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部落皇宮,所有皇室成員被關在一個院子裡。
月諾靠著自己的哥哥月清,她此刻怕極了。他們好不容易逃過了元衛疆的追殺,帶出來的一千人只剩下五百。
他們只能回到月華國,想留在邊境的城池再謀其他,沒想到他們一出現便被守城的士兵拿下。
原來這月華國早就換了主人,包括他們兄妹的好友星霸也被俘獲。
月熙和月清,月諾兄妹待在一個屋子裡,他的那幾屋子的妃嬪都太吵了,只能躲在皇子皇女這邊。
星霸同奴僕關在一起,這其中便有星言,星言半張臉都是腫的。被星霸打了一拳,還好有侍衛阻攔。
星霸惡狠狠的看著星言,「是你故意將我們引入城中的,我認識那個邊關守將是你的好友。
你還真是卑鄙,當初害我們星家流放邊境,路上截殺,如今又來害我這個你僅剩的親人,你還有心嗎?」
「親人,不,我們是仇人。我是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可不是什麼星家的公子。」
「二弟又何必如此說,憑藉二弟的手段定能討好新皇,到時我們星家還有出頭日。那月家皇帝對我們星家呼來喝去。我們星家不如投靠新皇。」
「我沒有星大將軍這般的志氣,只想活著。」
沈言惜一行人來到月華國,先去看了礦產。獨孤行拿過一塊鐵礦,直接用隨身匕首去砍,石頭上有了些痕跡,匕首也一樣。
「若是用煤炭應該可以達到提煉的溫度,我們還可以試著煉鋼。這邊距離照乘很近,將這些運過去也費不了多少力氣。」
沈言惜也很開心,「還好這些礦山都在邊境,我們的運氣不錯,據說普通些的鐵礦都在都城以南的州府,那些倒是可以放在當地進行加工。」
一行人還要去都城一趟。月華國建國三十年,將國土分為十個州府。
每個州府都不大,人口卻很密集,這是月華國的一項國策支持。
建國的前兩代皇帝都是明君,國家富裕又對新生的孩子給予免除賦稅的獎勵,那十幾年出生了很多孩子,這些孩子大部分養大成人。
可惜後面都是守城之君,尤其是近兩代皇帝有些昏庸。沒能很好的提升月華國的武力。
這次的寒災對月華國影響極大,還好有沈氏商行分發糧食和棉花。若不然不知道要凍死多少百姓。
月華國的皇宮建的很是奢華,都城半數的土地都是皇宮。宮門大開,李義走了出來。
「主子,秦將軍將我派過來幫忙。您放心凌飛那邊一切順利。」
「好,我們入宮。」
日月殿,這裡是上早朝的大殿,大朝會每月只會舉行兩次。這會月華國所有皇室宗親和大臣都聚集在此。
李義低聲道,「主子,月華國的神使一族沒到。」
「什麼神使?」
「神使一族姓日,月華國建立之初就有了。」
「月華國的百姓都信仰這個神使?」
李信回道,「是,主子。幾乎所有百姓。還要派人去請嗎?」
「不需要了,直接派人將神使一族抓起來。阿行,知道接下來怎麼做嗎?」
「自然。」
末世剛開始時也曾有人搞神神鬼鬼這一套,這樣的事情只能用強制手段。
獨孤行拉著沈言惜走向龍椅,將沈言惜安置在皇位上,「諸位中可有這神使的信徒?」
一個老者站出來,「我們自然都是神使的信徒。」
沈言惜看向李義,「這是?」
「主子,這是皇室一族的族長,在皇室一族中很有地位。」
獨孤行問道,「你能代表整個皇族。」
「我是族長,這是自然。」
獨孤行吩咐身邊的侍衛,「記下來。」
接著又有很多人站出來支持神使,他們知道這是一場博弈。若是退後這些入侵者只會更得寸進尺。
他們守住的不僅是神使一族更是利益,只有在這件事上讓對方退步,認識到沒有他們這些人月華國將大亂。
獨孤行只是吩咐身邊侍衛記錄下來。記錄完成,並沒有將人放走。
「李義。」
李義看向沈言惜,沈言惜點頭。李義這才應道,「屬下在。」
獨孤行很滿意對方徵詢媳婦的停頓,聲音里都帶上了欣慰。還好都是忠心的,若不然真是對不起惜惜對他們的看重。
獨孤行繼續吩咐,「帶著這些人去府上取族譜,將他們都送到礦上去做苦工。記住將神使一族同他們放在一處。
其餘人送到礦山做輕省些的活。月華國全國都清理出來,所有人送去照乘。這裡重建。」
溫思饒理解了之前獨孤行說的用世家的錢財修路是什麼意思了。想來這會不只是修路了。
溫思饒提醒,「李義,多帶些人。別忘了抄家。」
「抄家,只有這些世家嗎?」
溫思饒看向沈言惜,「不,平民百姓只要是信徒便要抄家,記得統計過再抄家。他們的口糧我們管了,所以一粒米都不要留。」
「是。」李義開始分派任務,讓他的副手帶人前往各個州府。
這些人被帶了出去,李義突然想起來一事,「主子,這宮中還有些宮女太監,這要怎麼處理。」
「沒有身孕的宮女按百姓處理,太監都按照百姓處理。讀書識字都一樣。」
殿外的侍衛進來稟報,「主子,有月華國皇帝前來求見,還帶了一群人。」沒想到這個皇帝居然冒頭了,之前都是躲起來的。
沈言惜吩咐,「帶進來吧。」
月煦打頭,身後跟著月清,月諾,身後還有他們的一眾兄弟姐妹。
月煦跪地行禮,「見過新皇。」
獨孤行正忙著給沈言惜餵點心,這是他最新研究的餅乾,隨便應道,「起來吧。」
月諾沒想到攻打月華國的居然是這二人,「五皇子。怎麼會是你。」
月煦看向妹妹,「什麼五皇子。」
「他,他是北倉國的五皇子。」
月煦嘆道,「原來是北倉國。」
「不是北倉,而是我們沈氏商行奪了月華國。」沈言惜也點頭認同獨孤行所言,可不能將地盤算在北倉國的頭上。
月諾拽住月清,像抓住救命稻草。她可記得對方毫不猶豫將她和月清送去元大將軍那裡。
元大將軍的怒火都發泄到了兩人的身上,一路追殺,歷經生死才逃脫回到母國。她現在只想縮小自己,最好不要發現她。
沈言惜可不會錯過熱鬧,更不會放過和她搶夫君的人。
「你不是叫星諾嗎,這會怎麼改了姓氏。」
月清護著妹妹,「還請小姐講解一二,我們那會不懂事。」
「不止是不懂事,你們是毀約,說好一起攻打月華國,卻臨時加碼。若是不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便算了,沒想到你們還能自投羅網。」
其他的皇子皇女本就同月清月諾拉開距離,怕被連累。此時更是恨不得離得遠遠的,這對兄妹居然想同他人合作一起攻打自己的國家,這是有多瘋。
獨孤行示意身邊侍衛記錄,「這兩人直接送去做苦工。若是逃跑直接殺了便是。」
獨孤行早就想處置這兩個人,居然敢對他的惜惜大吼大叫,真是該死。
月煦不甘心,「五殿下,我們皇室願意交出月華國,只是您得善待我們月華國的子民。不得侵犯世家的利益。」
「我勸陛下還是做夢快一些。」沈言惜不想再繼續聽下去,「都帶下去吧。」
沈言惜很是失落,「我們還想著世家付出家產我們需要安撫一二,沒想到人家想要的很多。」
「我知道你希望以後世家不會和皇家一起抵抗我們,可有外敵的時候,他們天然就是盟友。」
「確實,是我沒想明白。對世家的優待還是算了吧。」
獨孤行吻了吻沈言惜的額頭,「我去給你做飯。」
「好。」
獨孤行出了門,駱銘舟也跟了出來,只見獨孤行跟著押送這些皇子皇女的隊伍,見到正在調度人員的李義。
兩人說了幾句話,這位五皇子就去廚房了。駱銘舟找到李義,就見對方滿臉是笑。
「剛剛那位說什麼了?」
「讓我好好照顧那兩位,折磨過了再殺了。那兩人有什麼問題嗎?」
「還好有點良心,那個月諾想嫁給五皇子,還罵我們主子是商戶女。當時在楚州不方便殺。」
李義很是滿意,「看來這位還不錯。」「別掉以輕心,我聽過的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十對裡面有九對半都會毀諾。」
駱銘舟一臉見多了的樣子,「所以,李義將軍要努力成為大將軍。未來若是建國我們中大將軍越多越有利。」
李義覺得身上擔子更重了。駱銘舟覺得逗這些武人有趣極了,不,他是在激勵他們。
獨孤行給沈言惜做了羊肉火鍋,天氣越來越冷,獨孤行準備了麻辣和微辣兩種,將所有人都湊到一起。不能吃辣的也能用些微辣的暖暖身子。
午飯後所有人都忙了起來,準備將糧食棉花木炭分發給平民百姓,同時也要進行抄家。
沈言惜見獨孤行認真處理事務,「你準備將退縮沒有上戰場的那部分人派過來,將這些州府推了重建?」
獨孤行握著沈言惜的左手又緊了緊。
「沒錯,月華國的布局太緊湊。很多田地被占做他用。我準備將這裡改成兩個州府,到時我們可以將房子鋪子向外出售。」
沈言惜覺得甚好,又是一筆收入,而且更加激勵手下的牛馬們,只有認真工作獲得銀錢,才能買得起房子。
「好,而且得規定只有我們手下的人可以購買,而且用的銀錢必須都是有來處的。防止其他國家的世家來我們這裡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