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呢,快點」時枕星趴在床上,謝棲川的手只是放在他腰上,沒有別的動作,他就晃了晃腰,讓他快點。
謝棲川看著時枕星露出來的一截腰,還在他面前晃,嗯,就是在勾引他。
謝棲川:(๑><๑)
謝棲川慢慢俯下身,在他腰上舔了一下,然後輕輕咬了一下,咬住一塊軟肉,用虎牙慢慢的磨了一下。
「謝棲川!你幹什麼!」時枕星轉身,看到趴在床上咬他腰的人。
「啊,沒幹什麼啊」謝棲川(●—●)
「你,我!……滾遠點」時枕星氣的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人怎麼弄厚臉皮成這樣,真的是狗來的,還舔他的腰。
「老婆,對不起,我控制不住,你原諒我吧,我會好好伺候你的」態度誠懇的道歉,又趴在床。
「嗯~謝棲川!你快起來」時枕星忍不住弓了弓腰。
但是謝棲川的嘴巴沒空回復他的話。
時枕星沒辦法只能繼續躺著,雙手捂住臉,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後面要怎麼過啊?alpha7天的易感期,他不會壞掉嗎。
得讓他打抑制劑,稍微控制一下了,不然他真的怕死在床上。
結束之後時枕星像化了一樣,全身都是汗,臉色潮紅。
「抱我去浴室,我要泡澡」時枕星踢了踢謝棲川,他現在腿很軟,不想走路。
謝棲川現在浴缸放好水,在抱著時枕星放進去,剛要自己脫了衣服也要進去。
「你幹什麼」時枕星皺著眉問他,到底有完沒完。
「一起泡澡啊」謝棲川理直氣壯,當然不會放過跟老婆貼貼的一個機會。
「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去給我做飯,我餓了」時枕醒。
要是讓他進來那還了得,今天一天都會在床上度過。
他可不想這麼年輕就腎虛。
「哦,好吧」(。•ˇ‸ˇ•。)
謝棲川只能站在花灑下邊衝著,洗漱完乖乖的去做飯,把老婆餵飽了,老婆才有力氣餵飽他。
時枕星泡完澡,穿著睡衣出來,反正他也出不去,還不如穿的舒服一點。
下午過去挺久的了,謝棲川還算老實沒幹什麼,就只是抱著他粘著。
突然濃烈的玫瑰花味道充滿整個房間,謝棲川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出來,謝棲川難受的摸著後頸。
不好,他的信息素要控制不住兩千,得打抑制劑,不然會控制不住強迫時枕星,或者對他打抑制劑。
「你怎麼了,沒有打抑制劑嗎」時枕星看著他不像是裝的樣子,就開始擔心起來。
「……打了」謝棲川難受的回答。
他昨天完事之後,幫時枕星時枕星清理完就去打了抑制劑,昨天洗澡的時候他沒打是因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情況沒有這麼嚴重,現在到了最嚴重的時候,而且他可以聞到房間裡高匹配度的omega的信息素,更加控制不住了。
「寶寶快去給我拿抑制劑」謝棲川忍得青筋都出來了,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
時枕星看著謝棲川打抑制劑有點心疼,他知道打抑制劑很疼的,謝棲川打完之後時枕星就抱著他拍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
哎,時枕星都覺得他再哄謝棲川一段時間,自己都可以考幼師資格證了,真是把他當小孩哄。
「實在不行就做吧」時枕星看著謝棲川忍得難受的樣子。
「不用,我已經好多了,你抱抱我就好了,我怕我忍不住」謝棲川緊緊抱著他,又怕弄疼他放開一點,聞著時枕星給他的安撫信息素。
「忍不住什麼」時枕星疑惑的問,他不是同意要睡了嗎,怎麼還忍,人什麼呀。
「寶貝,是終身標記,一旦開始有高匹配度信息素,我會控制不住終身標記,而你也不會有力氣反抗,但是你還小,得等等」謝棲川滿足的吸了一口氣,好香。
「我,我可以的」時枕星小聲點說道。
「哈,寶貝你真是,聽話好不好」謝棲川被他逗笑了,這麼相信他,他很高興,但是不能這樣做。
「我不小了」時枕星自己說自己害羞,把頭埋在謝棲川胸前不敢抬頭。
「時枕星,等我們結婚之後好不好,我現在沒事了」謝棲川。
「好吧」時枕星(๑• . •๑)
「你陪我睡一會吧,睡一覺就好了」謝棲川抱起他回臥室抱著時枕星睡覺。
今天早上江予安起來,大腿內側還是很疼。
都已經過去兩天了,上次在船上,傅斯年不知道怎麼了,非要抓著他做,外面有很多人江予安怕會被別人發現,不讓他做。
但是傅斯年不同意非要纏著他,又不是易感期,但是很難受。
江予安就說自己可以幫他,但是不能做全。
然後他的手,他的腿!
好疼,磨的都快擦破皮了,紅紅的,走路碰到的話會更疼,還好不用去學校,但是家裡還有傅斯年爸媽,他只能忍住好好走路,被他們發現了那得多尷尬。
其實回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們就發現了,江予安的這個走路姿勢,不想發現都難,他們只是怕江予安尷尬裝作什麼的不知道。
然後再偷偷瞪傅斯年一眼:禽獸!去外面了都不放過人家!
傅斯年也知道確實是自己過分了,但是很奇怪,他不是易感期怎麼會這樣呢,難道他被人下了藥?但是他也沒喝啥陌生人給的東西啊。
江予安躺在床上,傅斯年走進來直接拿掉他蓋著的被子,抓住他的腿。
「嗚嗚嗚傅斯年,你做個人吧,我的腿好疼,放過我行不行」江予安真的要崩潰了。
哥哥你不是說傅斯年會對他好的嘛,這一點都不好,精力這麼旺盛(ಥ_ಥ)
傅斯年:……
「我還沒有到不做人的地步,早上我看到你的腿還紅著擦破了,我來給你上藥,這樣就不疼了」傅斯年。
「哦哦,這樣啊」江予安。
哥哥,你說的沒錯,傅斯年是好人ヾ(^。^*)
傅斯年抓住江予安的腿,就要上手,被江予安抓住了。
「還是我,自己來吧」江予安連忙坐起來阻止傅斯年,他現在這個姿勢有點尷尬,他不好意思。
「沒事,你自己不方便,因為我造成的,我有義務幫你」傅斯年。
還沒等江予安拒絕,傅斯年就推了一下江予安讓他躺著,讓江予安叉開腿,用棉簽幫他擦藥。
藥涼涼的,塗在大腿根很舒服,江予安就沒有反饋,做一條鹹魚,心安理得的讓傅斯年幫忙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