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聞淮璟敲門喊她吃早飯。
江安然還在床上睡著,昨天晚上刷手機,刷著刷著就刷到了下半夜。
江安然眼睛都睜不開,更不想吃早飯,要是在家裡她肯定就不起了。
「我待會下去。」
江安然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揉著眼睛開門去衛生間。
聞淮璟側身抵靠在門牆,看到女人迷迷糊糊從裡面走出來,穿著露肩白裙睡衣,黑髮散亂的披在肩頭,乖乖軟軟。
聞淮璟不禁伸手撈住女人的腰,低頭親了一口女人的臉蛋,問:「沒睡好?」
江安然被他突然摟住,差點沒叫出聲,瞌睡走了大半,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還在。」
這語氣活像不想看到他,聞淮璟注視她的眉眼沉了幾分,手指捏了捏她的軟腰,「這麼想我走。」
江安然腰背瞬間繃緊,變相投降:「沒有沒有,我要去刷牙洗臉了。」
聞淮璟放她去衛生間,江安然反手就把門關上反鎖,以免人闖進來。
聞淮璟跟個門神一樣,江安然一開門就看到他站在外面,還堵著門。
她往後退一步,讓開路先給他進:「你要上廁所?」
聞淮璟朝里走了一步,摟腰將人按在洗手台,把門關上反鎖。
鎖扣咔嗒一聲,砸入耳畔,震得江安然心口發顫。
她推拒著男人的胸膛,低頭問:「不是要下樓吃早餐嗎?」
聞淮璟上來的時候,張天叔才剛起,說早上煮河粉吃,他洗漱完就上來了。
「估計還要一會,親完再下去。」
聞淮璟捏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江安然剛刷完牙,是濃濃的檸檬味,氣息交融間,江安然嘗出來了聞淮璟用的牙膏,是薄荷。
煮河粉很快,張佳姿上樓來喊人。
沒有人應她,張佳姿走上樓梯瞧了一眼。
房門開著,廁所關著,玻璃門後似乎映出了一大一小的身影。
身影相擁,耳鬢廝磨。
張佳姿臉頰頃刻間從頭紅到脖子,又羞又惱下了樓。
張天叔煮了酸菜肉絲河粉,酸辣酸辣的,很開胃。
江安然渾身不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正嗦粉,對面坐著張佳姿,剛才她似乎瞪了自己一眼。
張佳姿上來喊她們的時候,江安然還被聞淮璟摁在懷裡親。
張天突然訓起玩手機的張佳姿:「邊吃邊玩像什麼話,看看你安然姐,吃飯從來不玩手機。」
張佳姿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拍桌而起:「對,就江安然最好,她是金子做的唄,全都喜歡她。」
江安然捧著碗喝了一口湯,看著張佳姿跑下樓的背影,埋頭繼續吃。
其實她一個人吃飯的時候也玩,但是在長輩面前不會玩。
這種時候還是當什麼都沒看到的好。
張天感嘆了一聲:「唉,孩子叛逆期到了。」
自從阿飛來了家裡,佳姿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花錢大手大腳不說,還總是鬧脾氣,針對安然。
只是遇到個感情挫折而已,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這性子,張天實在不放心她以後出去工作。
還是老老實實在家裡賣魚的好。
江安然瞥了下隔壁的聞淮璟,他若無其事地吃著面,比她還會裝。
江安然主動提出刷碗,張天要下樓看鋪子,吃完就出門了。
江安然接了刷碗的活,讓聞淮璟洗,她負責沖水。
洗好碗,江安然上三樓補覺,午飯前去烤魚店,吃個午飯再順便把西瓜帶回來。
聞淮璟沒事做,跟進了房間,她坐在書桌前,背對著床問道:「可以借我用一下電腦嗎?」
江安然坐在床邊,調了個鬧鐘:「你用吧。」
見男人在電腦上敲著,她脫掉鞋子躺在床上補覺。
睡了兩個小時,鬧鐘響了,江安然伸手去摸手機,摸到軟硬軟硬的東西。
鈴聲消失,她想著再睡一會,手反被捏起,一片柔軟的觸感落在手背上。
耳畔近距離響起低沉的男音:「該起床去烤魚店了。」
濕熱的呼吸包裹了耳垂,江安然猛地睜開眼,一雙好看的眉眼近在咫尺,他突然笑了起來,眉眼微彎,像在勾人。
她上手將人推開,翻身爬到床到另一邊。
聞淮璟緊盯著女人閃躲逃跑的舉動,嘴角緩緩下垂。
真敢跟他玩感情遊戲,膩了就甩。
就別怪他用些非常手段。
江安然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帶上挎包下樓。
聞淮璟把電動車推出一樓鐵門,江安然對他的騎車技術抱有懷疑,坐上了駕駛座。
聞淮璟欣然地坐在後排,雙手圈抱著她,貼得密不透風。
江安然開到烤魚店門口,進屋吃了一份大西瓜。
一路開過來,她差點被聞淮璟體溫給熏熟了,鬢角都是汗。
江敬海做了幾個菜,給對面的男人倒上一杯酒,道:「阿飛,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聞淮璟點頭:「有,打算做海島旅行相關的生意。」
江敬海覺得可行,他都跟然然都在一起了,兩人關係看著也很穩定,要是想不起來,總不能一直待在張家。
江安然戳著碗裡的魚肉,聞淮璟再過半月就會離開海島,還做什麼生意。
「生意其實不急的,可以慢慢看。」
聞淮璟看著她,笑著說:「嗯,我會好好考察,賺錢跟你結婚。」
江安然頭皮一緊,當著爸媽的面說這個幹什麼!
邱梓喜聞樂見,這麼好看的女婿,又有上進心,不好找。
江敬海拉著臉,不樂意女兒嫁人嫁得太早,礙不住孩子她媽喜歡。
聞淮璟看得很清楚江家的家庭地位,只要安然的媽媽贊同,江叔反對無效。
至於他的女朋友有時候看著強硬大膽,卻是個吃軟也吃硬的性子。
所以要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在一起了,就別想輕易擺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