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不能看著江安然又被男人忽悠:「什麼話這麼見不得人。」
聞淮璟沉沉道:「只要五分鐘。」
徐雨看他能說出什麼來:「行吧,我在門口計時。」
門一關。
江安然猝不及防被男人拉到懷裡,身體瞬間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
聞淮璟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江安然驚詫地看著眼前的人,靈巧的紅舌滑進口中,索取每一個角落。
她越是掙扎,男人扣住她纖腰的手便越緊。
聞淮璟越吻越深,將她的意識逐步一點一點抽離。
徐雨掐著表,哐哐哐地敲門,喊道:「五分鐘到了,趕緊給我放人。」
聞淮璟撤開唇,喘著氣說道:「等我,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就去找你,我愛你,只有你。」
話畢,聞淮璟放開她,扭頭去了衛生間。
江安然倚在沙發托手上,大口呼吸,唇瓣酥麻麻,腦袋是懵的。
徐雨在門口不停敲,江安然回過神,擦了擦臉,開門走了出去。
徐雨先將人拉走,免得她又心軟。
回到住處,徐雨才開始質問道:「他跟你說什麼了,你不會又對他心軟了吧。」
江安然搖了搖頭,她至今也很混亂,聞淮璟說會來找她,還說愛她。
江安然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聽了。
徐雨見她心神不寧的,道:「你先去洗個澡,我點個外賣,出來就能吃了。」
江安然瞬間摒棄聞淮璟說的話,笑道:「我想吃甜水還有紅燒豬蹄。」
徐雨爽快答應:「行,給你點兩份。」
去酒吧是她提的,還差點害江安然被打,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另一邊。
顏安打不通電話,找到聞淮璟住的地方。
聞淮璟泡完澡坐在沙發上,手機他關機了,敲門聲聽到了,但是沒有開門。
不打聽清楚他的性格,就敢冒充他的女朋友。
玩心眼子玩到他身上。
顏安在門外徘徊不斷,心裡慌得不行,又不敢報警。
聞淮璟不肯跟她親近,總是避著她。
酒吧里光線昏暗,她才選在那,藥已經放了,雖然只喝了一口,但她放得多啊!
想著一不做二不休,賭一賭,監獄變別墅。
現在好了,藥喝了,人不見了。
……
江安然洗完澡出來,就聽到徐雨大喊:「我完了,我爸媽知道我去酒吧了。」
江安然建議道:「你就說陪我去的。」
一經提醒,徐雨想到一個好主意:「對,我就說陪你一起去抓姦,到時候你配合我。」
江安然比了個OK的手勢。
徐雨打視頻電話跟爸媽解釋,江安然在旁邊抹眼淚。
他們信了,徐媽媽還勸誡了江安然,男人出軌只有一次和無數次,不要相信男人的話。
酒吧的事順利忽悠過去。
徐雨點的外賣到齊。
江安然戴上一次性手套啃豬腳,張大嘴,扯到了嘴角,疼。
她舔了一下,好像破了。
江安然想到今天的事,不免臉紅耳熱,都是聞淮璟害得。
徐雨吃著燒烤,看到江安然半天都不動:「怎麼了?豬蹄有怪味?」
江安然眼睫下斂,啟唇咬了一小口,「沒有。」
徐雨靠在沙發上,吐槽說道:「今天出師不利,酒吧不好玩,點男模貴不說,就怕點到髒東西,兩頭賺,嘖嘖。」
江安然:「……」
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又過幾天。
江安然感覺玩得差不多了,打算找份工作。
徐雨建議她一起考證書,暫時別去找工作。
江安然覺得有道理,她沒什麼技能,要是能多考些證書,高薪工作的門檻也能低上不少。
江爸江媽每月給她三千塊,再加上她自己存的,夠用了。
徐雨周末要回家吃飯,江安然想著搬回學校去。
床位還留著,學校還有圖書館,考證書方便。
江安然沒有跟徐雨說,徐雨要是知道肯定不會同意。
她不想一直麻煩徐雨,收拾好東西,拖著箱子離開小區。
江安然站在小區門口,接單的車還有六分鐘到,她坐在箱子上等著。
一輛黑車突然停在了她面前,副駕駛的司機走下來,把她的行李給拎到了後備箱。
「謝謝。」
江安然還以為是自己打的車,拉開后座坐了進去,前后座被隔板擋了起來,隱私性挺好。
扭頭一掃,發現有個人在。
江安然視線往上,還沒有看清,男人解開安全帶,壓了過來。
江安然的唇齒被暴力撬開,侵占極強的氣息橫掃貝齒,深深吻住那一寸紅軟。
哪怕江安然呼吸不上來,聞淮璟也沒有放過她,眼瞳深邃像個吃人的漩渦。
江安然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掙扎逐漸變小。
涎水交替的嘖嘖聲在狹小的空間蔓延開來。
江安然呼吸不過來,難受又羞惱地握拳推搡著男人。
聞淮璟微微撤開,薄唇沾著一抹凌亂的口紅色,他垂眸望向紅了眼眶的人,捧上她的臉,輕聲問:「哭什麼?我咬到你了。」
江安然眨了一下眼,一顆眼淚從眼角流下。
聞淮璟心口仿佛被狠狠捅了一刀,他閉上眼,吻去她的眼淚,「就這麼不想被我親。」
江安然就是覺得太突然了,他也確實咬到她了,還差點被親暈過去。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沒同意分手。」聞淮璟將人摟進懷裡,把頭埋在她頸窩,「我都記起來了,我只有你一個女朋友,以後也只會有你一個。」
酒吧那天過後,他的記憶一點點回來了。
江安然埋入男人溫暖的懷抱,他穿了件襯衫,面料很柔滑,身上是花木的清新香氣。
她整個人被聞淮璟完全包裹在胸膛和手臂之間,很有安全感。
江安然問:「那另一個女生呢?」
聞淮璟瞳眸間冷光微閃:「送她去吃國家飯了。」
他零零總總給女人轉了三十萬,構成詐騙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最後看在她是為了家人的份上,判了三年。
江安然趕緊推開他,一層冷汗從背脊直冒。
女主都被送去坐牢了?!
江安然雖然是個炮灰,但是也沒做違法犯罪的事:「你不會也想把我送進去吧。」
聞淮璟環上她的腰摟進懷裡,半玩笑半威脅道:「你要是欺騙我的感情,就把你單獨關起來,關一輩子。」
江安然臉色一白,腦袋搖成了波浪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