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別院——
顧時硯把司墨帶去了三十六層,說要展示一下廚藝。
司墨躺在沙發上刷手機,顧時硯穿著圍裙在廚房裡面煮飯。
客廳偶爾能聽到廚房裡面的聲響,是鍋鏟與鍋碰撞的聲音,還有他切菜的聲音。
忽然有種家的感覺……
好溫馨……
司墨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她真是瘋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幻想。
半小時後,顧時硯煮好飯後,司墨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把菜都擺上餐桌,盛好了飯,卸下圍裙,徑直地走到沙發。
「小墨?」
「吃飯了。」
……
回應他的是司墨平穩的呼吸聲,她睡得很沉。
他抬手輕輕地撫摸著這張臉,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忍不住輕啄了一口。
司墨被吻醒了,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剛才她差點窒息。
「吃飯了。」顧時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司墨點了點頭,起身跟著去了餐桌吃飯。
清蒸黃花魚、白灼九節蝦、蘆筍炒牛肉還有一個青菜,普通的家常菜。
司墨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吃進嘴裡,味道還可以,挺符合她的胃口。
「味道還行嗎?」顧時硯期待地看著她。
「嗯,跟張姨有的一比。」司墨笑道。
顧時硯聞言心裡樂開了花,嘴角上揚地給司墨剝著蝦。
司墨這頓飯吃的很滿足,在顧時硯的伺候下,幹了兩碗飯。
吃飽後,司墨主動幫忙收拾碗筷進了廚房洗。
洗著洗著畫風突變,顧時硯在司墨的身後,把人圈在懷裡,大手包裹著小手一起洗碗。
他低著頭在她的脖子上親了親,四處點火。
直到司墨發出一聲喟嘆,直接擦槍走火。
……
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突然感覺脖子一涼,緊接著耳邊響起顧時硯的聲音。
「小墨,我們交往吧!」顧時硯把人摟在懷裡,與她十指緊扣。
司墨困的眼睛睜不開,自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第二天早上醒來,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面戴了一條項鍊。
她起身進了盥洗室洗漱,透過鏡子看清了脖子上的項鍊,一條繁花造型的鑽石項鍊。
所以昨天晚上不是夢,顧時硯說的交往也是真的。
等她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顧時硯剛弄好早餐擺放在餐桌上。
「醒了?」顧時硯卸下圍裙,轉頭就看到了司墨,「我剛還想著叫你起床吃早餐的。」
司墨掃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三明治和豆漿,挺簡單的。
她拿起三明治吃了一口,滿足地點了點頭,「顧時硯,你這樣會讓我產生一種錯覺。」
「什麼錯覺?」
「同居的錯覺。」
「那就同居。」
司墨錯愕地看向顧時硯,「你在開什麼玩笑?」
「司墨,我認真的。」顧時硯嚴肅地看著她,「我們在一起不好嗎?」
「不好。」司墨回答的很爽快,「玩玩就好了。」
「司墨。」顧時硯笑了笑,「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昨晚在床上的時候,你不是這樣說的。」
「成年人了,你能不能成熟點。」
顧時硯:……
就他當真了。
呵……
十分鐘後,兩人在小區門口撞上了。
林書睿的車停在小區門口,司墨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顧時硯的車從裡面出來,路過她身邊時,猛踩油門發出一聲轟鳴,嚇了她一跳。
「幼稚!」
司墨低聲咒罵了一句。
林書睿看著消失的車影,一臉八卦的看向司墨,「你倆這是吵架了?」
「嗯,他跟我表白我沒同意。」司墨把剛才的事情說了。
「你是不是傻啊?」林書睿嘴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
「你現在懷孕了,他跟你表白了你還不同意,你腦子裡想啥啊?」
司墨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我在想啥,反正腦子挺亂,可能是不想再受到傷害了吧!」
因為不想再受傷,所以把心房鎖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顧時硯都沒有找過司墨,兩人的生活又歸為了平淡。
直到周五晚上,陸家在東籬山莊舉辦老爺子的壽宴,宴請他們幾家出席宴會。
司墨穿了一條白色綢緞的半身裙,內搭穿了件蕾絲的背心,外面套了件白色的西裝外套。
她盤了個高高的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落落大方的。
司柏舟帶著司墨和沈念前去給陸老爺子祝壽,「陸老爺子。」
「陸爺爺,好久不見。」司墨笑著打招呼,把手裡的字畫遞了過去,「我去古玩店淘回來的,不知道陸爺爺喜不喜歡。」
陸老爺子接過看了一眼,開心地揚起嘴角,「還是小墨最懂我的心,小墨改天過來跟我下棋。」
「好的,陸爺爺。」司墨笑著應下。
「陸老爺子,恭喜啊!」顧弘之帶著蘇清婉和顧時硯來打招呼。
陸老爺子看到顧弘之一家,眼前一亮,「弘之來了。」
「陸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顧時硯把賀禮遞給陸老爺子。
他點頭接過,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副翡翠象棋,是用帝王綠冰糯種做的,「謝謝,這個禮物老夫喜歡。」
「時硯和小墨,送的禮物都送到我的心坎上,你倆真是有默契的。」陸老爺子調侃道。
「是嗎?陸老爺子,你喜歡就好。」沈念辭出來打圓場。
後面兩家人跟陸老爺子閒聊幾句,就找理由離開了。
司柏舟和顧弘之沒走幾步,就被人圍著聊公事,司墨和顧時硯都未能倖免,沈念辭和蘇清婉兩個去太太圈聊八卦。
「墨總,聽說你還沒有對象,我家侄子的年紀與你相仿,最近剛從國外回來,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
這是要給他介紹對象嗎?
顧時硯聽到這話,目光深沉的盯著說話的人。
「不用了,謝謝。」司墨笑著拒絕,「最近工作挺忙的,暫時沒有時間社交。」
後面她找了個藉口上廁所,才躲開了這場沒必要的應酬。
等她從廁所出來,回來宴會上,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男人。
一張和江樾有些相似的面孔,但是那雙眼睛有些陰冷。
「墨總,見你一面還挺難的。」他往前走了幾步,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這種笑容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的眼神很像一條毒蛇,死死盯住獵物的感覺。
「是嗎?秦總找我有事嗎?」司墨本能地後退,想與對方拉開距離。
秦書昀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