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東的吻帶著兇悍，猶如狂風過境。男人粗糲寬厚的大掌扣著她的軟腰，將她揉進自己滾燙堅硬的胸膛里。
「滴！第五次浮盈目標達成！扣款危機解除！」
「滴！第六次浮盈觸發！請宿主再接再厲！」
腦海中，系統不知死活的機械播報瘋狂刷屏。霍建東壓根沒打算鬆手，他刻意加深了這個吻，將那些冰冷的電子讀秒聲統統碾碎在相貼的唇齒間。姜黎被親得眼尾泛紅、氣喘吁吁地揮起粉拳砸向他的肩膀，男人才意猶未盡地稍微退開半寸。
「霍建東……你屬狗的啊！」姜黎大口喘著粗氣，白皙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嬌嫩的唇瓣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泛著瀲灩的水光，「老黑還在這兒呢！大盤要是崩了，我拿你去填海！」
她羞惱地推開男人結實的手臂，火燒屁股般迅速轉回電腦屏幕前。
霍建東低啞地悶笑出聲，靠回真皮單人椅上，修長的指節輕輕敲擊著實木桌面：「有老子給你兜底，天塌下來也崩不了。」
套房內，氣氛緊繃。
八十年代初的華爾街信息傳遞還帶著機械的粗糲感。高功率電傳打字機正在瘋狂運轉。雪白的交易紙帶瀑布一樣噴吐而出，堆滿了大半個地毯。
「嫂子！對面又開始瘋狂砸單了！」老黑背對著牆壁，扯著粗獷的嗓門大喊。他雙手拿著剛剛吐出來的長串紙帶，滿臉亢奮泛起油光，「威廉家族聯合了十二家對沖基金，在道瓊指數上掛了八千萬股空單！他們用了七十倍的極限槓桿，打算在十分鐘內把指數砸穿支撐位！」
「七十倍槓桿？這幫老傢伙是真的急瘋了，連買棺材的本錢都押上桌了。」姜黎冷嗤出聲，眼裡閃爍著獵手般嗜血的凶芒。
她蔥白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出殘影，在系統後台輸入了一串最高權限阻擊指令：「統子，給我全面解析威廉家族的量化模型！他們那套破爛算法，是時候送進報廢廠了！」
「滴！滿級量子算力已強行覆蓋華爾街區域網！正在瓦解敵方底層邏輯！」
在超越這個時代幾十年的絕對算力面前，威廉家族引以為傲的精密算法宛如卡頓的智障玩具。對方下一秒要在哪只股票上掛單、要在什麼價位平倉，全都被系統扒得底朝天。
「既然他們喜歡玩高空跳樓機，那我就親自按電梯。」姜黎盯著屏幕，語速快如連珠炮，「老黑！把三十億離岸資金立刻拆分成五千個海外散戶帳戶！掛在低位，像螞蟻搬家一樣吃掉他們所有的空單！不要引起大盤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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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老黑抓起三部紅色的直連衛星電話，衝著香江那邊的操盤團隊瘋狂下達潛伏指令。
短短兩個小時，對於華爾街來說，卻漫長得猶如經歷了一個世紀的凜冬。
此時，隔著兩條街的威廉家族核心交易大廳內，早已是一片癲狂的煉獄景象。
幾十名穿著紅馬甲的交易員滿頭虛汗，瘋狂對著電話聽筒咆哮。滿地都是被撕碎的財務報表、砸爛的咖啡杯和堆積如山的廢棄紙帶。
「威廉先生！我們的借券通道已經嚴重超額了！如果半小時內不再追加兩億美金的保證金，聯邦結算中心就會強行接管我們的帳戶！」首席交易員聲嘶力竭地吼叫著，嗓子已經完全沙啞。
「閉嘴！繼續拋售！」威廉面目猙獰地拄著金絲楠木拐杖，唾沫橫飛，「把長島的莊園、倫敦的馬場全部抵押出去！我要看到那個大陸女人跪在曼哈頓的街頭乞討！」
他顫抖著雙手抓起桌上的保密專線，撥通了花旗銀行執行董事的號碼，那是他相交了三十年的老友。
「理察！聽著，我需要五億美金的過橋貸款！馬上打入我的信託帳戶，利息算你雙倍！」威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嘶聲大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道冷酷的聲音：「威廉，別掙扎了。就在剛才，黎東海外信託已經用現金掃空了市面上所有的流動性。現在的華爾街，連一美分都不敢借給你。祝你好運。」
「嘟嘟嘟。」
盲音。
上午十一點三十分。
華爾道夫酒店的套房內，老黑興奮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吃進去了！威廉家族的八千萬股空單底倉，全被咱們吞了！他們手裡一滴拋售的籌碼都不剩了！」
「收網。」
姜黎指令，將百慕達資金池裡剩餘的整整十五億美金，以最簡單粗暴的市價通吃單，毫無保留地砸向了核心藍籌股！
原本被壓制的股指，在這股恐怖的天量買盤推動下，迎來了暴力拉升！道瓊指數從泥潭深處被拽了出來，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瘋狂向上飆漲！
那些加了七十倍槓桿做空的華爾街機構，連喘息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滴！大盤指數觸發強制平倉線！」
「警告！敵方槓桿帳戶已全部爆倉！紐交所正在自動執行強平指令！」
無數做空帳戶被交易系統強制買入平倉。踩踏式的空頭回補將股指推向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新高！幾百億美金的巨額財富，在短短兩個小時內，完成了最血腥的洗牌與轉移。
「滴！恭喜宿主！把旗幟插在華爾街史詩級商業成就已完美達成！」
姜黎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仿佛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往後一癱。
一隻有力的大臂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背。霍建東連人帶椅子將她轉了過來，大掌熟練地將她攬進自己寬厚溫暖的懷裡，粗糙的指腹輕輕揉捏著她僵硬的後頸。
「累壞了吧。」男人低下頭，削薄的唇吻了吻她布滿細汗的額角，冷硬的嗓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狂熱，「我的霍太太，今天可是真真正正把這群吸血鬼送上了斷頭台。」
姜黎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紅腫的唇畔綻放出一抹痛快的笑意：「走，咱們去對面大樓，看看那些高貴的西方名流現在的慘狀。」
威廉家族的大廳內，警報聲悽厲刺耳。
昨晚剛在半島酒店經歷了社死、狼狽逃竄的伊莉莎白，此刻披頭散髮地縮在真皮沙發角落裡。她身上裹著一件皺巴巴的風衣，精緻的妝容早就哭花了。
「爹地……我的信託基金呢？」伊莉莎白盯著大屏幕上歸零的數據，渾身哆嗦，「這不可能……你快讓他們停下啊！」
威廉面如死灰。這位把控華爾街風向的老錢家族掌門人，爛泥一般癱坐在滿地廢棄的電報紙帶中。他引以為傲的金絲楠木拐杖不知道滾到了哪裡，昂貴的粗花呢西裝沾滿了灰塵與咖啡漬。
「完了……」威廉老淚縱橫，雙手抓扯著花白的頭髮，喉嚨里發出絕望哀嚎，「全完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傾盡全族之力的量化算法，為什麼會敗得如此毫無還手之力。「她不僅有巨量資金，還能預判我們所有的底牌！那個東方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樓下傳來了警笛聲。聯邦破產清算組和FBI的車隊已經將大樓團團包圍，厚重的玻璃大門外傳來了急促的砸門聲。
屬於威廉家族的百年傲慢，在這滿地的廢紙與絕望的哭嚎中，被碾成了隨風飄散的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