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破軍吩咐身邊副將,「將這幾位送到其他宮殿,像百姓一樣對待。至於剩下的三位我們便不耽誤你們的鴻鵠之志了。」
說完帶頭走了。杜羽熙沒想到被這樣對待,「你們站住,憑什麼將我扔在這裡。」
紀赫停下笑道,「你已存死志,我們怎麼好阻攔。」說完也走出了大殿。
李信覺得奇怪,「這也太巧了。怎麼這麼湊巧,讓我們看了全程。」
元破軍看著李信,「李兄,有的時候平常也可以用兵法去看待一些事,像今日這時機掐的這般准,定是有人通風報信。
而這樣忠貞的公主也是做給我們看的,不信一會肯定有士兵來報信。」
玉弓都不知道要不要走進來,將軍真是料事如神,「將軍,那位公主不死了。說能給我們皇帝逃離的方向。但要見幾位將軍。」
元破軍向李信擠眉弄眼,「看吧,還有大戲。我們去看看。」
杜羽熙身著白衣,只戴了只一支玉簪,真是我見猶憐。可惜面對的是沒有什麼欣賞眼光的三人。
「公主知道皇上的逃跑的方向?」
「自然,不過將軍得答應我的要求。」
「什麼要求?」
「我要嫁給你,你得保護我。」
「不可能。」
「我可是一國公主,還能為你們提供重要消息。」
見對方不為所動,看向另外兩人,目光放在紀赫身上,「那讓他娶我。」
元破軍和蘇浩直接將紀赫擋在身後,元破軍震驚的看著這個公主,「我兄弟是有未婚妻的。紀赫,你可不能對不起你未婚妻啊。」
李信將元破軍擋的更嚴實了,「沒錯,當年是你未婚妻將你從山上一直拖到楚州的。那可是有情有義的女子。」
杜羽熙覺得這幾人都有病,到底誰是戰敗國。好像她才是奪了人家的都城,占領了皇宮的惡人。
「公主還是自重些好,為了我這兄弟,我元破軍也要攻下你們青嵐國。」
三人轉身就走,不在皇宮繼續停留,直接帶著兵馬攻占了青嵐國剩下的州城。也抓到了在路上逃亡的青嵐國皇帝。
依舊留下五萬人守著,等待主子派人治理。大軍的腳步並未停下。赤那部落在白鹿部落的東邊。
草原上,騎兵的優勢凸顯出來。兩萬騎兵打頭,直接攻入部落。部落中一片大亂,男子急著上馬,婦人們都在逃竄。
草原部落比那些小國還要兇悍,畢竟他們時常會騷擾各國邊境,各部落間時常還會有摩擦。
赤那部落只有兩萬人,男子有六千能上馬打仗。但元破軍這邊的騎兵仍然付出了極大代價才讓這六千人沒了戰鬥力。
元破軍三人臉色難看,不愧是從小在馬上長大的,即使自己這邊馬更好,也沒能占到便宜。
李信去統計傷亡,紀赫帶人去追部落那些跑掉的馬匹。元破軍去王帳見部落首領。
部落首領本就年紀大了,聽到有人前來攻打,直接被氣倒,如今還臥病在床。他的子孫都上了戰場。
見有人走入王帳警惕起來。「你是?」
「我們攻打下了你們部落。財物都在哪裡?說出來保你們一命。」
這位首領沒有子孫那般有骨氣,直接交出一張地圖,東西藏在赤那部落和白鹿部落之間埋在草地之下。讓副將帶著部落大王子去找。
李信已經統計完,「騎兵戰死三百人,重傷一千人。」
元破軍聽到數字心都痛了,這可是騎兵,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看來我們只能停下來了,這草原部落還真是厲害。」
李信也是緊皺眉頭的,「也會有許多人不想從軍。」
「沒事的,到了照乘會有新的人想加入,總有人想建功立業。至於此時想退縮的人主子應該不會再給那麼高的賞銀。」
沈言惜到達楚州時,天氣更冷,所有人都換上了冬衣。沈言惜從各地調派過來的精銳只有一千人沒有離開楚州,這些是護送沈言惜去白鹿部落的精銳。
蘇敬州在城門接待和親隊伍。見到自己那個庶弟居然也在和親隊伍中,看著像是和護衛。
自己一個將軍真的嫌這個弟弟丟人便不再關注。再看三位和親的小姐都是國色天香,尤其是沈小姐。
「見過兩位公主,沈小姐。」知州李大人上前招呼,「我們已經準備好住處,還請諸位殿下移駕。」
很巧的是這位知州安排的就是沈言惜的客棧,逸軒樓是整個楚州最好的客棧了。
午後,沈言惜來到距離楚州最近的一處莊子,這裡安置著雲門流放的那些人。讓沈言惜驚喜的是這些人能用的居然達到一百多人,這比在都城收的人忠誠度還好。
沈耀川和田望岳這段期間負責楚州人員的調度。兩人前來匯報,一起來的還有輕舞,最近暗衛那邊都交給輕舞負責。
沈耀川發現了許多小問題,「主子,最近調動太過頻繁,讓人心有些浮動。
除了之前想去其他家做工的管事,匠人。最重要的是年紀小的那些出了些問題。」
「哪部分的人?」沈氏商行將所有人分成不同年齡段培養,分成四部分。五到十二歲為啟蒙,這部分最受重視。
十二歲到十六歲為第二部分,是過幾年就能用上的人。
十六歲到二十歲是第三部分,這部分是培養兩三年就要做事,每年也會再上一兩個月的課程。
第四部分是二十歲以上,邊做工邊上課,每年有機會專程上課一兩個月。
「是十二到十六歲的男孩,有大儒家的下人接觸,還有女孩子有想去女子學院的。」
「女子學院,是那位齊夫人開的女子學院?」
「是,現如今這女子學院遍布楚州還有燕州。接下來很有可能在其他幾個州府開分校。」
見兩人滿臉通紅,沈言惜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
輕舞開了口,「那女子學院不像個好地方。這兩年培養的女孩子都給高官做了妾室。」
沈言惜反而更關注給高官做了妾室,輕舞是做情報工作的,用詞一向精準。
「若是說給人做妾室也說得通,但都給高官做妾室這就有問題了。」
田望岳反應過來,「她身後有人,這些女子是專程培養給那些高官的,簡單些或許是送人情,複雜些說不定是安插探子。」
輕舞有些擔心,「這些十幾歲的孩子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吧。」
「不會。」溫思饒很肯定,「這些孩子接觸不到鋪子或者莊子裡的事,而且因為啟蒙晚大多數隻認字學了點初級的數學和語文。要送去挖礦嗎。」
「不必,送去挖礦那些是已經接觸了我們鋪子生意,都是犯了錯的。而這些都剛剛啟蒙,對我們影響不大,但這也是最後一次。
通知下去,所有想離開的都可以離開,不只是楚州的這些,已經進入白鹿部落的也一樣,你們負責將人送回來。
不過對於這些人我們以後也不會再接受重新賣身,以後若這些剛啟蒙的再有想贖身的每人需要五百兩。」
再說了一會後勤物資的安排幾人離開了。
獨孤行抱著他,「惜惜。」
看著獨孤行擔心的樣子,「我沒有傷心,只是一年的培養而已,他們不後悔今日的決定就好。
我們的師傅是有限的,這種精英培養人數是有限制的,不夠忠心或者左右動搖的需要給別人讓位。」
第二日一早,所有人聚集在茶室,聽戰報,元破軍三人正在向赤那部落進軍。
因為急行軍攻占的三個小國只留下守衛的士兵,需要人前去管理,而且天氣越來越冷需要一些木炭和棉花。
沈言惜想到這幾個小國應該都有些獨特的物產,想去親眼見識一下。獨孤行見沈言惜有些失落,「我們先去這幾個小國遊覽一番。」
「那北倉那邊。」
「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北倉一向溫暖,如今趕上寒災。士兵的戰鬥力會更弱。
若是拖到十二月甚至一月份,不必費什麼力氣就能拿下照乘,而且十一月會有其他州府的士兵巡視邊境。」
「那我們先去幾個小國巡視一圈。對了,今日我們去送送那些孩子,我也想見識一下那些大儒和女子學院。」
話說這些大儒和女子學院的眼光真是挑剔,之前有幾次同樣年歲的少男少女路過,這些人都沒看上。
而這最後一批是重點培養的,師傅用的都是溫思饒和秦鐵山這個級別。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共兩千人想走的有六百人。
用過午飯,沈言惜來到郊外的莊子上六百人都被送到這裡。沈言惜到莊子上時,眾位大儒家的小廝和女子學院的齊夫人都趕過來了。
這六百人中男女幾乎對半,男子被大儒選走,女子均被女子學院選走。
齊夫人親自帶著下人來選人,這些都是未來要送入官員後院的,馬虎不得。
自從齊家搭上了太子,她的女子學院也更加受到關注。見院外走進來一對男女,這相貌裝扮都不像是一般人。
這裡各家只有她是主人家來的,其他都是奴婢,齊夫人走上前,身邊丫鬟先開口問道,「你是沈氏商行的人嗎?」
沈言惜見對方態度高傲,只看著齊夫人,「齊夫人,我是沈氏商行的人,來這邊看看。」
齊夫人這會開了口,「原來是沈氏商行的管家,我這正在挑要買的人。」
「齊夫人不是都要。」沈言惜可記得這位之前是每個人都給了承諾。
「我們也是沒想到沈氏商行居然放出這麼多人。所以要選一下。」
她身旁的姑娘聽到齊夫人這麼說,不可置信的問齊夫人,「當初不是你說的我們每個人你都要,還要當做小姐一般對待。」
這姑娘的聲音不小,三百多名少女都聚集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