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下一個小夾克,給大家再打個樣。」
「去去去!」Jake清清嗓,「唱那個什麼,《My Humps》,人太多了還有點小害羞呢咋,咳咳咳。」
前奏一上來就是一連串的喘息,彈幕一直在興奮爽聊中,聊天室人數還在上漲。
羽棲安乾脆直接摘下耳機,刻意避開耳畔的歌聲,聽不了一點兒。
但再怎麼逃避,也還是輪到了他。
羽棲安眼一閉,豁出去了,他絕不耍賴皮!
伴奏響起,他壓低聲線,帶著幾分青澀的侷促開口:
「I won't stop until you~」
「Say it say it say it~」
「S…s…say it~」
「Say it sayit…」
曲風本就纏綿曖昧,每一個語調、每一處呼吸都帶著勾人的意味。
羽棲安刻意壓低的聲線慵懶又繾綣,點綴其間的氣音更是添了幾分別樣風情。
將述凜靜靜聽著,喉結上下滾了又滾,深邃的眼眸里墨色漸濃,心緒翻湧不止。
——好澀……寶寶……我還能堅定只做媽粉嗎?
——老婆……
——唱的好有感覺
——謝謝大家的關心,本人家境不太好,一進來就收到了大家的褲子,真的很感謝。
——真好聽啊……不只說唱的,還有……
——停停停,寶子們
——家產就這樣狠狠do!
——完全可以想像到他倆ml的畫面了
——已錄屏,以後就聽這個寫同人文,嘻嘻
——發我!求你!
——話說天蠍……
——而且凜一看就是有惡趣味的那種
——嗯……今天的彈幕我太喜歡了
——想美了!我要去畫同人圖,姐姐們等我好消息吧。
——等你大廚!
——誰懂,獨一份又羞又澀的感覺……青澀的唱掃歌簡直犯規啊……
一曲唱罷,伴奏緩緩停歇。
羽棲安指尖輕輕抵著發燙的耳廓,連耳尖都染上薄紅,整個人還陷在方才曖昧的氛圍里,侷促地抿了抿唇,半天沒出聲。
「大殺器啊!」
序曲知道羽棲安害羞,也沒多打趣,「OK下一個啊,來來來凜老師!」
「嗯,接。」
——不是,清嗓是……?
——嗓子咋啞了凜哥
——何意味?
——這位先生您這是……
——我不知道您到底是怎麼了
——丫的夠燥!
——豹豹貓貓不是純愛柏拉圖嗎?
——別逗你凜哥笑了
——凜登還能好好唱歌嗎
——真「大殺器」
——嘴都快笑爛了
——忍不了就別忍了老爸,up up up!
伴奏旋律纏繞耳畔,將述凜低沉沙啞的嗓音緩緩鋪開,每一聲哼唱都帶著慵懶的質感。
不同於其他人外放的張揚,將述凜的唱腔偏沉、偏緩,每一個咬字都落在人心尖上。
「Uh,yeah,uh huh…」
「Uh,yeah,uh huh…」
「Uh,yeah,uh huh…」
「Spring break in Mexico…」
「……」
聲線壓得極低,尾音拖著淡淡的氣音,漫開的曖昧氣息遠比先前任何人都要濃烈。
他唱得從容又肆意,那份清冷外表下藏著的野性與占有欲,順著線路直直傳遞到每一個聽眾耳中。
——我有些虎狼之詞不知當不當講
——我常因為不夠bt混不進彈幕而自卑
——男人到底是帥重要還是掃重要
——??
——好s……
——安安你說話呀
——好啞的嗓子
——你凜哥向來真情實感
——兩個人唱s歌的聲音怎麼都那麼配,一個青澀一個性感
至於羽棲安為什麼不說話……
羽棲安表示勿q。
方才他自己演唱時的窘迫還未散去,如今耳邊縈繞著將述凜極具侵略性的歌聲,像是有細密的電流划過四肢百骸。
羽棲安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微微泛白,腦袋微微低垂,長長的眼睫垂落,掩去眼底的慌亂。
臉頰熱度一路攀升,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只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藏起來。
羽棲安在場,序曲憋著笑意不敢大肆調侃,「凜這嗓子可以啊,夠勁。」
solo也附和著,忍不住開皮,「是啊,很適合這個賽道嘛,是不是,安哥?」
羽棲安真求求了。
「嗯,是,凜凜,唱的很好。」
「盡力了,安安滿意就好。」將述凜適時開口,不動聲色地替他化解了尷尬。
序曲牙都酸了,「嘶……好好好,下一個……」
「……」
「……咱們第三環節到此結束,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環節!」
「大!合!唱!」
「姐姐們期不期待?」
「一首《See You Again》!所有姐姐們會唱的也跟著我們一起唱好不好!」
「everybody一起唱!」Jake熱情地帶動起全場氣氛。
太過熟悉的旋律響起,任誰都能跟著哼唱幾句。
在場九個人一同開口,不同音色交織在一起,溫暖又融洽。
歌曲推進到rap段落,solo與Jake並肩合唱。
兩人節奏炸裂、氣場全開,演繹得比原版還要激昂帶感,簡直燃炸了!
——這就是群像的魅力嗎
——這麼嗨怎麼更想哭了呢
——整的好像明天不直播了似的
——see you again!
——0022永遠幸福!!
——今晚太美好了
——因為愛,所以愛,雲醉月,永不散!
——永不落幕
——明天見各位姐姐們
漫天禮物特效點點閃爍,這場熱鬧的專場活動,也在合唱聲里緩緩走向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