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就是栽贓陷害。」
「誰的公司還沒幾筆爛帳,至於這麼隆重?」
「小墨,你們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得罪人?
一位股東的話直接點醒了司墨,她冷笑了聲。
「那就讓他們查,我們盛恆的每一筆帳都是正規的,經得起查,我也相信我的父親。」
「會議繼續。」
司墨絲毫不受影響,繼續主持會議。
沒幾分鐘,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書睿發來的信息。
【已通知法務部交涉。】
【已通知各部門全面配合紀委的調查。】
【另外中高層都已經在隔壁的會議室等您。】
司墨回了一個OK。
十分鐘後,股東大會結束。
大家都很欣賞司墨的遠見,期待在她的帶領下創造下一個奇蹟,同時也更希望她能處理好司柏舟的事情。
「小墨。」顧弘之叫住了司墨,「你爸爸肯定是被人做局了,我已經給他請了最好的律師。」
陸均在旁邊也附和了一句,「有需要幫助就跟我們說。」
司墨感激地點了點頭,「顧叔,陸叔有心了。」
「我能處理好的,有需要我肯定會找你們的,律師我安排了,已經在跟紀委交涉了。」
陸均和顧弘之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司墨動作那麼快。
陸均寵溺地摸了摸司墨的頭,「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事不要自己扛。」
「知道了,我還有會,就不送你們了。」司墨笑道。
顧弘之和陸均點了點頭,讓她去忙她的。
傅承安在他們身後,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我們的小妹妹是真的長大了,都可以自己獨擋一面了。」
兩人回頭看了一眼傅承安,陸均率先開口,「你小子還好意思說,你媽都進醫院了,還不肯向你媽低頭?」
昨天下午傅承安就接到電話,說宋蔓進醫院了,勞累過度引起的高血壓昏厥。
他今天代替宋蔓出席股東大會。
「陸叔,我只想追求自己的愛情有錯嗎?」傅承安笑了笑,「你有時間在這裡教育我,不如去勸勸我媽。」
說到宋蔓,陸均擺手告別,「我自己都搞不明白愛情,沒法勸。」
「你們這幾個就沒一個省心的,小墨都比你們幾個強。」顧弘之吐槽道。
「那你趕緊讓阿硯把小墨娶回家,現在就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傅承安壞笑道。
顧弘之惋惜地嘆了口氣,「算了吧!顧時硯這小子沒這麼好的福氣。」
傅承安擰了擰眉,「顧叔,你對阿硯這麼沒有信心的嗎?」
「小墨今天在股東大會說的話,你不覺得跟阿硯很像嗎?」
「有嗎?」顧弘之回想了一下,「我倒是覺得像你教小墨的。」
是親爹嗎?
顧時硯你怕不是被撿回來的吧?
傅承安真是氣笑了,「我是有指導小墨,但是我覺得裡面肯定是有阿硯的手筆。」
「不可能。」顧弘之擺手表示不相信。
陸均就在一旁像個吃瓜群眾,看著兩人從電梯一直吵到下地下停車場。
另一邊司墨跟中高層開會,把司柏舟正在接手的項目,轉交給了公司的副總。
並且開啟了公司內部自查,另外讓公關部出一份聲明,最後就是全公司配合紀委的一切工作。
會議結束後,司墨回到辦公室,第一時間回撥了沈念辭的電話。
「喂,媽。」
「小墨,怎麼回事?」
「我聽說你爸被紀委帶走了,網上還有報導。」
「你先別著急,冷靜一下。」司墨安撫著沈念辭的情緒,「開股東大會的時候,紀委的人進來了,帶走了爸爸,說是收到舉報信,說爸爸貪污受賄。」
「我已經通知了公司的法務部去交涉,沈知鶴已經在跟紀委交涉了,晚一點公關部會發聲明。」
「越是這種情況我們越不能著急,你讓表哥去查一下誰給紀委寄的舉報信,公司這邊我也讓人在查,看看是不是有內鬼。」
沈念辭聽著司墨冷靜的聲音,還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她的女兒,好像真的長大了。
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愛撒嬌的女孩了。
十分鐘後,公司的公關部就發布了司墨擔任盛恆執行官的通告,緊接著又發布了司柏舟被紀委帶走的事實,並承諾配合紀委一切工作。
司墨掛斷沈念辭的電話後,就給江景宸打了一通視頻通話。
視頻很快就被接通了,江景宸那邊顯示的是黑夜,然後對方上半身沒穿衣服,脖子上還有新鮮的痕跡。
一看就像是在干那種事,而且旁邊明顯傳來了女人不滿的聲音。
司墨饒有興趣地對著他挑了挑眉,「小江總,你在國外的這幾天過得挺愉快啊!」
「小墨墨啊~」
「也還行吧!」
江景宸嘿嘿地笑了笑。
司墨收起笑容,恢復往日的冷淡,「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他是搞灰色產業的,回國是想通過境智洗錢,我已經在收集證據了,你別跟他接觸,他挺危險的。」江景宸說到後面,神情都變得有些嚴肅。
「那你效率快點,我怕我忍不住了。」司墨微笑道。
江景宸眨了眨眼,沒懂司墨的意思,「出什麼事了?」
「我爸剛剛被紀委帶走了,我本來就懷疑秦書昀,你現在說他想洗白,那就更加確定是他了。」
在這個圈子裡,跟他們有矛盾的就是江家。
秦書昀那天晚上說的話,她記得一清二楚。
說她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什麼?」
「那舟叔沒事吧?」
江景宸驚訝了一瞬,隨即又擔憂地看向司墨。
司墨搖了搖頭,「暫時沒事,宋知鶴已經在交涉了。」
「行,那我這邊儘快。」江景宸道。
「那你注意安全,我先掛了。」司墨叮囑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
下一秒姜鳶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墨兒,舟叔怎麼樣了?」姜鳶語氣帶著擔憂,「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沒事,我能處理好。」
「真的嗎?你別硬扛。」姜鳶心疼道,「我們上網刷到了,薇薇就給她弟打電話了解情況,我們已經定好機票了,大概兩三天就能回去。」
司墨無奈的笑了笑,「你倆幹嘛呀!好好度假就行,我能搞定。」
「你就別逞強了,這個時候你肯定最需要人陪的,我不跟你說,我們要登機了。」
「餵……」
還沒等司墨有回覆,姜鳶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從小和司墨一起長大,還不了解司墨是什麼樣的人嗎?
這個時候,她肯定很煎熬。
所以她要回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