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環境中,知禮微微彎著腰,身上衣服散亂著,紅潤的嘴唇張張合合,發出讓人羞恥的聲音來。
就連周知禮臉上沉淪又羞恥的表情,江雲深幾乎都能想像的一清二楚。
想像中的知禮和眼前的知禮重合在一起,江雲深喉結動了下,他現在就想見到知禮露出這種表情!
江雲深上前一步,江雲深抵在柜子上,厚重的實木柜子輕輕晃了一下,透明的玻璃上映出兩個緊緊依偎的身影。
「知禮,你能再做一遍嗎?」江雲深湊到周知禮耳邊,用兩人只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想看。」
他說話的熱氣噴在周知禮耳朵上,陣陣酥麻沿著周知禮的耳朵一路向下,成功讓周知禮的臉變得更紅。
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樣。
雖然這個姿勢很曖昧,江雲深也很撩人,但是周知禮還是毫不猶豫拒絕了。
「不行。」
雖然兩個人什麼都做過了,但是這也太讓人羞恥了。
尤其是在自己的秘密剛暴露後,周知禮現在就已經夠羞恥的,怎麼可能再做更羞恥的事情呢。
*
他的拒絕在江雲深這裡自然無效了,江雲深又說了一遍:「知禮,我想看。」
「我想知道你那時候到底有多迷人。」
「我想知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知禮是怎麼想我念我的。」
江雲深知道該怎麼對付周知禮,尤其是在這種時候,果不其然,周知禮的眼神有些意動,但還是咬緊牙關不鬆口。
江雲深便又說道:「知禮,其實我也做過這種事,不過我沒有你的衣服。」
「你先給我看,我再給你看。」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以前是怎麼想你的嗎?」
江雲深聲音變得更輕了:「知禮,我敢保證,那種時候我很迷人。」
*
江雲深就是周知禮這輩子的劫數。
在這個人面前,所有的底線和理智好像都消失了,只要這個人提出的要求,不管多過分他都會答應的。
而且周知禮也很知道,在兩人沒有在一起之前,江雲深是怎麼想著自己的。
「江雲深,你也會做這些嗎?」周知禮小聲問道。
江雲深用一隻手挑起周知禮的下巴,雙眼直視著自己的戀人:「當然,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做這些不是很正常的嗎?」
其實他比知禮更加變態。
知禮腦子裡可能不會有太多想法,但是他不一樣,他會想像出很多畫面來,那些畫面說出來根本就不能過審。
和知禮在一起後,他把那些想像都變成了真實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些他都不會說的。
知禮很坦誠,但是他卻永遠不會把黑暗的那一面暴露在知禮面前。
*
這幾天兩人都沒有親密。
周知禮要體檢,就算知道結果大概率是好的,但是等待總是讓人焦灼的,再加上兩人是住在酒店裡,到底是不太方便,所以這三四天裡兩人都是蓋著被子純聊天的狀態。
兩人都才剛開葷,又正是最想要對方的年紀,江雲深只是稍微一撩撥,周知禮的呼吸便急促了起來。
他咬著嘴唇去看自己的戀人。
兩人挨得很近,周知禮完全能看到江雲深的表情。
這個時候江雲深臉上的清冷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他眼神微微上挑,裡面滿是深沉的欲望和期待,黑亮的瞳仁里只映著他一個人的身影,呼吸灼熱的幾乎能把人融化了。
這種表情周知禮見過許多次了,但是每次看見,他還是會被深深迷住。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合他心意的人!怎麼會有人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意亂情迷腰酸腿軟!
周知禮的呼吸也是急促的:「雲深,你想看?」
江雲深緊緊盯著周知禮,就像獵豹盯准了自己的獵物:「嗯,知禮,你想知道我私下裡是什麼樣的,我自然也想知道你私下裡是什麼樣的。「
周知禮的反應更加厲害了,他喘著粗氣說道:「好。」
這個字就像是一個開關,將兩人之間的火熱徹底點燃了。
江雲深湊過來,在周知禮的唇角落下一個吻,然後便後退了幾步。
周知禮的眼神有些茫然,他似乎不明白江雲深為什麼會離開,這種時候江雲深不應該將他抱的更緊,然後給他一個深深的炙熱的吻嗎?
江雲深對周知禮再熟悉不過,看到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江雲深眼裡的欲望和期待全都消失不見了,重新恢復成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男神。
「知禮,你就當我不存在,」江雲深的聲音也是清冷的,「把我當成一張照片就好。」
當我不存在,把我當成一張照片就好——這怎麼可能?
全心全意愛著的人就在眼前,而他卻要做見不得人的壞事,這怎麼能當對方不存在呢?
江雲深的存在讓他羞恥,但是卻也讓他更加興奮,周知禮死死咬著嘴唇,不讓一點聲音泄露出來。
明亮的燈光下,周知禮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絲表情都被江雲深看的清清楚楚。
江雲深看到自己戀人微微蹙起的眉,看到自己戀人迷離的眼神,看到自己戀人為了不發出聲音而死死咬著的嘴唇,更看到自己戀人臉上那隱忍,羞恥卻又混合著愉悅和沉淪的表情。
自己戀人的身體反應,江雲深也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在沒有確定關係之前,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知禮做這種事情時絕對不是這樣的!
知禮應該更沉淪,應該更放縱,應該更毫無顧忌!
「知禮,發出聲音來,」江雲深面無表情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周知禮下意識轉過頭去看他。
江雲深穿著白色的T恤,面無表情站在那裡,黑亮的眼眸一動不動盯著他看。
明明是真實的人,在這一刻卻好像成了一張照片。
周知禮的羞恥心全都沒有了,他遵從自己的心,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