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這一開口呢,一圈人都朝著宋安安看了過來。
柳鶯倒是爽快,她徑直看向林瑜:「卡號, 我現在就打給你。」
林瑜給了林衍 一個眼神,林衍嘿嘿笑了兩聲,直接報了林母的卡號。
柳鶯低頭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直接轉了十萬過去。
「到你了。」
宋安安本來還想著先離開,誰知道人太多,她想走都走不出去。
這會聽到柳鶯的話,更是渾身一僵。
宋家雖然有錢,一個月卻只給她十萬零花錢。
就是她發歌了,宋母也說女孩子還沒成年,拿那麼多錢不安全,讓公司打到她卡上。
她又剛回宋家,需要買的東西比較多,這會卡里哪裡還有十萬塊。
「姐,我,我......」她聲音發緊,嘴唇哆嗦了兩下,「我剛回宋家,銀行卡還沒綁手機支付,所以......」
「宋安安,你這事想賴帳?」都不等林瑜開口,林衍就湊了上來。
「你現在都不是我們林家人了,在賴帳就說不過去了啊!」
林衍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更是一臉詭異地看著宋安安。
宋安安本來還裝柔弱的臉上,瞬間變得鐵青。
她連忙低下頭,偷偷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又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向林衍。
「五哥,我......」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開始抽抽噎噎了。林衍還想說什麼,就被林瑜拉住了。
「既然宋小姐都這樣說了,那就晚上吧。晚上你轉過來,剛好我可以回去查查看,錢到帳了沒有。」
宋安安一愣,接著心裡突突的跳。
特麼的,她裝委屈,就是想著這麼多同學,林衍在乎面子,能免了她這錢。
沒想到,林瑜竟然會來這麼一句。
宋安安還想說什麼,邊上的柳鶯已經等不及了。
她一把把林瑜對面的宋安安推到一邊, 換自己站在林瑜面前。
「那你是不是可以教我嗩吶了?」
就連邊上的周教授都往前走了一步。
林瑜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好在上課的預備鈴聲響了起來。
「這馬上上課了,柳學姐,周教授,我和我哥先上課去了啊。其他事情,咱以後再談,以後再談。」
說著她就拉著林衍,從人群中間擠了出去。
與此同時,王玲玲一回到家,就被她叔叔拉著去訓練唱功什麼的,甚至連簡單的作曲都給她補了一下。
中午,好不容易等到她叔叔在邊上和她爸談事情了,她這才想起昨天林瑜給她塞的譜子。
正好她叔叔在,能幫她改改林瑜的歌譜。
「叔叔,你幫我看看這首歌有沒有哪裡要改的。」
她先把本子放在茶几上,推給自家叔叔,這才解釋道:
「學校老師讓我和我們作曲部的同學一起在校慶的時候上台表演,這是我同學寫的歌。」
要說她叔叔王志遠,在蓉城的圈子裡也很有名氣。
他很早就是金牌了,現在在京市上班。
王志遠放下手裡的茶杯,眉頭皺著看向王玲玲。
「這種活動,若是唱原創的,你最好不要參加。」
他想了想又接著開口:「實在要參加了,二叔把我手裡的那首歌給你,你拿去演唱。」
王玲玲狗腿地笑了兩聲,「哎呀,叔叔,你就幫忙看看嘛。我同學很厲害,和我也合得來。教授為難她,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她眨巴著大眼睛,看得坐在她對面的王爸爸都不由得瞪了自家弟弟一眼。
王志文扶了扶額頭,他哥就是個女兒奴。
他無奈伸手拿過本子,翹起二郎腿,拿出口袋的筆,趴在茶几上,打算一句一句地幫忙改改。
「愛你?」
只是看到歌名,王志文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愛情的?」
現代市面上那些情情愛愛的歌曲,寫的都是一個路子:低俗得讓人沒法聽。
讓他侄女唱這樣的歌,他寧願讓自家侄女在家裡啃老。
王父聽到這歌名,眉頭也皺得很緊。
就連王玲玲,腦子裡都不由得出現市面上那些,想摟哥哥的腰,想親哥哥的嘴的曲調。
不知道現在給林瑜說,不唱她的歌了,讓她叔叔重新給他們寫一首行不行。
王志遠看了自家侄女一眼,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孩子好不容易有個合得來的,他還是幫忙看看吧。
無奈,他拿起筆,繼續往下看。
前奏的音符映入他眼帘,看得王志遠不由得哼了起來。
邊上的王玲玲聽到這曲子,不由得眼睛都亮了。
王父也跟著往本子上看了過去。
還別說,這調子還挺歡快的。
客廳里頓時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直到過了三十多分鐘,王志文更是震驚地把那首歌分析了兩遍,突然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妙啊,真是妙啊!這歌真是絕了!」
王志文拿著本子,把上面的曲調和歌詞看了一遍又一遍。
邊上的王玲玲也好奇地看了過來,她看了一遍歌詞,好奇地看向自家叔叔。
「叔叔,我看這歌詞也就比其他人寫的好點,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
王志文看了王玲玲一眼,摸了摸手裡的本子,還是遞給了她。
「讓你多學學編曲,你還嫌我煩。現在這麼好的歌,你都看不出來。」
王玲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狗腿地看著自家叔叔:「我這不是還有叔叔你嗎?」
說著,她把手裡的本子放在茶几上,走到自家叔叔身後,笑嘻嘻地幫他捶肩。
「我叔叔這麼好,肯定不會不管我的。」
王志文本來還有點怒其不爭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王母好奇地拿起桌子上的本子,隨便翻了翻。
上面的歌譜她不怎麼看得懂,所以也只是看了一遍歌詞,嘴裡也贊同自家女兒的話。
「這歌,看著也就那樣呀。我咋沒看出這歌有哪裡好的。」
王志文和王父看了王母一眼,又互相對視了下。
還別說,有其女必有其母!
王母壓根沒注意到王志文和王父的視線,她好奇地把那歌又看了一遍,依舊沒看出來那歌有什麼好的。
她隨便往後翻了翻,「還別說,這後面畫的舞蹈倒是挺可愛的。」
「啥?後面還有舞蹈?」
「舞蹈?什麼舞蹈?」
屋子裡的三個人都齊刷刷地朝著她看了過來。
王母也愣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眾人。
「這本子後面畫著個舞蹈,你們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