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簡直是折磨。
「把這個反應講完，我們可以休息一下嗎？」江珣拿草稿紙做了面小白旗表示投降。
寧時看了看時間，已經一個半小時了，確實有點講上頭了，某人此刻估計是如坐針氈:「好，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為止，明天繼續。」
「可明天過年誒……」江珣抱著寧時撒嬌，「明天放一天假嘛。」
寧時嘆了口氣，這個理由她還真不好拒絕:「好吧，但是你自己也要抽時間複習哦小，下次上課我會提問的。」
「太好了老時，我愛你！」江珣得以解放，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寧時皺了皺眉，拿繪圖尺在江珣身後抽了一下:「坐下把最後一點內容聽完。」
「哦。」江珣摸摸鼻子，乖乖坐回去，繼續聽講。
結束了煎熬的課業內容，重歸自由的江珣飛到沙發上滾了兩圈，頗有一種歷劫歸來的快感。
「聽我講課就令你這麼痛苦？」寧時為自己泡了杯蜂蜜水潤嗓子，方才唾沫橫飛地同江珣上了這麼久的課，沒想到這沒良心的小孩竟然是這種反應，多少有點悲哀。
「沒，沒有……」江珣矢口否認，「就是坐太久了有點累嘛……」
「真的嗎？」
「我拿我媽的人格保證。」
……真是孝順
寧時無言以對，往自己的水杯里多加了點蜂蜜，試圖用更多的甜味減輕心中的難過。
「你又要去工作了嗎？」見寧時端著電腦往臥室走去，江珣從沙發上爬起來，跟在後面。
「我回房休息會兒，吃飯叫我。」寧時關上門，頭也沒回。
嗚嗚嗚，老時又不高興了……
江珣癱回沙發，垂頭喪氣地抱起leon:「怎麼辦，我好像又讓你主人不高興了。」
leon一言不發。
「你也不理我，嗚嗚。」
leon回應以沉默。
「算了，你這隻啞巴獅子，我自己去找她。」江珣把leon放回沙發，從地毯上爬起來就往寧時的臥室走去。
「你怎麼來了？」寧時剛剛躺下，還沒掖好被子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小毛茸腦袋出現在床尾。
「你不歡迎我嗎？」江珣眼淚汪汪，「你不喜歡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到江珣這個樣子，寧時也沒了辦法，「我沒有不喜歡你。」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覺嗎？」江珣撲到寧時身邊，眼睛亮亮的。
……怎麼聽上去有點奇怪？
「好。」好像又被江珣擺了一道，不過無所謂，有這傢伙給自己暖床也蠻好的。
「太好了！」江珣歡呼雀躍，掀開被子就鑽進了寧時懷裡，寧時只是嘆了口氣，將小孩往裡攏了攏，掖好被子，由著她抱著自己入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寧時是被窗外的鞭炮聲吵醒的，她伸出手拉開窗簾，沒有驚動懷裡正睡的安詳的小孩，往外看了一眼，天已經完全黑了，這可把她嚇了一條，摸出枕頭下的手機一看，八點半，晚上！
也就是說她們睡了四個小時。
寧時輕輕推開江珣埋在自己脖頸處的臉，試圖將被小孩當做枕頭枕了不知道多久的手臂抽出。
感受到身旁的動靜，還在沉睡中的江珣皺了皺眉，哼唧了兩聲，腦袋又往下蹭了蹭。
不對，再往下是……
寧時感受到胸口傳來的瘙癢感，一時有些臉紅，但還是耐著性子將小孩的臉扳開，試圖坐起來，誰承想這傢伙竟然又得寸進尺地往裡擠了擠。
一來二去，寧時也有些火了，她懷疑某人是在裝睡整她，正好今天上課的時候某人多次走神她都沒來得及教訓，現在正好趁機發泄一下火氣。
「啪！」手掌接觸皮肉的聲音在自己身後炸開，江珣徹底從朦朧中醒來，就發現自己正趴在寧時腿上，褲子已經被脫到大腿根部。
「誒！？」江珣試圖掙扎，不過毫無作用。
「啪啪啪啪啪！」又是五下巴掌落在江珣的小屁股上。
「嗷嗷，痛！」江珣叫了兩聲，腦子也反應過來，「我錯了老時……」
「哦？」寧時繼續落著巴掌，「小江總哪裡有錯？」
「我，我哪裡都有錯！痛痛痛！」江珣嗷嗷亂叫著，腦子裡飛速搜索著自己今天做過的所有事情。
寧時沒再說話，數著手下的數目，到了二十下她就放過了江珣，給人提上褲子就扔到被子上了。
江珣趴在床上，嘶嘶抽著氣，揉著屁股，眼睛卻一直往寧時的方向瞟。
寧時酒紅色的睡衣領子歪著，左手臂袖子捲起來，肘窩處有些淤青，頭髮散在肩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鎖骨處有大片外力導致的紅痕，一直延伸到領口下方。
原來如此。
明白過來寧時為什麼一覺醒來就要揍自己的江珣也紅了臉:「對不起喵。」
「沒事，」寧時很大度地接受了江珣的道歉，「夜宵想吃什麼？」
夜宵？江珣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看來這一覺真的睡了很久，怪不得現在她的精神狀態這麼好。
「我想吃燒烤。」
「好啊，」寧時已經紮好了頭髮，「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我們夜宵吃頓大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