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午覺醒來,黎漾推了推將臉埋在他頸窩睡覺的崔景譽。
腺體在後頸處,此處散發信息素最濃,平常沒有釋放信息素時,也會有淡淡的氣味,所以崔景譽喜歡這樣很正常。
但實在是有點熱。
因為崔景譽的氣息溫熱得很,弄得他後頸有些濕熱。
「崔景譽。」黎漾因著剛睡醒,嗓音有些沙啞,顯得很綿軟。
「嗯?」崔景譽被推醒了的,但睜不開眼睛,聽到黎漾喊自己,下意識回應。
「起來。」黎漾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
「好。」崔景譽沒打算賴著,但現下太安逸了,讓他難免倦怠,連起身都慢悠悠的。
黎漾看他睡蒙了,不由失笑,被崔景譽鬆開後,他就起來去倒了杯水給崔景譽喝。
房間裡的小孩們幾乎都起來了,安安靜靜起來後,去了後院玩水。
現在這個年紀,他們已經上學了,但前些天學校被水淹了,還沒處理好,所以不放心孩子們去上學。
黎漾看著他們在院中玩,只覺得該在空閒時帶他們去海邊玩一玩。
小小的院子都快容納不下這些個孩子們了。
有小孩瞧見黎漾來了,張口就招呼他玩。
「哥哥一起玩!」
「我不玩,你們玩,我去準備水果,給你們吃。」
「好~謝謝哥哥!」
「別玩太久,會感冒。」
「好!」
黎漾笑著說完話就不在後院逗留了。
因為他是個怕熱的人。
崔景譽完全醒了就在找黎漾,由葉柚指了指方向,再次去了廚房。
他發現黎漾真的很喜歡待在廚房,每天都會在廚房搗鼓些吃的喝的。
「哥哥~」崔景譽瞧見在廚房忙碌的黎漾就撲了上去。
「老闆。」黎漾淡淡應了聲。
「好無情。」崔景譽被黎漾的冷淡哽了下。
黎漾聽著他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他做什麼無情無義的事了呢。
在黏人的崔景譽糾纏下,黎漾很快做好了冰涼的水果茶。
很快拿去給小孩們分了。
不過也都不玩水了,吃著果茶寫作業去了。
一群乖小孩排排坐著寫作業,瞧著真挺和諧的。
黎漾去把早上醃製好的肉串起來,準備一會一起燒烤。
但不止他一個人做,除了寫作業的幾個,其他人都來幫忙了。
三十幾個孩子裡,有十幾個住校的,所以傍晚時分回來了幾個孩子都是就近走讀的。
他們見到黎漾也很開心,親親熱熱地跟在黎漾身後打下手,完全把崔景譽擠開了。
崔景譽在一旁懷疑人生,他一個大明星那麼沒有吸引力嗎?
葉柚在他身旁經過,瞧著他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笑著道:「漾哥很受歡迎的,崔哥你要努力哦~」
崔景譽鬱悶地瞥了眼葉柚,繼續散發著幽怨的小眼睛盯著黎漾。
小天:[人家在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你呢,不看一眼嗎?]
黎漾:[看什麼?我感覺我都要被盯出窟窿了。]
小天:[那是,眼神要是能剜人,你都要被削掉幾塊皮。]
黎漾:[可那是他自己要陪我來的,我在這就這樣,不樂意就讓他走。]
小天:[真硬氣,你親口跟他說。]
黎漾:[你咋不去說?]
小天:[又不是我的攻略對象。]
黎漾:[是你需要我去攻略他,所以他才是我的攻略對象,要是你覺得這人不行,我們換個?]
小天:[不行!]
黎漾本意是逗逗小天才這麼說的,語氣認真了一些,可小天決絕的口氣卻讓他有些疑慮。
不過他就是一個小宿主,命還握在小天手裡,就算有疑惑他也不好問出口。
黎漾:[不行就不行唄,喊那麼大聲做什麼?嚇死人了。]
小天:[……]
嚇死人?天天追著自己讓自己給放無碼恐怖驚悚片的是誰?漾黎嗎?
黎漾不知道小天心裡的小九九,腦海中再次安靜下來,他也懶得糾結那個疑惑的源頭是什麼。
至少小天沒做任何害他的事情。
「崔景譽。」
在崔景譽看著黎漾走神時,不知何時黎漾上前來了,手中正拿著菠蘿舉著,眸中滿是疑惑地盯著自己。
「給我的?」
「不要?」
黎漾說完話就打算收回手,下一瞬就被崔景譽咬住了手指。
「鬆開。」黎漾感覺指尖被舔了,出聲道。
崔景譽笑著鬆開了黎漾的手指。
黎漾無語地瞪了眼崔景譽,轉身回去繼續切水果。
嘿嘿耍小脾氣的黎漾。
崔景譽盯著黎漾的背影痴痴笑,緊接著又湊了上去,死皮賴臉讓黎漾又給他餵了幾塊菠蘿。
惹得幾個大點的孩子調侃他。
可崔景譽全沒當回事,依舊賴著黎漾。
黎漾都被崔景譽賴得沒了脾氣,這人掛自己身上,他都不想管了。
「哥哥你要喝酒?」崔景譽挨著黎漾坐著,看他拿著一罐啤酒打開,自然遞到嘴邊,伸手阻攔。
「老闆,能不能閉嘴?」黎漾沒好氣地看了眼崔景譽,拉開他的手。
喝酒有什麼奇怪的?他又不會醉。
還有就是崔景譽什麼時間能停止喊自己哥哥,真的讓人很難把持。
一個五官優越的男人,還是自己幾世伴侶的愛人,見面不直接撲倒他都算自己矜持了。
「不能,我一喊你哥哥你就耳朵泛紅,很可愛,喜歡,超級喜歡。」崔景譽撅撅嘴,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輕輕揉捏他的耳垂。
黎漾喝了口酒沒管他,反正崔景譽不敢做太逾矩的行為。
然而事實證明黎漾想錯了。
吃著燒烤喝著酒,聽著小孩們在學校的趣事,時間晚了,大家一塊收拾完了回房間睡覺。
崔景譽理所當然的在他的房間休息。
黎漾不懂為什麼理所當然,但他沒管崔景譽,自顧自拿上浴巾去浴室洗漱。
出來就見崔景譽拿著他的衣服擱那聞,黎漾懵了一下,感覺是自己喝多了出現幻覺了。
「哥哥…」崔景譽看黎漾渾身沾著水汽就出來了,有些緊張,下意識將衣服攥緊了些。
「你也喝酒了?」黎漾看著他的行為,十分不解。
「沒有。」崔景譽臉不紅心不跳,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那你,這是…?」黎漾不理解,並表示有點震驚。
沒喝酒的人怎麼能當著衣服主人的面做這種事?
「難受,不會弄髒衣服的。」崔景譽有些彆扭。
臉皮再厚,被喜歡的人這麼直勾勾盯著也會不好意思。
再說了他幹的事並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