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試探

  林晚初不得不尷尬打了個招呼：「我就隨便走走，消消食，你們先聊。」

  嚴昭寧笑接過話：「是不是讓你們薄總逼吃飯就吃撐了？我就說吧，小姑娘飯量小，吃不下多少東西很正常，哪有這樣逼人吃飯的。」

  林晚初只能尷尬牽了牽唇。

  「小姑娘」三個字她實在擔待不起，她看著嚴昭寧也沒比她大多少，估計也就兩三歲而已。

  她這麼一直「小姑娘」「小姑娘」地叫她，總讓她有種占了她便宜的心虛感。

  「您叫我林晚昔就好。」林晚初說，「也不是什么小姑娘了。」

  「我看你長得挺小的。」嚴昭寧笑著道，「在你面前我像老阿姨。」

  「沒有沒有。」林晚初趕緊道，「我只是業務能力不成熟，才讓您有這種錯覺，我們應該差不多大。」

  「小姑娘真會說話，我喜歡。」

  嚴昭寧笑著道，看向薄宴識，「我說，等你們法務部整肅乾淨，你把林小姐讓給我算了，我們律所缺人才。」

  「她是人不是商品。」薄宴識說，「她想去哪兒她自會決定。」

  「那意思就是你不會攔人唄，這話我可替你記下了哈。」嚴昭寧說著又看向林晚初，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林小姐，這是我微信，我們互加個微信吧，我很欣賞你的業務能力。哪天你在薄氏集團待膩了，隨時歡迎你來我們律所。」

  「謝謝。」

  林晚初客氣道了聲謝，拿出手機禮貌加了個微信。

  加完微信，她禮貌和兩人道別：「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聊。」

  說著轉身就要走。

  薄宴識抬手便拎住了她的衣領。

  林晚初不解轉頭看他。

  嚴昭寧也有些意外地看了薄宴識一眼。

  「剛才提到的幾個風險問題，你詳細列一份文件給我。」薄宴識說，「你先忙吧。」

  嚴昭寧點點頭：「行，文件晚點我發你。」

  和他道了聲別，又微笑和林晚初道別：「林小姐，我先回律所了，有空一起吃個飯。」

  林晚初也微笑點頭：「好啊。」

  嚴昭寧轉身離開，薄宴識也鬆開了她的衣領，轉身便往電梯方向走。

  林晚初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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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薄宴識轉頭看向她：「你想去嚴昭寧的律所？」

  林晚初搖頭：「沒有啊。」

  薄宴識：「沒有你加她微信做什麼。」

  「那人家都主動讓加微信了，總不好拒絕。」

  林晚初說。

  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想看看嚴昭寧的朋友圈，想看看她的朋友圈裡有沒有薄宴識，也想看看沈硯錚變成薄宴識的過程中，她的朋友圈有沒有留下蛛絲馬跡。

  「你倒是好說話。」薄宴識淡應了聲，語氣淡淡的，也辨不出情緒。

  「加個好友又不會死。」林晚初說，「我才不像某些人，加個微信跟要他命似的。不想聯繫留在通訊錄里當死屍就好，她又不會自己跳出來騷擾你。就算真有不識趣的，不也還有拉黑刪除功能嘛。」

  薄宴識瞥她一眼。

  林晚初自覺閉了嘴。

  薄宴識沒再說話。

  林晚初心裡壓著事總是有些憋得難受，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試探問他：「我看你和嚴律關係挺不錯的。你這麼著急離婚，不會是想給她騰位置吧？」

  薄宴識又是淡淡一眼瞥下來，眉眼冷淡也看不出情緒，反倒讓林晚初生出一種她越界了的尷尬感。

  「我就隨便問問。」她試著緩和氣氛，「就算是真的也沒什麼關係，我又不會藉此拖著你不放，你不用什麼都這麼防備我，這樣也挺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