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老闆我拍都拍了,你一會兒會給我報銷的吧。」
周圍能夠聽見他們倆說話的人都在看她們倆,沈歲臉紅的跟什麼似的,偏偏季淮明還跟沒事人似的。
要是現在周圍有個什麼能遮擋的地方,沈歲估計她應該早就鑽進去了。
「報!報!你別再繼續說了!」
沈歲越是這樣,季淮明就越是想要逗她。
」抱?老婆,還在外面呢,稍微矜持些……「
」你……我說的是報銷!「
「季淮明,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
沈歲抬手去捂季淮明的嘴,生怕他下一秒再說出什麼讓人誤會的話。
他見沈歲認了真,也不敢再繼續逗下去,怕給人真的惹急了,回去還要跟他鬧,別到時候晚上讓他睡書房了,那最後哭的可就是他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我錯了,別生氣。」
「繼續看吧,快到最後一件藏品了。」
季淮明抬手指了指台上,沈歲哼了一聲也將頭轉了回去。
秦霜一直觀察著季淮明他們這邊,看見他和沈歲開玩笑的模樣,心裡嫉妒極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季淮明和沈歲私下裡相處的模樣,那樣的笑容季淮明從沒對她笑過,可是明明最開始她才是季淮明的未婚妻啊。
當時他出車禍眼睛失明,她作為京市上層名媛千金,她不想嫁給一個瞎子難道有錯嗎?
婚是她主動退的沒錯,可是她後來也給季家道歉了,季淮明為什麼不願意回頭等等她呢?
要論家世樣貌她明明哪樣都不比沈歲差,沈家還和季家是世交,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哪裡比不上沈歲那個賤人。
還有兩件藏品就到范政宇說的那條歐洲皇室流出來的鑽石項鍊了。
期間趙司瑾拍下了一副中式頂級翡翠玉鐲,林景堯拍了一條古董紅寶石鑽石束帶手鍊送給了方若儀。
趙司瑾拍下那副翡翠玉鐲時,沈歲還特意看了一眼,季淮明以為她喜歡,便說也要送她一副,她搖了搖頭說只是好奇而已。
最近幾次和季淮明的朋友們見面時,范政宇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趙司瑾家裡在給他相親的事。
可是據她所知趙司瑾最近依舊在和齊心接觸,他對齊心到底是什麼意思?
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趙司瑾作為季淮明的好兄弟,季淮明不是那樣的人,趙司瑾看上去也不像。
她認識季淮明那麼多年,從沒聽說過趙司瑾有另一半過。
可現在……像他們這樣的世家二代真的能抵抗過家裡的安排嗎?
就算季淮明當時也是真的和秦霜訂婚過的,即便他們之間什麼也沒有,要是沒有後來的那場車禍的話,或許現在的季太太就真的是秦霜了。
雖然像他們這樣的富家子弟很多都是家裡一個妻子,外面一個外室的,甚至很多都是不止養了一個,但是她了解齊心,她不可能去給趙司瑾當什麼外室夫人的。
季淮明見她一直皺著眉還以為她是累了或者是不舒服,他立馬開口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累了?」
沈歲搖了搖頭,她本來想問問季淮明來著,但是現在畢竟是在外面,想了想還是算了,等回家再說吧。
「沒有,我在想事情。」
沈歲剛說完,台上的拍賣師已經開始介紹最後一件藏品了。
悠揚旋轉的鋼琴聲漸次壓低,宴會廳內此起彼伏的交談聲也跟著慢慢平息。
「接下來要介紹的這件藏品是今晚的壓軸貴品。」
隨著拍賣師的聲音落下,舞台上兩側暗布緩緩向兩邊拉開,獨立的防彈玻璃自舞台正中間緩緩升起,一束聚光燈自上而下的落在藏品上。
不愧是壓軸的拍賣品,這是今晚唯一一件展在防彈玻璃里的藏品,足以看出此物的貴重之處。
那是一條十九世紀的王室鑽石項鍊,主石是一顆飽滿深邃的橘藍寶石,周圍鑲嵌著老式工藝的切割鑽石,鑽石的火彩在燈光下流轉,細碎的光芒迸發出耀眼奪目的光亮,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睛。
現場的人無一不驚嘆這鑽石項鍊的雍容華貴,就連沈歲這種平時對這些毫無追求的人現在也被它驚得移不開眼睛。
季淮明微微側過頭看了沈歲一眼,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上的鑽石項鍊看,他就知道自己這次來對了。
「一會兒它就是你的了。「季淮明貼在沈歲耳邊小聲同她說道。
儘管在拍賣會開始前他就知道季淮明帶她來就是為了拍這件鑽石項鍊的,但當她親眼看見這條鑽石項鍊的美麗程度後,還是呈現出了驚喜的表情。
拍賣師的聲音繼續響起:「這件珠寶來自於歐洲某王室成員舊藏,傳承有序,檔案完整,手續齊全。」
「天吶!原來今晚的壓軸藏品是來自於歐洲王室的舊藏,怪不得今天的拍賣會來了這麼多的大佬。就連季家那位都帶著太太來了。」
「是啊,之前只是聽說過這件珍品,卻從未親眼見識過,今天也算是沾了那幾位大佬的光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哪位大佬能有實力拍下這件鑽石項鍊啊。」
「那還用想嗎?也不看看今天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是誰?除了那位,在場的人還有幾個有實力能夠拍下這件藏品的?」
眾人在台下竊竊私語,都在圍繞著這件鑽石項鍊展開討論。
秦霜坐在後排不屑的看著那些討論的人。
一會她就要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今晚最有實力之人。
拍賣師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工作人員。
「這件歐洲王室藍寶石鑽石項鍊,起拍價五千八百萬,現在開始競拍,請問有要出價的貴賓嗎?」
台下瞬間安靜了幾秒後,還不等季淮明舉牌,坐在後排的秦霜率先舉起牌子。
」六千萬。」
眾人聽見聲音後紛紛轉過頭想要看看是什麼人物想要將這件鑽石項鍊拍走。
「那位……是秦家的千金?之前給季太太公開道歉那位?」
「我去!這也太抓馬了吧!估計季總和季太太今天也是為了這件藍寶石鑽石項鍊來的,這現在是季總的前未婚妻和季總的現任太太要爭同一件藏品嗎?」
「你可別在那瞎說,季總和季太太恩愛的很,再說當初兩家聯姻可是秦家賢退的婚,季家這些年不計前嫌還和他們家合作,人家季家這些年也算是夠仁至義盡了吧,結果秦家的千金大小姐非但不領情,還背地裡造謠詆毀人家太太,還標榜自己是季總的白月光,人家能不生氣嗎?」
此話一出他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點頭。
秦霜早就不在意他們說什麼,只要她能拍下這件藍寶石項鍊,她不相信以後他們不高看她一眼,畢竟整個京市能有實力拍下這件藏品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季淮明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他以為秦霜今天只是來湊熱鬧的,沒想到她居然也是為了這件藍寶石項鍊來的。
秦家雖然家大業大,但秦父對子女在錢財上一向看管的很嚴格,秦霜是哪裡來的錢拍下這麼貴的東西。
不過就算秦霜今天再怎麼爭,這件藍寶石項鍊最終也只會戴在沈歲的脖子上。
」七千萬。」季淮明舉起手中的牌子緩緩開口道。
「我去!不愧是季總,加價都是一千萬起開始加,太有實力了吧。」
「這下看秦家那位怎麼跟?」
眾人都已經是一副看熱鬧的狀態,都聚精會神的看兩人較勁。
秦霜沒想到季淮明加價會這樣加,竟然這麼狠,她咬了咬牙再次舉起牌子說道:「八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