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
懸崖別墅那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被薄宴時從裡面狠狠踹上,徹底反鎖。
將外面那場喧囂的狂歡和所有人的視線,無情地隔絕。
這棟建在海島最高懸崖邊緣的頂級婚房,三面全透明。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夜色下波濤洶湧、不斷拍打著黑色礁石的太平洋海浪。
而屋內。
極簡奢華的陳設,在曖昧的昏黃燈光下,散發著一股令人血脈僨張的危險氣息。
喬洛被薄宴時毫不留情地扔在了那張鋪滿紅色玫瑰花瓣的超大圓形水床上。
「唔!」
劇烈的反彈力讓喬洛頭暈目眩。
酒意加上剛才那一路顛簸,讓他胃裡有些泛酸,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手腳並用地撐起上半身,看著站在床邊、正在慢條斯理地扯松領帶的男人。
薄宴時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里,褪去了所有的斯文和偽裝,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般要將獵物拆吃入腹的瘋狂占有欲。
喬洛咽了一口發乾的唾沫,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撞破肋骨。
他太清楚這老男人今晚打算幹什麼了!
這可是他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懸崖別墅里,就算他喊破喉嚨,也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來救他!
「薄……薄宴時,你冷靜一點……」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心虛的討好。
他一邊往大床的深處縮,一邊拼命尋找著能拖延時間的藉口。
「這套月白色的高定禮服很貴的!七位數呢!你別扯壞了……」
喬洛緊緊攥著自己的衣領,像只護食的貓崽子,試圖用「金錢」來喚醒資本家的理智。
「很貴?」
薄宴時冷笑了一聲,嗓音嘶啞到了極限,透著一股近乎病態的病態的暴戾。
男人單膝跪上柔軟的水床。
高大挺拔的身軀,帶著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和濃烈的冷杉氣息,瞬間將喬洛籠罩。
「在老公眼裡,你這身礙事的布料。」
薄宴時的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圈,黑眸死死盯著喬洛因為驚恐而微微泛紅的桃花眼。
「連一文錢都不值。」
話音剛落。
男人猛地伸出那雙骨節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
「嘶啦——!」
一聲刺耳的、名貴布料被粗暴撕裂的聲音,在靜謐的婚房裡轟然炸響。
那件價值七位數、鑲嵌著無數碎鑽的頂級手工西裝。
竟然。
被薄宴時徒手、硬生生地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昂貴的碎鑽稀里嘩啦地掉落在玫瑰花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你個瘋子!」
喬洛驚呼出聲,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我就是瘋了。」
薄宴時的聲音低沉如惡魔的呢喃。
他毫不費力地擒住喬洛亂揮的雙手,單手將其反剪在頭頂的柔軟床墊上。
另一隻手,熟練地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那條純黑領帶。
「唔……不要!薄宴時你放開我!」
喬洛的眼眶裡瞬間蓄滿了生理性的水汽,他是真的怕了這種毫無尊嚴的束縛。
可男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冰涼柔滑的絲綢領帶,無情地纏繞上喬洛纖細白皙的手腕,打下了一個死結。
「薄太太。」
薄宴時低下頭。
滾燙的薄唇,狠狠地咬在喬洛修長脆弱的脖頸上。
男人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喬洛的肌膚上,激起一陣又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戰慄。
「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
薄宴時的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著那塊軟肉,聲音里透著致命的色氣和偏執。
「你沒有任何藉口。」
「可以逃跑。」
……
(拉燈,以下為自動省略的八萬字瘋狂腦補空間)
窗外的海浪瘋狂地拍打著懸崖底部的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卻依然掩蓋不住玻璃婚房內,那斷斷續續、夾雜著哭泣和求饒的細碎嗚咽聲。
這是一場長達一天一夜的、單方面的徹底掠奪。
在這個隔絕了全世界的懸崖之上。
薄宴時就像是一頭蟄伏了整整十年的餓狼,終於徹底掙脫了理智的牢籠。
不知饜足地、一遍又一遍地將他的小少爺拆吃入腹。
……
第二天傍晚。
夕陽的餘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凌亂不堪的水床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橘紅色。
喬洛像個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軟綿綿地陷在被窩深處。
他渾身酸痛得仿佛被卡車來回碾壓了幾百遍,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鎖骨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令人臉紅心跳的深紅吻痕。
「咔噠。」
浴室的門被推開。
薄宴時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浴袍,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頂級血燕,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男人剛洗過澡,深邃的黑眸里褪去了昨晚的瘋狂,滿是吃飽喝足後的饜足和溫柔。
他走到床邊坐下,將燕窩放在床頭柜上。
「醒了?起來喝點東西。」
薄宴時伸出滾燙的大手,自然地探入被子裡,幫喬洛揉按著酸痛的後腰。
喬洛聽到這老男人的聲音,氣得渾身發抖。
他咬著牙,強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
那雙紅腫的桃花眼死死瞪著薄宴時,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滾開……別碰我!」
喬洛隨手抓起一個枕頭,狠狠地砸在男人的胸口。
「薄宴時你就是個沒有節制的牲口!」
薄宴時不僅沒生氣。
男人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發出沉悶愉悅的震動。
他單手接住那個枕頭,另一隻手扣住喬洛的後腦勺。
溫柔地。
在喬洛布滿汗水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充滿愛意的吻。
「謝謝夫人誇獎。」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致命,深不見底的黑眸里閃過一抹惡劣的色氣。
「既然薄太太這麼滿意。」
「那今晚,老公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