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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浴巾滑落,校霸失控!

2026-09-22 21:11:32 作者: 風過薔薇

  「老子火氣大,淋點雨正好。」

  夏晚檸被他按在滾燙的胸膛上。

  隔著濕透的布料,那狂亂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她掌心發麻。

  大雨滂沱。

  黑傘傾斜出一個偏執的保護弧度。

  兩人踩著滿地積水,一路走回陸家別墅。

  推開大門,客廳里一片漆黑。

  顧南枝出差了,家裡空蕩蕩的。

  陸馳野反手關上門。

  他把破爛的雨傘隨手一扔,連燈都沒開。

  

  借著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夏晚檸渾身濕透。

  單薄的夏季校服吸飽了水,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纖細柔軟的曲線。

  那雙水洗過的杏眸,在昏暗中瀲灩生波。

  陸馳野喉結劇烈一滾。

  他別開眼,大步跨到儲物櫃前,扯出兩條乾燥的浴巾。

  走回來,毫不客氣地把其中一條兜頭罩在夏晚檸腦袋上。

  寬大的毛巾直接遮住她大半張臉。

  「擦乾!」

  他嗓音啞得發沉,語氣兇巴巴的,試圖掩飾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感冒了別賴我!」

  夏晚檸從毛巾底下探出半個腦袋。

  細白的手指抓著毛巾邊緣,長睫微眨。

  「野哥去哪?」

  陸馳野背對著她,寬闊的肩背繃得死緊。

  「煮薑茶!」

  他咬著後槽牙,大步流星地朝廚房走去,背影怎麼看都透著股落荒而逃的狼狽。

  「少廢話,去洗澡!」

  夏晚檸欣賞著他略顯僵硬的步伐。

  好心情地轉過身,走進一樓客臥的浴室。

  ……

  廚房裡。

  冷質的頂燈亮起。

  陸馳野站在流理台前,渾身還在往下滴水。

  黑色T恤緊緊貼著他壘塊分明的腹肌。

  他抓起一把生薑,拿起菜刀。

  刀鋒落在案板上,切出細密的薑絲。

  可他的心靜不下來。

  滿腦子都是剛才在雨中,她軟綿綿貼在他心口時那滾燙的觸感。

  還有那股混在雨水裡的、清甜要命的橙花香。

  「操。」

  他低罵一聲,煩躁地扔下菜刀。

  打開水龍頭,捧起冰涼的自來水,劈頭蓋臉地砸在臉上。

  水珠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滑落,也澆不滅體內瘋狂亂竄的邪火。

  反而因為客臥浴室里斷斷續續傳來的水聲,燒得更加旺盛。

  每一滴水,都像砸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陸馳野呼吸越來越重。

  他盯著鍋里逐漸沸騰的薑茶,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二十分鐘後。

  水聲停了。

  陸馳野如蒙大赦。

  他關掉火,倒出兩杯熱氣騰騰的薑茶,端著托盤走出廚房。

  同一時間。

  客臥浴室的門,被人從裡面輕輕推開。

  水汽氤氳中,陸馳野的腳步,驟然釘在原地。

  夏晚檸光著腳,踩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她沒穿衣服。

  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

  浴巾堪堪遮住胸口,下擺極短,露出一雙又長又直的白皙雙腿。

  潮濕的毛巾布料微微貼身,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若隱若現的惹火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大片冷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濕漉漉的黑色長髮,凌亂地貼在冷艷漂亮的鎖骨上。


  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浴巾邊緣那一抹引人遐想的雪白。

  陸馳野腦子裡「嗡」的一聲。

  呼吸在這一刻全亂了套。

  視線就像被強力磁鐵吸住,燙得驚人,卻又移不開。

  「野哥。」

  女孩微微偏頭,眸子裡漫著一層水霧。

  嗓音帶著剛洗過熱水澡的嬌軟,無辜到了極點。

  「我衣服全濕了,能借你一件襯衫嗎?」

  襯衫。

  借他的襯衫。

  真空穿他的襯衫!

  腦子裡那根弦,「吧嗒、吧嗒」斷得厲害。

  陸馳野喉結不受控地劇烈滾動,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手腕一抖。

  「啪!」

  骨瓷杯直接脫手,砸在厚重的羊絨地毯上。

  滾燙的薑茶潑灑一地,升騰起一片辛辣的熱氣。

  他顧不上地上的狼藉,轉過身。

  背對著她,高大的身軀僵硬得像塊鐵板。

  「等著!」

  他嗓音啞得發碎,帶著極力克制的粗喘。

  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二樓。

  步伐凌亂,在樓梯轉角處踉蹌了一下。

  衝進臥室。

  拉開衣櫃,翻箱倒櫃。

  找出一件自己最大號的黑色衛衣,和一條寬鬆的運動褲。

  抓在手裡,像拿著什麼燙手山芋。

  他大步衝下樓,重新回到客臥浴室門外。

  夏晚檸已經退回浴室里,門半掩著。

  陸馳野背靠著門邊的牆壁,胸膛劇烈起伏。

  他伸出那條結實的手臂,隔著門縫,把衣服粗暴地塞進去。

  「穿這個!」

  他咬緊牙關,盯著對面的牆壁。

  門內。

  一隻骨節泛紅的小手伸出來,將衣服接過去。

  接著,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安靜。

  陸馳野靠在牆上,聽覺在極度安靜中被無限放大。

  「啪嗒。」

  一聲輕微的悶響。

  是那條沉甸甸的濕浴巾,掉落在浴室防滑地磚上的聲音。

  陸馳野渾身一顫。

  血液直衝頭頂,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得快要滴血。

  那抹緋色一路狂飆,燒透整個脖頸。

  浴巾掉了。

  她現在,不著寸縷。

  就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

  緊接著。

  衣物摩擦過嬌嫩肌膚的沙沙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每一道聲音,都像帶著鉤子,狠狠撓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陸馳野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凸。

  他閉上眼,喉結瘋狂滑動,拼命把腦子裡那些要命的畫面壓下去。

  可那股清甜的橙花香,卻無孔不入地鑽進鼻腔。

  「好了。」

  門被輕輕推開。

  夏晚檸踩著毛絨拖鞋,走出來。

  那件對於陸馳野來說正合身的黑色衛衣,穿在她身上,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寬大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一邊,露出一大片白皙漂亮的肩頸線條,和那顆精緻的鎖骨。

  衛衣下擺直接蓋過大腿,營造出一種誘人的下衣失蹤感。

  過長的袖子垂著,只露出一小截纖細白皙的指尖。

  她往前邁一步,走到陸馳野面前。

  距離驟然拉近。

  陸馳野僵硬地低下頭。

  視線毫無防備地撞進她那雙瀲灩的水眸里。

  夏晚檸微微仰起臉。


  她踮起腳尖。

  女孩柔軟嬌小的身軀,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緊繃的手臂。

  溫熱的吐息,帶著剛沐浴完的濕熱,盡數噴灑在他滾燙的耳廓上。

  陸馳野呼吸驟停。

  「野哥衣服好香。」

  她嗓音軟糯,尾音帶著明晃晃的鉤子,像一片羽毛,輕輕掃過他心尖。

  「跟你的味道一樣,特別安心。」

  特別安心。

  前世,那個大雨滂沱的夜裡,滿身是血的少年,也是這樣用寬大的外套將她裹緊。

  那股混著濃烈血腥味的薄荷香,曾是她絕望深淵裡最安心的依靠。

  這輩子,她要把這份偏愛和安心,連本帶利地還給他。

  說完。

  她腳跟輕輕落地。

  沒再多看他一眼,徑直轉過身,走回客房。

  咔噠。

  房門關上。

  客廳里死一般靜。

  陸馳野僵在原地,足足五分鐘。

  他維持著那個靠牆的姿勢,渾身肌肉緊繃得像塊燒紅的鐵。

  耳畔仿佛還殘留著她軟糯的吐息。

  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橙花香,混著他衛衣上淡淡的薄荷味。

  兩種氣息強勢交纏,瘋狂撕扯著他僅存的理智。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要吃人的暗火。

  胸腔里的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他咬緊後槽牙,從牙縫裡惡狠狠地擠出一句低吼。

  「夏晚檸,你是不是覺得老子真不敢動你?」

  門內。

  隔著薄薄的門板,傳來女孩輕飄飄的一句。

  「那你進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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