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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別問了,是挺軟的

2026-09-22 21:13:48 作者: 風過薔薇

  陸馳野盯著黑漆漆的房間,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風箱。

  算在一起了吧?

  肯定算啊!

  都親得嘴巴都破了,難不成還能是純潔的兄弟情?!

  那他現在,是不是該要個名分?

  男朋友。

  女朋友。

  這個詞在腦子裡剛一過。

  陸馳野渾身的血液就像被點燃的引信,瞬間沸騰,耳根燙得驚人。

  他是她男朋友了。

  光是想想這個名分,他就覺得渾身滾燙,像有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竄。

  屬於十八歲少年的血氣方剛,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叫囂著要尋找一個出口。

  

  陸馳野咬緊後槽牙,一把掀開被子。

  長腿邁得極快,帶著一身無處發泄的燥熱撞進浴室。

  連燈都顧不上開,粗暴地擰開淋浴開關。

  「嘩啦——!」

  冰涼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著他赤裸挺拔的脊背。

  水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滴落,滑過那劇烈滾動的性感喉結。

  流經那健碩緊實的胸肌,和線條分明、極具爆發力的八塊腹肌。

  最後沒入浴巾邊緣,那若隱若現、惹人遐想的人魚線里。

  他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可這冷水澆不滅心頭的邪火,反而讓那股肌膚饑渴的念頭越燒越旺。

  他一閉上眼,腦子裡全都是她那雙瀲灩帶鉤子的水眸,和那截仿佛一掐就斷的細腰。

  「夏晚檸……」

  少年低啞的嗓音混在淅瀝的水聲中,透著壓抑的慾念和瘋狂。

  「你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高三七班的教室。

  「吱呀——」

  後門被推開。

  陸馳野和夏晚檸一前一後走進來。

  早讀的嗡嗡音效卡殼。

  全班四十多號人,幾十雙眼睛像裝了雷達一樣,聚攏在後門。

  教室里安靜得只剩下頭頂風扇轉動的「呼呼」聲。

  陸馳野冷著一張俊臉。

  單手插兜,下巴微抬。

  依舊是那副桀驁不馴、誰都不服的校霸拽樣。

  如果……

  忽略他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和同手同腳的步伐的話。

  夏晚檸倒是坦蕩得很。

  她頂著全班八卦的視線,步履輕快地走到座位上。

  還衝旁邊偷看的蘇萌萌彎起水眸,甜甜一笑。

  前排。

  沈祁言安靜地坐在座位上。

  金絲眼鏡後的眸色,翻湧著駭人的暗潮。

  他聽著周圍同學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每一句都在討論陸馳野和夏晚檸。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天操場上的畫面。

  她撲進陸馳野懷裡。

  她親手給陸馳野掛上金牌。

  她踮起腳尖,在陸馳野耳邊吐氣如蘭。

  「咔噠。」

  沈祁言握著筆的手指,骨節泛起駭人的冷白。

  他盯著面前翻開的物理書。

  整整十分鐘。

  一頁沒翻。

  手裡的中性筆筆尖,硬生生在紙上戳出一個黑色的破洞。

  濃黑的墨水洇透紙背。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克制、體面。

  在這刻,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

  角落裡。

  林茶茶咬著下唇,臉色灰白。


  剛做好的法式美甲深深掐進掌心,嫉妒得胸口發悶。

  「叮鈴鈴——」

  上課鈴響。

  班主任老秦夾著教案。

  背著手,慢悠悠卻帶著殺氣地踱步進來。

  他把教案往講台上一拍。

  清了清嗓子。

  目光直接越過全班,精準鎖定後排的兩人。

  「聽說我們班有同學,昨天在雜物間『學習』?」

  老秦似笑非笑,語氣涼颼颼的。

  「怎麼著?需要我給你們配把專屬鑰匙嗎?」

  空氣凝滯了一秒。

  緊接著。

  全班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雜物間學習!老秦你太懂了!」

  老秦敲了敲黑板,板起臉,強壓著嘴角的笑意。

  「高三了!精力要用在正道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小動作。」

  「雜物間裡連個燈都沒有,黑燈瞎火的,能看清書上的字嗎?!」

  全班笑得更大聲。

  季銘拍著桌子,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扯著破鑼嗓子嚎。

  「老秦!他們可能不是在看書!是在摸黑探討人體構造!」

  「季銘!你給我滾出去罰站!」

  老秦一聲怒吼。

  季銘嚇得雙手捂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眼珠子亂轉,麻溜地滾到門外。

  後排。

  陸馳野渾身一僵。

  他直接把頭埋進臂彎里,趴在桌上裝死。

  露在外面的冷白皮脖頸和耳朵,紅得簡直像煮熟的蝦子。

  夏晚檸水眸彎起,憋笑憋得纖細的肩膀直抖。

  她拿起手裡的中性筆,用筆端輕輕戳了戳他寬闊緊實的脊背。

  「野哥。」

  她壓低聲音,軟軟地逗他。

  「老秦問你話呢,看清字了嗎?」

  「閉嘴。」

  悶悶的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

  咬牙切齒,透著惱羞成怒的暴躁。

  ……

  下課鈴一響。

  陸馳野剛黑著臉走出教室後門。

  就被季銘和賀舟一左一右,直接堵在走廊盡頭。

  季銘搓著手,滿臉興奮,八卦之魂簡直要具象化了。

  「野哥!講講唄!」

  他擠眉弄眼,不怕死地湊過去。

  「什麼感覺?嫂子嘴唇軟不軟?甜不甜?」

  陸馳野眼皮一跳。

  他抬起長腿,一腳踹過去。

  「滾一邊去!」

  他下巴微抬,眼神兇狠地放著狠話。

  「誰親了?什麼都沒發生!」

  季銘靈活地躲開那一腳,嗷嗷叫喚。

  「野哥你別裝!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嘴角的血!」

  「你那叫沒發生什麼?你那是差點把人給吃了好嗎!」

  陸馳野耳根紅透。

  他一把揪住季銘的衣領,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他媽再多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把你從三樓扔下去。」

  旁邊。

  賀舟靠在牆上,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陸馳野的臉。

  然後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你嘴角那個咬痕,是自己咬的?」

  賀舟語氣毫無波瀾,卻字字誅心。

  「你屬蛇的?還能咬到自己那個位置?」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陸馳野渾身僵硬。

  揪著季銘衣領的手,下意識地鬆開。

  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那個小小的齒痕還在,微微的刺痛感傳來。

  昨晚雜物間裡。

  她軟軟的紅唇。

  她生澀又大膽的回應。

  還有她那句「我等這個吻,等了不止一輩子」。

  畫面在腦海里轟然炸開,連帶著那股清甜的橙花香,仿佛又縈繞在鼻尖。

  陸馳野喉結劇烈地滾了滾。

  他放下手,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

  他突然停下腳步。

  深邃的黑眸盯著走廊的地面。

  少年紅著耳朵,用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極低、極輕地嘟囔一句。

  「……是挺軟的。」

  身後。

  季銘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鬼哭狼嚎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臥槽!我聽到了!野哥承認了!」

  陸馳野後槽牙磨得咯咯響。

  他正準備回頭把季銘的嘴給物理縫上。

  走廊另一頭。

  老秦背著手,慢悠悠地走過來。

  停在窗戶邊,敲了敲玻璃。

  「陸馳野,夏晚檸。」

  老秦板著臉,眼神犀利。

  「來辦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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