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枕星和謝棲川已經回去了,只剩下陸枕宴江予眠和傅斯年江予安他們。
江予安喝醉了,抱著江予眠不放手。
「要不晚上他跟我一起回去吧。」江予眠揉了一下江予安的頭說道。
「不行。」傅斯年和陸枕宴同時說道。
然後兩個人都看著傅斯年,他倆完全沒想到傅斯年會拒絕。
「咳,我媽會以為是我怕麻煩,故意把江予安放在你那裡的。」傅斯年解釋道。
「哦,這樣啊,我跟阿姨說一下就好了。」江予眠說。
陸枕宴翻了個白眼,老婆都看不好,跟別人跑了就活該了。
「寶貝。」陸枕宴盯著江予眠。
「額?安安想跟我回去我也沒辦法,我不會拒絕他的。」江予眠說。
「江小安,你老公來帶你回去了,你聽話啊,白天再去找他玩。」陸枕宴想讓傅斯年把江予安抱走。
但是剛碰到對方,江予安就躲掉了。
「嗯~不要,喜歡哥哥,我要跟哥哥一起回家。」江予安抱著江予眠的腰不放手。
「那你的意思是不喜歡你老公了?」陸枕宴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
「老公?是誰?」江予安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呀,傅斯年,你喝假酒了,連老公都不記得?」陸枕宴說。
「嗯,老公,好看,喜歡。」江予安笑了一下說道。
傅斯年一直知道江予安喜歡自己,但是第一次聽江予安親口說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心臟忘記跳動了,然後猛地想起來把前面那幾秒忘記跳動的補回來一樣。
「哦,是嗎,喜歡你老公啊?」陸枕宴看了一下杵在那裡扮演雕塑的兄弟繼續說道。
「嗯~是嗎,那你喜歡我嗎?」
江予眠聽完這話都睜大了眼睛,這人在說什麼!
傅斯年也皺了一下眉頭,問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嗯,你啊,喜歡啊。」江予安說。
江予眠:……
傅斯年:┐(─__─)┌
「那你喜歡謝棲川和時枕星嗎?」陸枕宴繼續問道。
要是不讓這兩人開竅,他擁有老婆的時間就會變少很多。
「喜歡啊,都喜歡嘿嘿,但是最喜歡哥哥。」江予安繼續說道。
「那你和傅斯年親過嘴嗎?」陸枕宴繼續輸出,他覺得今天就把事情解決了最好。
「額,親過啊。」江予安喝醉了更乖了,問什麼說什麼。
「那你也不是喜歡我嗎,要不也親我一下?」陸枕宴說。
「你到底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別把他帶壞了。」江予眠瞪了一下陸枕宴說道。
「嗯~不要,好噁心,不要親你,會做噩夢的。」江予安說。
陸枕宴:……
他就不該多嘴,非要讓這兩人開竅。
然後他還聽見傅斯年輕笑了一下。
「但是我可以親親哥哥。」江予安說完就要上嘴。
「哎!」陸枕宴趕緊把江予眠拉走。
傅斯年過來二話不說把江予安扛在肩膀上帶走了。
「唔,你放開我!我要跟哥哥回家。」江予安掙扎著要下來。
「別動!」傅斯年一巴掌拍在江予安屁股上。
「嗚嗚嗚我要告訴媽媽你打我。」江予安說。
「媽媽?」傅斯年腳步頓了一下說道。
「嗯,你媽媽說,我要叫她媽媽,他更喜歡我,所以他肯定會幫我打你的。」江予安驕傲地說著。
「呵,等你有力氣告狀了再說吧。」傅斯年把江予安放下來,在路邊打了一個車。
「哼,壞人,不喜歡你了。」江予安坐進車裡,揉著被弄疼的肚子說道。
「疼嗎?」傅斯年的手放在江予安的肚子上幫他揉著。
「我說小伙子啊,老婆懷孕了還這樣抱著,多危險知不知道。」前面開車的司機叔叔說道。
「懷孕?」江予安疑惑地問道,誰懷孕了?
「對啊,我老婆懷孕了就像你這樣上下車都扶著肚子,我也是經常像你這樣幫他揉呢。」司機說。
「好的,我們會注意的。」傅斯年說。
「額?你說什麼呢,為什麼要注意?」江予安還沒反應過來,喝醉了反射弧都變長了。
「沒什麼。」傅斯年說。
「哦。」
兩個人下車之後,江予安看到他們到的是傅斯年自己的家裡,不是老家。
「不要,我不要去這裡。」江予安說著就要走。
「為什麼?」傅斯年拉住江予安的手腕。
「不要,我每次來這裡你都要欺負我,我屁股和腰都很疼的,你還咬我。」江予安掙扎著離開又被傅斯年扛走了。
傅斯年把江予安放在床上,江予安就往後逃。
傅斯年抓住他的腳踝,往自己身上拉。
江予安剛要說話就被傅斯年吻住了。
「嗯,唔傅——」江予安都來不及說話。
傅斯年吻得很深,江予安從來沒有接過這麼激烈的吻,很快就受不住了,腰和腿軟得往下掉,傅斯年托住他的大腿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繼續親。
吻結束之後,江予安抓著傅斯年胸前的衣服,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喘著氣。
「傅斯年,喜歡,還要。」江予安抬頭張著嘴巴微微喘著氣,傅斯年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舌尖。
還要。
「還要什麼?」傅斯年把兩個指尖放進江予安嘴裡,撥弄著他的舌頭。
「窩,還要,這樣,親,喜歡。」江予安口齒不清地說道。
傅斯年就用這個姿勢抱著江予安的腰站了起來往浴室走。
「抱緊。」傅斯年說。
江予安怕掉下去,就乖乖地抱住他,腿纏在腰上。
傅斯年把江予安放下來,要脫他的衣服。
「干,幹什麼?」江予安拉住衣擺不讓他脫。
「你穿著衣服洗澡?」傅斯年笑了一下。
「沒有,你先出去我再洗。」江予安推著他的肩膀說道,想讓傅斯年出去。
「剛才不是想說還要嗎,怎麼現在讓我出去了?」傅斯年說。
「不一樣!」江予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道,他說了要親,沒說要別的。
「你不要我還要呢。」傅斯年繼續脫掉江予安的衣服,把自己的也脫掉,兩個人站在花灑下沖了個澡,然後轉移到了床上。
「傅斯年~你,你又欺負我。」江予安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這不算欺負。」傅斯年說。
「還喜歡陸枕宴嗎,還喜歡別人嗎?」傅斯年說。
「嗯~,不,不喜歡了,再也不喜歡了,你放開我好不好?」江予安緊緊抱住傅斯年。
「不是喜歡嗎?這算出軌知道嗎?」傅斯年說。
「嗯,知道了,知道了老公。」江予安哭著回答。
他現在除了求饒沒有別的辦法,被傅斯年這麼一弄酒都醒了,但是還不知道傅斯年為什麼這麼生氣。
他喜歡朋友怎麼了,不喜歡怎麼做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