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薇和傅承安的事情,他也聽聞了一些。
「宋蔓最近和唐家走得近,應該是想撮合唐芷寧跟傅承安,圈子裡都在傳他們好事將近。」
司墨嘖了一聲,「這不,傅承安都不去上班了,蔓姨這回算是踢到短板了。」
「叫你來就是想和你說,別摻和他們倆的事情,宋蔓昨天晚上給你媽打電話了。」
至於聊的什麼內容,司柏舟就不方便告訴司墨了。
司墨從司柏舟的眼神不難猜出,宋蔓說的話很難聽。
傅家和司家世交,宋蔓和沈念辭算是好朋友,宋蔓不喜歡宋知薇,而司墨是她的好閨蜜。
加上現在宋蔓想要撮合傅承安和唐芷寧,宋知薇現在去環球旅遊了,就是給兩人製造機會的最好時機。
可,傅承安直接辭職了,還住進了司墨的那個小區。
宋蔓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傅承安在打什麼主意,通過司墨去聯繫宋知薇。
於是,她昨晚就給沈念辭打電話,希望他們做一下司墨的思想工作,勸說傅承安離開臨江別院。
「我可沒摻和他倆的事情,傅承安昨天晚上是在陸星野家過的夜。」司墨連忙撇清關係。
「蔓姨這選兒媳婦的眼光真的挺一般,唐芷寧是薇薇姐以前的閨蜜,兩人後面鬧掰了。」
「蔓姨居然瞧上了唐芷寧,這不就是純粹想噁心薇薇姐嗎?」
宋蔓不可能不知道宋知薇和唐芷寧的過節,她肯定就是故意的。
司柏舟得知司墨沒參與,揮了揮手將人打發了,「行了,你不摻和就行,回去上你的班。」
司墨回了辦公室之後,林書睿就在她的辦公室進進出出好幾回。
「看吧,看吧,我就說讓你別空腹喝美式了。」林書睿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司墨蹲在地上抱著垃圾桶在吐,黃膽汁都吐出來了。
林書睿一邊給她遞紙巾,一邊輕輕地幫她順背。
「太難受了,我真的不想吐了。」司墨擦乾淨嘴,一臉頹廢的坐躺在沙發上。
林書睿給她遞了杯熱水,「要不要上醫院去看看,我感覺你這次的反應好像有點大。」
「你之前都是胃痛,這次還吐了,好像有點嚴重。」
司墨小酌了一口,搖頭拒絕去醫院,「可能是腸胃炎了,那天晚上喝完酒之後就這樣了。」
「誒,我今天聽到一個八卦,上次和你吃飯的那幾個老總,今天早上被停職了。」
林書睿今天早上在一個群聊裡面看到的,在聽到司墨說飯局的事情,他就想起來了。
司墨蹙了蹙眉,「誰幹的?效率這麼快?」
她都還找他們算帳呢!
「後面我去查了這三個人,他們跟秦書昀最近都有聯繫,那晚灌你喝酒,應該跟姓秦的脫不開關係。」
司墨眼睛眯了眯,「查到這個姓秦的在國外的事情了嗎?」
林書睿搖了搖頭,「沒有,他隱藏的很深,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問小江總,他說不定知道一些內幕。」
司墨揮了揮手,「行吧,那你出去吧!讓阿姨過來幫我搞一些衛生。」
她剛剛都來不及去廁所,直接就在辦公室抱著垃圾桶吐了。
林書睿點頭,就推門出去了。
清潔工阿姨來得也很快,三兩下拖了個地,把垃圾帶走了,換了一個垃圾袋。
午休的時候,林書睿給司墨帶回來一份白粥,想著她胃不好吃點清淡的。
然而還沒吃幾口,司墨又吐了。
林書睿擔憂地跟著去了女廁,他就站在門口,「老大,要不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感覺你這個症狀,跟我老婆孕早期的孕吐有點像,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這個想法說出口,他也被嚇了一跳。
司墨跟江樾退婚了,她現在是單身。
懷孕的話,孩子是誰的?
司墨漱了一下口,拿紙巾擦嘴,然後洗手擦乾,整理了一下妝容,從容地走出女廁所。
「那你現在開車,送我去醫院。」
「啊?」林書睿突然沒反應過來,司墨已經往前走了,「噢!好的。」
他連忙跟在司墨的身後,一起進了電梯往地下車庫。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司墨坐在副駕駛,一直捂著肚子,眉頭死死地皺著,看著就不太舒服的樣子。
林書睿專心地開車,不敢說話,怕司墨一會忍不住吐他車上。
他們去了私人醫院,靠鈔能力掛了急診,驗了血、照了B超。
半小時後,司墨懸著的心死了。
林書睿拿過司墨手裡的B超單,看到最下面那行字,宮內早孕約六周。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司墨,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司墨此刻的臉色陰沉,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按照這個日期推算,那就是在港城的那次,他們好像是沒做措施,事後她也沒吃藥。
「司小姐,恭喜你懷孕了。」
醫生看著電腦上面的檢驗單,笑著道,「下次來你可以直接建檔了,十二周的時候可以做個小排畸。」
「你的驗血報告來看,你的孕酮有點低,會有先兆流產的跡象,建議你臥床休養,情緒避免過激……」
「這個孩子我不要,幫我預約時間拿掉。」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司墨就冷聲打斷了。
醫生和林書睿都一臉錯愕的看向司墨,像是沒聽清她的話。
「什麼?」
「司小姐,你確定?」
醫生又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我確定,這個孩子我不要,你儘快給我安排手術。」司墨語氣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好,那我給你預約時間,到時候通知你。」醫生欲言又止,「不過還是希望司小姐你想清楚,我給你開了一盒葉酸和保胎藥。」
「我考慮的很清楚,你到時候通知我就行。」司墨拿著繳費單去繳費拿藥。
林書睿一直在後面跟著,一堆話想問,可是又不敢問。
一直到拿完藥,司墨看他都要憋出內傷了,才開口道,「想問什麼就問,想說什麼就說,我看你都要憋出內傷了。」
林書睿撓了撓頭,「這麼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