危險和撩撥。

  季溯的呼吸瞬間重了。

  眼底幾乎是一下子就泛起了濃重的暗色。

  微涼的指尖,就要觸碰危險邊緣的時候。

  季溯終於忍不住,一把按住了溫泠的手。

  他掌心滾燙,骨節分明的手指都在發緊。

  那呼吸也是重得不行,聲音嘶啞得幾乎帶上了哭腔:「姐姐……」

  

  「別再欺負我了。」

  「你再這樣,我真的……真的會忍不住的。」

  那眼底的欲色,翻湧得幾乎要將他徹底覆蓋。

  可他還是極力克制。

  乖得不行。

  溫泠看著他那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唇角輕輕勾起。

  她那隻被男人按著的手,漫不經心地反勾上他的手指,一點一點摩挲……

  就要開口的時候。

  「汪汪汪!」

  臥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撓門聲。

  還夾雜著不滿的狗叫。

  「汪!」

  「汪汪汪!」

  憑什麼把本汪關在門外!本汪也要給主人暖床!

  這突如其來的狗叫聲,瞬間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季溯像是鬆了口氣。

  又像是瞬間破防。

  整個人都埋入了溫泠的頸窩,聲音又啞又蠱,還帶著幾分低聲的控訴:「大晚上的,一隻胖居居為什麼不能睡覺?」

  「明明現在給姐姐當抱枕的是我。」

  溫泠聽著他這又委屈又啞到不行的嗓音,沒忍住笑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故意戲謔地調侃他:「剛剛,不是忍不住了嗎?」

  季溯臉更紅了,耳根也紅得快滴血。

  可整個人偏偏還不服氣,鼓著腮幫子,哼哼唧唧:「忍住了。」

  「要和我搶姐姐的懷抱,我什麼都忍得住!」

  說著,他更用力抱住了溫泠。

  也不管門外的王子,還在扒拉著門汪汪叫。

  溫泠被他這模樣給逗笑。

  她的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像是順毛似的:「行,今晚就先用你。」

  這明晃晃的偏愛,讓季小狗的眼睛瞬間亮成了星河。

  嘴角是壓都壓不住的歡喜。

  如果他有尾巴,此時的幻尾肯定都已經搖出殘影了。

  姐姐選了他。

  這就是姐姐對他的絕對偏愛。

  小狗開心得都冒泡兒了,抱著溫泠,腦袋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

  像只被徹底順好了毛的大型忠犬。

  「姐姐最好啦~」

  「我一定會讓姐姐抱得舒舒服服~」

  門外。

  王子明顯很不服氣:「汪汪汪!」

  季小狗衝著門口哼了一聲:「胖居居別汪了,汪也沒用,姐姐說了,今晚用我,你明天再排隊!」

  王子不滿地哼唧。

  最後的最後。

  王子還是被拒之門外了。

  因為溫泠在這股乾淨清冽的木質冷香里,緊繃的神經放鬆,意識就有些昏昏沉沉了。


  逗了會兒小狗後,困意又涌了上來。

  季溯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呼吸越來越輕,越來越平穩綿長。

  她就這麼趴在他的胸前,長發散落下來,整個人都卸下了平日裡那層清冷的感覺。

  毫無防備的樣子。

  恬靜溫軟得……

  讓他的心臟,都跟著有些發燙。

  季溯一動也不敢動。

  明明渾身的血液都還在叫囂。

  明明身體裡那股燥意還在橫衝直撞。

  明明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都快把他給逼瘋。

  可他,也只是小心翼翼地圈著她。

  手臂虛虛搭在她腰側。

  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怕驚醒了好不容易熟睡了的人兒。

  臥室里的暖燈昏黃。

  柔和的光落在溫泠臉上,將她那張冷艷濃顏的睡顏,映得多了幾分溫軟。

  季溯的視線,就這麼直勾勾地黏在溫泠的臉上。那一雙總是蒙著水霧,濕漉漉的狗狗眼,此刻卻翻湧著令人膽寒的暗潮。

  一寸一寸。

  貪婪無比地看著溫泠。

  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偏執和滿足。

  還有瘋狂到近乎病態的愛意。

  姐姐睡在他的懷裡,抱著他,依賴著他,將他當成了她的藥。

  這一刻,季溯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極其克制地低下了頭,極輕極輕地在溫泠的發頂落下了一個吻。

  「姐姐……」

  他嗓音低啞至極,宛如夢囈:「我終於走到你身邊了。」

  ……

  夜色深沉。

  謝家的書房裡,氣氛卻壓抑得令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謝行舟面色陰沉地坐在書桌後,修長的手指捏著那份剛送過來的調查報告,骨節都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特助站在書桌前,低著頭,語氣謹慎:「謝總,這個叫季溯的人,資料很奇怪。」

  「能查到的東西,太乾淨了。」

  「乾淨到,就像是被人刻意處理過一樣。」

  謝行舟眼底壓著陰鷙,目光沉沉落回那薄薄的幾頁紙上。

  季溯,二十歲,就讀於華國首屈一指的帝大。

  履歷乾淨到,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空白。

  除了一些零碎得不能再零碎的生活軌跡,就沒有其他了。

  單薄得簡直不正常。

  唯一突兀的一點,大概就是……他曾經出入過,一個叫做「夜莊」的頂級私人會所。

  再往深了查,所有線索都斷得一乾二淨。

  什麼都沒有。

  謝行舟冷笑了一聲,將那份資料直接扔在了桌面上。

  紙張散開。

  「正常人,不可能毫無痕跡,越查不到,越說明這個人有問題。」

  謝行舟靠回椅背,眸色陰冷:「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人背景通天,想查他,除非我的權限比對方高。」

  「另一種……」

  他頓了頓,腦海里浮現出了季溯那張完美漂亮到毫無瑕疵的臉。

  他眼神愈發的沉冷了幾分:「那就是,他根本就是被人特地培養出來,專門用來討好那些權貴的……頂級金絲雀。」

  在這個圈子裡。

  這種見不得光的地下產業鏈多得是。

  為了保護買家的隱私。

  那些被送出來的「頂級金絲雀」,也就是俗稱的玩物,履歷都會被洗得乾乾淨淨。

  想到季溯半跪在溫泠的腳邊,一口一個姐姐,搖尾乞憐,極盡討好的卑微模樣。

  會撒嬌,會裝乖。

  甚至……把自己當成一條狗來討溫泠的歡心。

  季溯顯然就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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