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跨維度高階科技磁場解析完畢!鎖定目標:華爾街海歸巨鱷喬森,攜帶外來資本掠奪系統已入境!」
腦海深處,系統機械音陡然拔高。
「管他是華爾街大鱷還是過江猛龍,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黎東大廈頭上,我就讓他把內褲都賠光在四九城!」
姜黎扯掉手背上的葡萄糖膠布,單手撐著床榻要翻身下地。
「你給老子老老實實躺回去!」
還沒等她腳尖挨地,霍建東不由分說,長臂一卷,軍用純棉被兜頭罩下,把姜黎嚴嚴實實裹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大棉粽子」。
「霍建東!你發什麼瘋?放開我!」姜黎在厚實的被窩裡扭動,卻一根手指頭都掙脫不出,「華爾街那幫吸血鬼要把腳踩到咱們臉上做空內陸盤口了,你綁我幹什麼!」
「什麼狗屁華爾街,什麼跨國大鱷!現在天王老子來,也沒你肚子裡這個重要!」
霍建東挺拔的身軀半跪在床沿邊,俯下身,小心翼翼將大手透過棉被輕輕覆在她平坦溫熱的小腹上。
姜黎清晰感覺到男人的指尖在發顫。
「建東哥……你手怎麼抖成這樣?」姜黎愣了愣,對上男人猩紅的雙眸,心尖莫名一軟。
「老子高興,但也後怕!」
霍建東瞪著她,眼底翻滾著緊繃與偏執:
「從現在起,閉上嘴,闔上眼!腦子裡那些算盤、帳目、圖紙,全清空!你敢再動一下腦子傷了元氣,老子把四九城的商鋪全封了陪你坐月子!」
「可是喬森拿了外事特批文件,他們是要用超時代的金融槓桿強吃咱們內地的商貿氣運啊!」姜黎急得直冒汗,試圖扭動脖子抗議。
「張嘴。」
霍建東不理會她那些宏圖霸業。端起特護剛剛送來的白瓷燉盅,舀起一勺溫熱濃郁的紅棗烏雞湯,不由分說抵到了她的唇邊。
「我不喝!我滿腦子都是離岸做空防線,哪有心思喝湯!」
「咽下去!少喝一滴,我現在就去把黎東大廈的大門焊死,讓你一年都別想踏出四合院半步!」
男人臉色黑沉,語氣兇悍霸道得像個土匪頭子,可捏著瓷勺的手勢卻穩的一批,生怕燙著她半點嬌嫩的皮肉。
溫熱香濃的雞湯順著喉嚨滑下,姜黎被迫咽了下去,拿波光瀲灩的眼狠狠剜他。
「老黑!」霍建東一邊舀起第二勺雞湯,一邊冷聲暴喝。
守在門外的老黑一個激靈,推開病房的木門,啪地跨步立正:「首長!請指示!」
「傳我的特急手令,啟動特級防衛預案。」
霍建東將見底的湯盅頓在床頭柜上,周身翻滾起修羅煞氣:
「調衛戍區警衛排全副武裝,二十四小時輪班駐守什剎海四合院與黎東大廈!出入人員一律核驗三代政審檔案與軍管通行證!」
「是,首長!」
「還有,大廈周圍五百米內,凡是形跡可疑的洋鬼子或者買辦走狗,不准鳴槍示警,直接扣押送保衛部地窖審訊!」
「遵命!保證連只帶洋味兒的蒼蠅都飛不進大廈半步!」老黑啪地敬了個標準軍禮,帶著滿身濃烈火藥味疾步退下。
姜黎看著霍建東這副草木皆兵的護崽架勢,哭笑不得的同時,腦海深處炸開一陣歡快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霍建東因極度護崽產生『重度狂躁緊張綜合症』,情緒波動值衝破臨界上限!」
「恭喜宿主!滿級商城情緒積分全部溢出,已自動按最高匯率無損轉化為離岸外匯戰略儲備金!」
系統諂媚得活像個狗腿子,在意識海里撒下大片虛擬純金禮花。
「少拍馬屁,立刻把那個喬森的全部情報給我拉出來。」姜黎在腦海中冷靜下達指令。
「收到!滿級情報網全息投屏已就緒!」
半透明的純金色數據光幕在姜黎視網膜上展開,情報流急速刷新:
「目標:喬森,三十五歲,華爾街量子基金亞太區執行總裁。」
「特殊狀態:已綁定『資本掠奪系統』,企圖利用八十年代初內地外匯匱乏的漏洞,強行吞併核心商貿資產以掠奪位面氣運。」
「當前坐標:已持美資特別通行綠卡入住北京飯店總統套房,隨行攜帶六名北美頂尖商法大律師及巨額離岸授信。」
看著光幕上的數據,姜黎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閃爍著戰意。
一九八零年的內地商圈剛剛解凍,規則尚不健全。若是換作普通個體戶,面對這種攜帶華爾街成熟金融絞殺套路的大鱷,恐怕一夜之間就會被生吞活剝。
「拿著三十萬美金就想空手套白狼吞下我的黎東大廈?真當這四九城是任人宰割的殖民地了。」
姜黎心中冷笑,意念微動,調動起滿級商城內沉澱的海量外匯頭寸,飛速擬定著第一階段的離岸反向狙殺方案。
忽然,眼前一黑。
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掌覆了上來,霸道地遮住了她的雙眸。
「霍建東,你又幹什麼!」姜黎視線受阻,沒好氣地去掰他的手腕。
「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又在動什麼歪腦筋算計人?」
霍建東嗓音擦著她的耳廓響起,男人溫熱沉重的呼吸噴灑在頸窩裡:
「商場上的破事歸老子管。天塌下來,有霍建東這副骨頭替你頂著,砸不著你和肚子裡的崽一根汗毛。」
男人微微俯身,薄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給老子閉眼睡覺。再敢暗地裡勞神,我就拿皮帶把你綁在床上。」
「你敢!我都懷了你的骨肉,你還敢拿老封建這套嚇唬我?」
姜黎嘴上不示弱地哼唧,身子卻很誠實地往男人寬闊滾燙的懷裡縮了縮,心口泛起踏實得化不開的暖流。
「你看我敢不敢。為了讓你們娘倆平平安安,老子什麼瘋事都幹得出來。」
男人長臂收緊,笨拙卻又細緻入微地扯過熱毛巾,輕輕擦拭去她唇角殘留的紅棗甜漬。
幾公里外的北京飯店頂層總統套房內。
壁爐里的上等果木炭噼啪作響,名貴古巴高希霸雪茄菸霧在巨大的捷克水晶吊燈下緩緩盤旋。
喬森穿著一身考究的暗紋英式條紋西裝,雙腿肆無忌憚地架在名貴的紅木茶几上。
「喬森先生,根據經貿局內線提供的評估報告,黎東大廈是目前京城乃至整個北方吸金能力最恐怖的私營實體。」
金髮碧眼的隨行首席律師恭敬地遞上一份全英文併購草案:
「其幕後實際控制人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人,名叫姜黎。」
「一個在封閉鄉下長大的村姑,懂什麼真正的華爾街金融資本?」
喬森輕蔑地嗤笑一聲,從唇邊拿下雪茄,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
「我的掠奪系統已經鎖定其坐標。只要強行吃下黎東大廈,這個國家初期的商貿氣運就全歸我們量子基金支配。」
喬森腦海中,一團泛著血光的掠奪光斑微微震顫,發出貪婪的機械嗡鳴。
「派人去通知經貿委,明天上午九點,我要帶著合資控股協議親自去黎東大廈走一趟。」
喬森拿起純金鋼筆,在協議草案的末尾簽下自己張狂的花體英文名:
「三十萬美金,買斷那棟大廈百分之八十的絕對控股權。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讓那個女人跪在地上把印章交出來。」
「如果不簽呢?」律師低聲試探。
「不簽?」
喬森眼底翻滾起嗜血的殘忍,將雪茄碾碎在純銀菸灰缸內:
「在絕對的跨國資本面前,內地的個體戶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我會用華爾街的鐵拳,把他們碾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