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然跟徐雨約了午飯,地方聞淮璟的定的,高檔餐廳,人均消費十萬。
徐雨家裡有錢,也很少來這吃。
江安然和聞淮璟早就到了。
「徐雨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的真名叫聞淮璟。」
男人穿著卡其色襯衫西褲,跟之前在海島的時候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氣質冷峻,氣場十足,令人不敢直視。
徐雨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江安然拉著她坐在身邊,解釋了事情的緣由,之前不說,是不敢泄露男女主的事。
現在事情已經結束,可以說了。
徐雨想不到,有人這麼刑,敢冒充女朋友的身份招搖撞騙,「不好意思,我之前誤會你了。」
聞淮璟優雅道:「沒關係,你也是為了安然好。」
徐雨偷偷給江安然豎起了大拇指:眼光非常好。
江安然的手心被手指勾得發癢,她扭頭看向聞淮璟,眼皮上挑。
瀲瀲流動的瞳眸寫著最為嬌甜的字:幹嘛呢。
聞淮璟輕輕笑著,沒有說話。
桌面下,不緊不慢地捏著她的手指揉刮。
徐雨扶額嘆氣,之前是電燈泡,這次升級成狗糧了。
聞淮璟準備了好幾瓶紅酒,江安然和徐雨平時在家的時候也會一起喝幾杯。
江安然酒杯一空,就有人在旁邊給她續上,成功喝趴了。
家裡有醒酒藥,聞淮璟給她餵藥吃下,再抱人去衛生間洗澡。
江安然頭暈不想洗,也洗不動,就連說話都嫌累。
聞淮璟解開女人的衣服,一件不留的展露出展露出完美無瑕的身材。
纖細勻稱,飽滿圓潤,肌膚光滑瑩白得像美玉。
聞淮璟幾乎是瞬間起了燥火,呼吸沉重灼熱。
他將人抱進浴缸,讓女人面對面靠在他懷裡。
浴缸大小是按照他的身形比例來的,多一個人,也不過是水位變高了一點。
江安然全身被熱水包圍,還有個熱騰騰滾燙爐子似的東西。
她緩緩睜開眼,先是看到男人赤裸的胸膛,江安然酒醒了一半,她抬眸一掃。
聞淮璟完全沒有做了壞事的感覺,將她肩頭的黑髮撥到身後,道:「聽說,喝醉酒,不會那麼疼,要不要試一試。」
試什麼?江安然歪了歪頭,她頭又開始暈了。
這次是被熱水熏的。
聞淮璟啞著嗓音,在她耳邊跟魔咒似的,念道:「試一試好不好。」
江安然低低地「嗯」了一聲,閉上眼,靠在他身上。
聞淮璟得到回應,熾熱帶著急促的吻剝奪了江安然的思緒。
大手毫無顧忌地在她身上摩挲,如蛇一般蔓延繞緊,引誘著渴望。
江安然觸碰到的男性體溫愈發的熱,彈力的肌肉變得緊繃硬實。
一隻大手托起她的腿向抬了抬,後腦勺被男人扣住,兇狠的吻延續不斷地親吻著她。
江安然猛地醒了過來,瞪大了雙眼,嗚咽聲消失在唇邊。
聞淮璟僵著不敢再動,吻變得極致溫柔,安撫道:「寶貝,很快就好了。」
江安然已經換個姿勢,被男人半抵在浴缸。
她抬起手臂架在浴缸上,想要往上挪,卻怎麼使不上力,反而滑了下去。
江安然一下醒了過來,反正遲早都要做,她勾住聞淮璟的脖子,貼了上去,聲音軟得不行。
「慢……點。」
聞淮璟低頭埋在她的頸肩親吻了兩下。
咬緊牙關,遏制住想要占有到底的衝動。
浴缸的水花輕輕撩起陣陣波瀾。
水珠厭煩了這種無聲的波瀾,灼熱又活力的跳躍起來,濺得滿地都是。
江安然白皙的皮膚泡出一層紅色,男人的虎口鉗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住了她。
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斷的熱能湧出,血液骨髓都宛如沸騰了一樣。
江安然眼珠沁出一抹水光,眼前泛起斷斷續續的白光,劇烈的翻湧不迭,她想要躲,臂膀死死焊住她的腰身,根本逃不掉。
浴缸的水冷了,男人身體依舊火熱。
暗色冰冷的房間。
此起彼伏間,整個房間充滿了旖旎彩色的氛圍。
江安然的酒勁好像不間歇地發作了整夜。
酒後又累又酸。
聞淮璟貼身照顧了她一天,到了第二天,江安然才緩過勁來。
聞淮璟看到她好了,緊盯的深邃眸子像在發光,隨時都能把她吃干抹淨了。
江安然實在吃不消,兩人商量了一下,和諧的運動量。
然而江安然又發現了問題所在,以聞淮璟的耐力,三次能做到後半夜去。
江安然沒轍,中途信了聞淮璟的忽悠,做著做著就適應了。
江安然覺得有點道理,之前跟他接吻的時候,一開始不會換氣,又累又窒息,後面就好多了。
一個月了,江安然還沒有適應過來。
因為第二天要回海島,聞淮璟只要了一次,還是把江安然弄得夠嗆。
她們先坐飛機到了臨城,再坐遊艇上了海島。
助理提前一天到了海島,開車到岸口附近等他們。
聞淮璟這次穿得很正式,西裝革履,身姿碩長而挺拔。
從車裡出來,氣勢矜貴高不可攀的樣子。
他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江安然搭上聞淮璟的手,從車裡出來。
黑髮微卷,一套淡紫色吊帶長裙套裝,像個大小姐。
看到爸媽從店裡出來,江安然提步就想跑過去,手被男人緊緊握住,只能跟他同行走。
江爸江媽知道她們今天回來,就是不知道她們搞了這麼大陣仗。
助理拖著兩個大箱子過來,裡面是茶葉還有酒,以及燕窩阿膠。
聞淮璟正式道:「江阿姨,江叔叔,這是遲到見面禮。」
邱梓招手道:「客氣什麼,先進店,外面熱。」
聞淮璟沒有直接說結婚的事,而是聊起來房子以及未來保障。
「明天會有專門的裝修團隊,給房子進行設計。」
同時,聞淮璟拿出了千萬養老保險和醫療保險合同,確保他們的晚年生活。
江敬海今天尤為的沉默,看著阿飛,不,是聞淮璟侃侃而談的樣子,眼神很複雜。
沒想到他是個有錢人,還是很有錢的那種。
聞淮璟想把婚事定在第二年春,在海島舉辦,那個時候正好房子也裝修好了。
江爸江媽完全被他牽著走,糊裡糊塗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