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的一處院子中,元家人正在激烈爭論。元家大爺不同意兒子被單獨留下。
「父親,我們可以多給沈小姐一些錢財,無論她身後是誰,這個世道都是需要錢財的。」
三爺最先反對,「大哥,我們家中是藏起來一些銀子,以後養兵會需要更多的錢。」
大爺不解,「養兵,父親我們養兵做什麼。」
元三爺不再言語,元衛疆一向看不上大兒子,即使他生了兩個好孫子在他心中依舊不能越過二兒子和三兒子。
二兒子主持家中產業,三兒子年輕時便獲封大將軍多年征戰,早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而大兒子本就一無是處,生的兩個兒子倒是厲害。只是年紀還小。
即使已經是大將軍的元破軍在軍中也不如三兒子得人心。所以許多事大兒子一家並不知道。
「父親今日便說清楚吧。總不能就讓我糊裡糊塗的失去兒子。」
元衛疆更加嚴肅,「老三,你去看看周圍。」
元鎮驥出門查看沒有問題回到了房中,「父親沒有人。」
「我們元家祖宗和太祖一起打天下,可如今卻被他們魏家像驅逐一條狗一樣,流放到這邊境之地。」
「父親的意思是…」元大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元三爺看向這個沒用的大哥,「父親準備反了那魏家,自己做皇帝。」
元大爺直接癱在了地上,爬到父親腿邊「父親,這萬萬不可啊。」
元衛疆一腳將元大爺踢遠,原本還愣怔的元破軍,元破竹急忙上前扶起父親。
元破軍雖然年紀小,但也是因功封為大將軍,對元家軍中的情況很是清楚。
「祖父,我們元家雖然在燕州有五萬兵馬,但元家真的養得起這五萬人嗎。而且現如今燕州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元二爺是主理家中產業的,「所以才要讓侄子留下,摸清這沈氏商行的底細。把控精兵,待到了那一日,破軍帶著這沈氏商行的兵馬糧草,何愁不成事。」
「我真沒想到元家已經無恥到如此地步,想來老祖宗知道了也要掀開棺材蓋子,出來揍你們這群不孝子孫。」
「破軍,你一個小輩在說什麼渾話。」
「祖父,是你糊塗了。這沈氏商行沒那麼簡單,在眾多世家斗得你死我活時出現,您真的認為這是我南臨的世家。」
元三爺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沈氏商行的背後是其他國家的勢力。
若是這樣就說的通了,那些精品可不像是民間的匠人能做的出來的,那些水果更不像是我南臨本地的果子。」
元破軍規規矩矩給祖父元衛疆行了大禮。
「孫兒不知道這沈家到底同誰有關,孫兒只知道若是沒有沈家我們元家到不了楚州。
這份救命的恩情不是錢財就能還的。既然人家幫忙時沒有拒絕,事過了就不能裝傻,隨便給點人家本就有的錢財當做報答。」
元衛疆看向這個長孫,「你什麼意思。」
「孫兒欲斷親,從此與元家再無牽扯,用下半輩子來報沈家的恩情。」
元衛疆看向大兒子,「你也這樣想。」
元大爺同樣行了大禮,「我們大房願意同元家斷親幫元家報恩。」
元二爺怒吼,「大哥,你可要想清楚。那些人有可能根本不是南臨人。我元家絕不叛國。」
元破竹推開拉拽著父親的二叔,「不能叛國,所以就想著取而代之對嗎?還想著用別人的兵馬糧草造反,不覺得無恥嗎?」
「元破竹,別忘了你姓什麼。」
元衛疆對這一家子失望透頂,在他看來這沈氏商行很有可能不是南臨國的世家,利用一下怎麼了。奪帝位這種事不在乎手段只在乎結果。
「好,好,你們大房有骨氣,今日開始我們便斷親。」
雙方寫好斷親書按了手印,屋外傳來小廝的聲音,「我們家小姐請元家大房去書房。」
沈言惜用精神力跟蹤這一家子,將所有的事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現在要考慮的是若是想收下元家大房就要放了元家,留下一個禍患。這大房一家值這個價錢嗎。
元鎮岳帶著兩個兒子前來,三人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禮,「見過主子。」
「這主子還是不要叫的那樣早,我還在考慮你們一家的價值真的足夠讓我放過元家。」
元鎮岳明白了這位小姐應該什麼都知道了。元破軍見父親不知道說什麼忙開口。
「主子,值得的,我們願意為主子效命一輩子。無論在哪個國家,我們一家願意終生追隨。」
沈言惜還是心軟了,若是阿行在一定會嘮叨自己。不過這樣一位英雄重生一世依舊慘死豈不是太可惜了。
「好,你記住今日所言。燕州的人你能帶走多少。」
沈言惜還記得上輩子遠遠望見的那支軍隊,像一把隨時可以捅向敵人心臟的尖刀。
「一萬人馬,燕州共有五萬人。不過如今大概剩不下那麼多,那一萬人是我培養的。
屬下將他們分別藏在燕州和楚州交界的幾座山上。只要屬下前去就能將人帶回來。」
元破軍有些猶豫,「只是這一萬人很容易被那些世家抓到把柄,現在世家出糧賑災。沒有了四處的亂象,這麼多人即使分批也會引起注視。」
「沒事,分批送去凌飛,我在那邊買了幾座山用來練兵。這些人交給你了。」
沈言惜覺得自己還是賺了,這位練兵可是一絕。
「那邊還有莊子,你們一家可以在那邊生活的很好。過幾年元家消停了,你們還是可以回來的。」
「多謝主子,屬下定會好好練兵。」
元破軍知道此時離開南臨對他們一家是最安全的,誰知道祖父會做出什麼事來。沈言惜也看得出大房是元破軍做主,但元大爺和元破竹也同樣表了決心。
元破軍第二日出門在秦鐵山的幫助下將那一萬人安全轉移,這些人將打散編在精銳中。
沈言惜準備好了人手和運送的第一批物資,準備讓第一批人出發。
幾個月過去沈言惜的空間升級數次,一樓的茶葉增加了烏龍茶和紅茶,如鐵觀音、黃金桂等。
五樓的衣服顏色增加了柚黃、丁香紫、蜜桃粉、丹紅、朱紅、楓葉紅、橘橙、枇杷黃、鵝黃、檸檬黃、奶黃等多種顏色。
七樓增加了一種叫做閉水丹的藥丸。
九樓增加了中階的數學、經商、武藝三種書籍。數學開始講一些幾何知識,經商書開始講經營店鋪,同接待顧客,管理店員。
武藝的書更多的涉及到更高一級的各種武功,以及中階的槍法,刀法,拳法等。這次還包括練兵,兵法。
十樓增加了diy小屋,有大有小。古典房屋,別墅,異域風情的屋子應有盡有。
十一樓增加了嬰兒用品,奶瓶、奶嘴、奶粉。
店鋪新增加了一間樂坊,一間擺件鋪子和一間十字繡店鋪。
樂坊是一個三層的建築,占地比客棧大。一樓是一個巨大的表演舞台,舞台有各種小機關,加上花瓣,冰塊或者棉花可以製造不一樣的場景。
舞台旁是準備好的樂器。舞台四周是桌椅。櫃檯上有一台印表機,顯示屏列表中只有隻一支舞曲《胡旋舞》。
列印出來不但有舞曲的分部講解,還有配圖。舞蹈也有一套打基礎的書籍,
櫃檯上還有琴棋書畫的四套培養書籍,沈言惜翻了一下這書由淺入深。
琴一套書講了多種樂器,書畫兩套書較商城中實用的書多了一些風花雪月。一樓的中間箱子中是服裝道具,各種樂器。
二樓是隔間,每張桌子之間用屏風隔開。三樓是雅間,有桌椅,有屏風。樂人可以在屏風後彈奏。
擺件鋪子分成兩層,一樓櫃檯上有一本設計圖,後院有一台加工材料的機器。
十字繡鋪子一層是各種十字繡,中間有好多大箱子,裡面都是一盒盒的十字繡。二樓是鑽石畫,同樣有各種貨品。
一樓櫃檯上有鑽石畫的設計圖,後院果然有機器,不過這個材料寫著用水晶。
看來一時半會這高大上的十字繡她是生產不起,若是哪個礦是水晶礦就好了,這加工的邊角料都能用上。
一月後,溫思饒先回了楚州準備匯報過事情便回都城。「主子,真的要開樂坊。」
「對,不過做的高雅一些。沒事就搞搞詩會,賞花,品酒這些。」
「是,主子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培養的書籍我都給你帶著,你一邊建鋪子一邊招人。」
「好,我回去就辦,這次終於有人能打探情報了。」
「你別光忙著這些,人生大事最重要。你們這些心腹,即使家人不賣身也是可以的。」
沈言惜第一次見到溫思饒耳朵通紅的樣子。「主子,她是一個小世家的庶女。我人雖然沒回去,不過送了一份豐厚的聘禮連婚書都拿到了。」
「你這小子真有速度,人沒在都城居然都能成事。」
「這還要托主子的福,自從鋪子盈利我的分成讓我賺了不少錢才出的起聘禮。」
「回去準備喜宴吧,咱們鋪子的東西你儘管用。」
「多謝主子,我同琉璃打過招呼,她願意幫我找幾個廚藝好的掌勺。到時我想回楚州辦喜事。」
「行,南邊還需要你盯些日子。待管事都培養好,你才能回楚州。」
「主子放心,我一定將各處事務都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