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白鈺沒有糾結這件事,只問黎漾自己該送什麼東西給父親。
兩人討論了一番該給長輩送的禮就歇下了。
黎漾次日安排好一切就去往了京城。
白鈺看著遠去的馬車,不知為何會有些不安,但希望黎漾平平安安。
「你倆滿面春風,看來好事將近啊。」黎漾掃了眼跟著自己一塊往京城去的王鐵蛋和趙狗剩。
王鐵蛋被調侃一句,薄臉皮的泛了紅。
「彩姑說等我回去,開年就選好日子成親。」趙狗剩笑著倒茶喝了口。
「那不錯啊,好兄弟給你包個大喜錢。」黎漾聞言跟著笑。
「我可不跟你客氣的哦。」趙狗剩挑了挑眉。
黎漾拿著跟前的茶杯碰了下趙狗剩手中的茶杯,敲定了這件事。
一旁王鐵蛋還扭扭捏捏的,二人知道他臉皮薄,調侃兩句就沒逗他,說起了正事。
一路趕往京城沒遇著什麼事,京城很冷,雪下得很大,黎漾慶幸自己沒讓白鈺出來。
這馬車做的再好都會有些滲風進來。
京城的雪格外的大,黎漾已經預兆到了其他各地會如何了。
這樣的雪會造成雪災,肯定會死不少人。
黎漾先去拜訪了白硯山。
光明正大去的,至於以什麼名義,黎漾隨口說了個,監視的人愛信不信,他與白硯山見了面。
白硯山問了許多與白鈺有關的事,黎漾事事都回答了。
白硯山沒有為難黎漾,畢竟黎漾腰間那玉佩他再熟悉不過了,若不是白鈺心儀他,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玉佩給黎漾的。
聊完了閒話,兩人就談起了正事。
黎漾說的很直接,造反二字擺在白硯山面前。
白硯山倒是沒想過他會這麼直接,猶豫了下就應下了。
他想白鈺回來,堂堂正正的生活。
皇帝不仁不義,就不能怪他們不忠。
國家需要一個仁君賢帝,那樣百姓們才不會顛沛流離,才能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黎漾有計劃,所以只交代了白硯山該做的事情,其餘的就沒說。
當然,黎漾擔心男女主的主角光環讓整件事出意外,宋貴妃(女主蘭汀的母親)已經被皇帝玩膩弄死了。
其中也有宋貴妃因女兒被皇帝送去和親後心死的緣故,她不討好皇帝,再加上皇帝暴戾的脾性,宋貴妃就被癲狂的皇帝掐死。
張虎娃先黎漾他們來到京城,已經安排好了事情,就等黎漾發話。
黎漾選了皇帝新年祭祀的日子。
這群只會打嘴仗的文官很容易控制,武官嘛,那就武力解決,不過不少武官也因酒色身體虧空,這造反簡直輕輕鬆鬆。
至於為什麼沒人擋黎漾,火藥在手,扔一個炸出一灘肉泥,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那些光靠冷兵器和肉搏的武官和宮中的侍衛沒什麼用。
反都造了,那當然是開始大興改革了。
那些個貪官污吏黎漾一個都沒放過,嚴重的誅九族,輕一些的抄家流放。
黎漾不缺錢,更不缺能人。
黑雲寨除卻主峰,他們還有九個峰,各個峰都有許多人才,他並不發愁無官可用。
但沒理由的賜官不行,所以黎漾就讓各峰領著些人領旨去各地救災。
並賜予他們在路上殺奸官的權利。
大靖改國號太華,年號廣安。
黎漾沒忘了把白鈺接到京城,但黎漾一直很忙,忙到腳不沾地,那些能用的人他全抓來了。
連要成親的趙狗剩他都沒放過。
趙狗剩倒是覺得能幫助黎漾沒什麼,但再次強調不給他個大紅包就對不起他推遲婚約為他辦事。
黎漾哭笑不得,只得應下。
白鈺到了京城,黎漾去接了他,跟他說了說京城發生的事情。
「所以你是皇帝了?那我是什麼?皇后嗎?」白鈺驚訝黎漾做的事,但更好奇自己該是什麼位置。
「你想當皇后嗎?我不想你當皇后,我想你同我一樣,一個國家兩個皇帝沒什麼不行的。」黎漾一邊說一邊將暖手的手爐放到他手中,緊握著他的手,認真說。
「這…你捨得?」白鈺見他神情不似作假,很是震驚。
「我捨得,如果不是為了你,我不會做這麼多,我想你以男子的身份生活,我還想再娶你一次,當然你不想嫁的話,我可以嫁給你。」黎漾實話實說。
他這麼說並不是為了讓白鈺妥協,他只是想和白鈺在一起,所以嫁娶都隨他。
黎漾如今的權力,已經是貨真價實的皇帝了。
他要是想強娶白鈺,大可以霸道擄進宮,但他現在正與白鈺面對面商量。
白鈺能感受到黎漾的真心,所以沒什麼太大的意見。
「那你等我選個好日子,絕對給你最好的儀式…」黎漾很開心,打算跟白鈺商量成親的事宜。
「不,不用了,不用再成親了,太累了。」白鈺沒聽黎漾說完,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白鈺沒忘成親時的勞累,實在是不想折騰了。
「按京城的儀式辦呢?」黎漾捂住白鈺的手親了親,試探性問道。
「不想,你直接頒旨得了,反正你是皇帝,沒人敢不聽。」白鈺看了他一如既往的親昵動作,懶洋洋道。
「那行吧,你要在安平侯府嗎?我待不了太久就得回宮了,還有好多事要處理。」黎漾看了眼天色。
「我跟你回宮吧,或許能幫你些忙。」白鈺看黎漾忙得眼下都熬出了青黑,說道。
「那我去跟岳父說聲?」黎漾笑著親了親白鈺的臉。
「嗯。」白鈺點了點頭。
那狗皇帝沒死,黎漾抓的活的,綁到了安平侯府任由白硯山折磨他,順帶給了很多能治傷的藥,能一直讓狗皇帝吊著一口氣死不了。
黎漾帶白鈺去和白硯山說一聲時,白硯山沒攔著白鈺。
白鈺還是生的白,但他如今的白是有氣色的,瞧著身體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再看黎漾對白鈺愛護的程度,並不擔心黎漾對白鈺做什麼就兩人走了。
黎漾一回宮就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