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裡有滔天的怒火,江雲深還是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周知禮頸後的肌膚,很快就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牙印。
周知禮皮膚白,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或青或紫或紅或腫的痕跡。
就像現在,他明明沒怎麼用力,但是那一片白皙的肌膚還是迅速變紅了。
就好像有人拿著畫筆,將這潤澤的玉白變成了輕佻的絳紅一樣。
江雲深咬了幾口後猶不解氣,他手上一個用力,周知禮就從正面貼牆的姿勢,變成了後背貼牆的姿勢了。
唯一相同的,就是周知禮的雙手依然被反剪在身後了。
周知禮一翻面,江雲深便對著朝思暮想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只是短短三四天的功夫,他就已經想死這個人了,想把這個人抱在懷裡,想在這個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想讓這個人嘴巴里溢出好聽的呻吟。
他想的心都疼了。
*
炙熱的,幾乎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吻落了下來,周知禮瞪大眼睛,他想伸手推開江雲深,但是雙手卻被牢牢反剪在身後。
他整個人都被牢牢壓制住了,別說反抗了,甚至就連稍微不順從都做不到。
這個吻比以往都要激烈,時間也更長,等江雲深把人給放開時,周知禮的眼前都開始冒金色的小星星了。
但是江雲深卻不給周知禮反應的時間,他放開懷裡這個人的手,開始扒周知禮身上的衣服。
等上半身沒了遮掩物,周知禮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喘著粗氣:「江雲深,你放開我,你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做小三。」
江雲深動作一頓,他把人牢牢摟在懷裡,咬著牙問道:「誰告訴你我有女朋友了。」
剛才鬧了這麼一小會兒,兩人都已經有了火氣,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們對彼此的身體變化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周知禮想躲往後躲,但是江雲深的手臂實在是太有力量了,把他緊緊圈在懷裡,別說躲了,就算動一下都很難。
「你媽說的,」周知禮說道,「你媽說你談女朋友了。」
江雲深立即就想到怎麼回事了,他無奈道:「我跟我媽說的是我有喜歡的人了。」
周知禮瞪大眼睛:「你沒有女朋友?」
江雲深:「沒有。」
說完他就抱起周知禮往臥室走去。
周知禮的腦子現在是一團漿糊,他努力讓自己的思緒清明一點,江雲深沒有女朋友,但是他有喜歡的人了,他喜歡的人會是誰呢?
他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吻住了自己,哦,對了他為什麼要吻自己呢?
接吻是喜歡的人才能做的事,江雲深親自己,所以他喜歡的人是自己嗎?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美妙了,美妙的讓周知禮的腦袋都快停擺了。
等到被輕輕放在床上,周知禮的腦子才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想問什麼,手腕卻被人給握住了。
周知禮似是不敢置信般瞪大了眼睛:「江雲深?」
江雲深沒說什麼,他親了親周知禮的臉頰,然後從床上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拿出了一卷繩子。
這是他特意買的,很柔軟,綁在人身上根本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傷害。
周知禮手腕被綁起來了,根本就沒法從床上起身,只能用雙眼跟隨江雲深,當他看到江雲深拿出來的東西時,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不敢置信變成茫然了。
這全都是真的嗎?他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江雲深,那個總是面無表情,清冷淡漠的江雲深,竟然把他綁了起來?
這真的不是他在做夢,或者幻想出來的幻覺嗎?
但是做夢和幻覺的話,應該沒有觸感的啊!
可是他身上的感覺卻那麼真實,他感覺到江雲深握住了他的腳腕,感覺到自己身上被綁了起來。
「江雲深!」周知禮喊那個人的名字。
江雲深抬眸看了周知禮一眼,眼神偏執黑沉,就像是流淌著炙熱岩漿的火山,又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惡狼,想把周知禮全部淹沒,又想把他整個吞掉,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這一眼讓周知禮有一點害怕,他閉緊嘴唇不再說什麼了。
把人給綁好以後,江雲深沒有再說什麼,他深深看了周知禮一眼,便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昏暗的臥室里就只剩下周知禮一個人了。
他現在腦子裡很亂,江雲深這是在幹什麼?眼前這一切真的是真實發生的嗎,他難道真的沒有在做夢嗎?
周知禮費力地仰起頭來,看到了手銬的樣子。
接著周知禮臉一紅,這玩意是正經東西嗎?
他趕緊躺好收回目光,不敢再看自己頭頂的手銬,他好像已經猜到江雲深要幹什麼了,但卻因為答案太過於驚悚,讓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不高也不低,是很適宜的溫度,但是因為他身上只穿了一條白色內褲,身體赤裸帶來的羞恥感讓他身體不由得抖了抖。
周知禮舔了舔嘴唇,心中說不上是期待還是緊張,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白皙的肌膚上也慢慢浮現出一點粉色。
他雙眼緊盯著臥室的門,想知道江雲深什麼時候回來。
好在江雲深回來的很快。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人身形高挑,五官長的極好,頭髮向後梳起,俊眉修目高鼻薄唇,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他上身穿著藍白色的校服外套,內搭一件白底藍領的T恤,下身是深藍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匡威運動鞋。
這身裝扮周知禮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他們的高中校服,也是伴隨周知禮整個青春期夢境的衣服。
周知禮看的雙眼發直,等江雲深走到床邊,站在他腳邊居高臨下看著他,他才反應過來:「江雲深,你要幹什麼?」
都到了現在了,他的腦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心中的答案實在是太不符合江雲深的人設了,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這一切又提醒他不是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