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張佳姿還是沒有出來,張天也沒慣著她。
飯菜都擺在桌上,用紗罩蓋著。
隨後三人一起下樓散步。
張天牽著大黃,它一看到江安然下意識就要叫,被張天一腳給制服了。
江安然躲在聞淮璟身後,著實想不明白,她跟大黃也沒有恩怨啊。
就上次扮了個鬼臉嚇它,不至於記仇記這麼久吧。
江安然:貓貓,你在嗎?
貓貓系統:【在的宿主,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嗎?】
江安然:大黃是不是能看到我不是原身。」
貓貓系統:【宿主成為原身後,跟原身就是同一個人。】
江安然:那原身去哪了?」
貓貓系統:【她想做小動物,給她開了綠色通道,宿主不用擔心,一切交易合規合理。】
江安然想到自己吃的魚、扇貝,還有可能不小心踩死的螞蟻。
江安然:原身變成了什么小動物。
貓貓系統:【蜘蛛一族的富商之女,在另個蜘蛛為霸主的世界裡。】
江安然第一次聽說,原來動物也有獨屬稱霸的世界。
江安然頻頻走神,一張臉都湊到她面前了,她還沒有察覺到。
「在想什麼。」男人吐出的氣撲面而來,江安然瞳孔緩緩聚焦,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臉。
太過猝不及防,她嚇得連連後退。
聞淮璟半圈著她的腰,輕輕一帶,將人摟得更近。
江安然直直撞上男人的臉,嘴唇碰到了,她的牙齒也磕到了自己肉,江安然捂住嘴埋頭靠在他肩上緩解。
曖昧氛圍徹底消失,聞淮璟捏起她的下巴,「我看看有沒有破。」
江安然抿緊唇,瞪圓的眼珠子水光瀲灩,她抬手給男人的胸肌來了一巴掌,「都怪你嚇我,力氣也大。」
聞淮璟環抱著她,圈進懷裡:「都是我不對。」
江安然忽然不走,發了好一會呆,整個人跟空了似的,聞淮璟擔心才會靠近。
江安然靠在男人胸膛,他身上的溫度很高,心跳也很快,沉穩有力。
呼吸間還能聞到男人衣服上洗衣服的氣味,被抱著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晚霞高掛,夜風帶來幾絲舒爽。
張天叔牽著狗不知道去了哪,聞淮璟跟江安然十指相握,回了張家。
江安然上三樓先洗了個澡,吹完頭髮才出的衛生間。
聞淮璟手臂搭著衣服站在房門口,似乎在等她出來。
江安然穿了一件波點睡裙,吊帶款式,露出被熱氣滾過的粉白肩頭,和細長精緻的鎖頸,裙長在膝蓋以上,黑髮蓬鬆地垂散在肩頭,襯得皮膚愈發雪白。
聞淮璟看到她的那刻瞳仁縮得極窄,喉結急促地滾了好幾下,變得乾涸難耐。
江安然手裡提著一個小袋子,水靈嬌潤的唇一起一合。
「我洗好了,衣服掛在裡面,記得洗了。」
聞淮璟垂下眼進了衛生間,裡面還有沐浴殘餘的香氣,他看著掛鉤上熟悉的衣服,輕輕取了下來,放到鼻尖埋頭深嗅。
二十七八這個年紀血氣正濃。
尤其是聞淮璟這種常年工作,把所有精力都放事業上。
突然有一天腦袋一空,只剩下平淡生活,所有的專注力和勃然激昂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她的一舉一動都成了聞淮璟的關注點,沒有體力和腦力消耗血氣,只有欲望催動占據了所有。
聞淮璟喘息聲變成粗重而沉悶,他埋著頭,不讓聲音溢出半分。
冷水直衝而下,打濕了他的眉骨,眼睫下的眸子沾染著一層還未散去的萎靡。
聞淮璟閉上眼,仰起了頭,任由冷水一遍遍沖刷掉濃厚的濁色。
江安然打開電腦,刷著附近的工作。
她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經驗,可以找個前台的工作,累積下經驗。
內容要求前面幾項都符合,到後面的要求熟練word、excel等等。
江安然以為自己是會的,可真打開文檔動起手來,好像全忘光了。
這下得從頭開始學了。
房門被敲響了三下,男人聲音沙啞而磁性十足:「我來拿衣架。」
江安然頭也不回道:「在衣櫃裡,你自己拿。」
過了一會。
男人的頭從江安然耳側探出,聲音悠悠:「我可以親你嗎。」
江安然滾著滑鼠,沒留意耳邊的話,只是輕輕從喉嚨溢出一聲「嗯」。
聞淮璟覆上她的手背,就著站在身後的姿勢,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江安然仰起頭,喉間的線條繃緊,嘴被男人用唇舌舔過。
異樣的感覺,讓她下意識把唇抿得死緊。
聞淮璟不想太過用力傷到她,似輕哄道:「乖,接吻要張嘴。」
江安然脖子下頜逐漸湧出一抹酸澀感,抬手抵住他的肩,低下頭:「好累,就親一下那種不行嗎。」
聞淮璟攔腰抱起她,交換位置,他坐在凳子上,女人坐他腿上。
他微仰起頭望著她,狹長冷淡的眼底儘是深沉墨色,直勾勾的仿佛能將人吸進去。
「這樣就不會累了。」
聞淮璟收緊手臂將人壓向懷裡,緩緩逼近她的唇,「今晚就試一次,張嘴。」
江安然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像鉤子一樣的眼神,被禁錮的腰身,男人滾燙的體溫,無一不在加重她內心的不安。
江安然盯著男人濕黑的碎發,英挺的眉骨間,明明渾身散發著野性的危險氣息。
在江安然這個角度看,竟顯得格外性感。
她緊緊抿了下唇,張開了嘴。
聞淮璟幾乎是下一秒就吻了過來,當口腔里被陌生濕軟占據,江安然整個人不自覺繃緊,手攥成拳,睫羽輕顫不已。
那片濕軟先是打了個圈,隨後纏上她的舌。
嘴裡分泌出的唾液被纏得無法吞咽,從唇角溢了出去。
好不容易吞咽了一部分,男人扣上她的後腦勺,吻得更深了。
這次,江安然變得呼吸不過來,聲音被堵著,難受地捶打他的肩。
聞淮璟挪開唇,細細親吻著她的嘴角、下巴。
江安然仰著頭大口往肺部傳輸氧氣,毫無防備的雪白脖頸,正好成為聞淮璟的欺負對象。
他將半張臉都懟了上去,輕輕吮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