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聲仿佛要將整個太平洋蒸乾的恐怖音爆聲!
一道巨大的黑色殘影,猶如從九天之上砸落的逆流隕石。
狠狠地!殘暴地!
直接撞在了那艘龐大如山嶽般的外星主艦那層幽藍色的能量護盾上!
「呲啦啦啦——!」
刺目的火花瞬間在半空中炸開,猶如一場絢爛的死亡煙火。
「警告!遭受超高能生物磁場撞擊!護盾能量下降40%!」
外星主艦內,冰冷的機械警報聲瘋狂鳴叫。
「什麼東西?!」
站在指揮艙內的外星指揮官,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抹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死死盯著全息屏幕。
在那層被撞出無數道恐怖裂紋的能量護盾外。
懸浮著一尊高達三十米、通體漆黑、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暗金色流光的超級機甲。
「修羅號」2.0版本!
經過小石頭和喬洛長達三個月的瘋狂爆改。
這台機甲不僅完美融合了「零號基因」的力量,更是在表面塗裝了足以抵禦高維降維打擊的奧古斯都特製合金。
「老子說過。」
薄宴時坐在機甲的駕駛艙內,那雙被暗金色徹底吞噬的獸瞳,透著一股遇神殺神、佛擋殺佛的極致暴戾。
男人冷硬利落的下頜線繃得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嗓音沙啞猶如地獄判官。
「想動我老婆。」
「得看你們這群破銅爛鐵,夠不夠硬。」
話音未落!
薄宴時猛地推下操縱杆!
「嗡——!」
修羅號背後那對龐大的幽藍色外星骨翼,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推進力!
機甲那條經過二次異化的巨大機械右臂,猛地抬起。
在無數人類抵抗艦隊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薄宴時沒有使用任何熱武器。
他直接將零號基因那霸道、足以撕裂空間的生物電磁脈衝,全部匯聚在了機甲的鐵拳之上!
「給老子,碎!」
「轟——!!!」
一拳轟出!
帶著雷霆萬鈞的毀滅力量,狠狠地砸在了那層已經布滿裂紋的能量護盾上!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讓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
那層號稱連核彈都無法擊穿的星際主艦護盾。
竟然!
在薄宴時這超越了物理法則的暴力的一擊下,猶如脆弱的玻璃般,轟然碎裂!
「不!這不可能!」
外星指揮官驚恐地大吼。
可是,已經晚了。
護盾碎裂的瞬間,薄宴時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黑色尖刀,直接殺入了敵艦的火力網中!
「開火!攔住他!」
周圍數百架外星攔截機猶如瘋了一般,朝著修羅號傾瀉出密集的等離子炮火。
海面上,海水被恐怖的高溫瞬間蒸發,升騰起漫天的白色水汽。
「老公,左側盲區!三點鐘方向!」
喬洛坐在後方的指揮艦內,雙手死死撐在控制台上。
小少爺那雙清透的桃花眼裡,閃爍著耀眼的金色星芒。
他通過精神接駁,精準地為薄宴時報出一個個致命的坐標。
「收到,薄太太。」
薄宴時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著一股讓人腿軟的極限荷爾蒙。
男人單手操控著機甲,猶如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般遊刃有餘。
「唰——!」
修羅號抽出了一把長達四十米的鈦合金高頻震盪巨劍。
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凌厲、暴烈的黑色弧線!
「砰!砰!砰!」
一劍揮出!
十幾架試圖靠近的外星戰機,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平整地腰斬!
火光在天空中接連爆開,猶如一場盛大的絞肉機盛宴。
「就是現在!切他們的指揮艙!」喬洛大喊。
「遵命。」
薄宴時眸光驟寒,機甲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反人類的極限摺疊漂移。
直接避開了主艦的所有防禦炮火。
修羅號猶如一頭暴起的黑豹,狠狠地撲在了主艦龐大的金屬艦體上!
「呲啦——!」
巨劍狠狠插入!
薄宴時腰腹肌肉驟然發力,駕駛艙內的他額頭青筋暴突。
竟然硬生生地,將那厚達數米的星艦外殼,猶如撕裂一張紙般,直接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啊啊啊啊!」
主控室內,那些高高在上的外星神族,在接觸到地球大氣的瞬間,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薄宴時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機甲的機械巨手探入裂口,精準、殘暴地。
一把抓住了那個試圖逃跑的外星指揮官!
「你……你這個怪物……」指揮官在機械手心裡拼命掙扎,眼神里滿是恐懼。
「怪物?」
薄宴時冷笑一聲,眼底的暗金色翻湧著極致的殺意。
「老子是你們地球的活閻王。」
「噗嗤!」
機甲巨手猛地收緊。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那個不可一世的外星指揮官,連同他那身華麗的戰甲。
直接被薄宴時,硬生生地捏爆了頭顱!
綠色的體液混雜著金屬碎片,濺落在殘破的艦橋上。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太平洋戰場,無論是外星艦隊,還是人類的抵抗軍。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尊傲立在敵艦殘骸上的黑色魔神。
下一秒。
「贏了!我們贏了!」
「薄總威武!乾死這群外星狗!」
人類的通訊頻道里,爆發出了一陣猶如海嘯般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這是神罰軍團降臨以來。
人類流的第一滴血,也是人類贏下的第一場。
酣暢淋漓、揚眉吐氣的勝利!
……
半個小時後。
諾亞地堡,頂層VIP休息室。
厚重的防爆門被一腳踹開。
薄宴時甚至連身上的戰損機甲服都沒來得及脫。
男人滿身硝煙和血腥氣,大步流星地沖了進來。
「砰!」門被反鎖。
還沒等喬洛從剛才的精神接駁中緩過神來。
一隻寬厚滾燙、帶著粗糙槍繭的大掌,已經一把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唔!」
薄宴時低下頭,猶如一頭餓了極點的野狼。
帶著一股仿佛要將人拆骨入腹的兇狠,霸道地、毫無保留地吻住了那兩片微涼的唇瓣。
「洛洛……」
男人嗓音沙啞到了極點,滾燙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的臉上。
他將喬洛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剛才在天上。」
薄宴時修長的手指,放肆地挑開了喬洛白襯衫的紐扣。
「老公表現得怎麼樣?」
喬洛被他吻得雙腿發軟,眼尾泛起一抹勾人的薄紅。
小少爺死死咬著下唇,伸手揪住男人硬邦邦的衣領,喘著氣罵道:「老瘋狗……你發什麼情……外面還在打掃戰場呢!」
「不管他們。」
薄宴時眼底翻湧著快要失控的占有欲。
他低頭,在那截白皙脆弱的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現在,是薄太太兌現『獎勵』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