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在那做什麼?」風熠從保溫箱拿出飯食,坐在桌邊吃得很香。
陸昭眯了眯眼,看向風熠,過了許久才遲疑問道:「你就不怕他毒死你?」
「噗!」風熠差點噴出來,又好氣又好笑:「你的小腦袋瓜究竟在想什麼?過來陪我坐坐。」
陸昭皺了皺鼻子,一身反骨:「我才不要!」
說著她抱起弓箭就要往二樓跑。
還沒跑出兩步的陸昭就被閃身過來的風熠攔腰抱住,把她放回餐廳的凳子上:「乖!好昭昭,我一會要回去收拾我們的屋子和行李,明天早上才能來接你。現在陪我坐坐。」
陸昭聽他這樣說便沒有掙扎,乖乖坐下來:「你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我陪你回去一起收拾吧。」
風熠看著陸昭,笑得滿足又燦爛:「傷已經全好了,連疤都沒留下。這個海……赫克緹斯的醫術確實很厲害,調製的藥劑效果特別好。」
說著他還撩起衣服給陸昭看。
只見風熠的身體上那些繃帶都拆了,淡小麥色的皮膚光滑細膩,一點瑕疵都沒有。
陸昭伸手輕輕觸摸原來受傷的位置,嗯……手感也很好。
風熠忍了忍,終於忍不住,抓住陸昭的手放在他那漂亮的腹肌上:「昭昭,你的眼睛都黏在上面了,手為什麼就不放過來?」
陸昭滿臉漲紅,惱羞成怒,立刻抽出手:「你再亂說我就不陪你吃飯了!」
風熠嘆息一聲,真是不坦誠的小雌性。
於是他也不敢再吭聲,埋頭乾飯。這個海洋獸人手藝確實不錯,做飯好吃。
陸昭氣呼呼地趴在桌子上,看著風熠的側臉,漸漸有點犯花痴。
風熠真的好帥,俊美、陽光,充滿了少年的朝氣與活力,就這麼看著他都感覺好享受。
所謂秀色可餐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吧!
風熠快速吃完飯,家務機器人自動過來收拾餐具。
他認真擦了擦嘴,忽然俯身在陸昭臉頰上偷香了一口,壞壞笑道:「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把你吃掉的。」
說著不等陸昭反應,就快速朝屋外走去,背著陸昭搖了搖手:「我先去啦!明天一早就來接你。」
不過一句話的功夫,人就失去了蹤影。
真是風風火火的……陸昭搖了搖頭,抱著弓箭上了二樓,去找赫克緹斯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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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緹斯和陸昭兩人整理了差不多一下午的行李,主要是陸昭動口,赫克緹斯動手,機器人做協助。
倒不是陸昭偷懶,而是赫克緹斯根本不讓她動手,她稍微抽著空要幫點忙,赫克緹斯就立刻過來搶著幹了。
一來二去陸昭只好坐在一旁,主打一個陪伴。
這個莊園是赫克緹斯的一個邊境落腳點,因為靠近物種豐富的須彌森林緣故,每三四年赫克緹斯都會過來一次採集樣本。
因此要帶走的行李主要是幾台昂貴的儀器,另外那些藥劑用品也有保質期,放在這裡無人問津會浪費掉,所以也會一併帶走。
赫克緹斯只把儀器放在自己的空間鈕里,其他的藥劑卻和陸昭的衣物、書籍、洗護用品裝在一起。
赫克緹斯說,雖然路上只需要幾天時間,但還是怕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不舒服,放些藥劑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陸昭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是光杆子一個人,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看著堆了滿滿一屋子「她的東西」,也是很感慨。
這麼多的行李,如果給到藍星的她,哪怕吆五喝六喊一幫子朋友過來幫忙,怕是也要整理個三天三夜。
在這邊赫克緹斯一個人,加上三個家務機器人三小時搞定,陸昭手動給賢惠能幹的赫克緹斯點讚。
晚上吃過飯,赫克緹斯好像有些工作要處理,跟她打了個招呼便進了書房。
陸昭卻心思萌動,想著在這個莊園住了這麼久,還一次也沒體驗過樓上的泳池,於是打算換一身泳衣去夜泳。
泳衣還是下午整理行李的時候她偶然發現的,超級可愛的嫩粉色花邊比基尼,純純公主風,特別能取悅陸昭自己。
頂樓的泳池修著水晶屋頂,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璀璨的星空。
今天的兩個月亮特別的明亮,一個渾圓無缺,一個月牙彎彎,星子璀璨,鋪滿夜幕,充滿了寧靜與神秘的美感。
泳池裡光線充足,池底鋪滿了彩色的水晶,折射的光影夢幻迷離。泳池邊栽種著香草樹,夜風中幽香陣陣,沁潤人心。
陸昭挽好頭髮,在岸邊做足了熱身運動,才試探著水溫滑入泳池。
溫涼的水,並不寒冷,游在裡面特別的舒服。
猛子一紮就潛入水底,摸了摸那些水晶石,又浮上來,一時之間她玩得不亦樂乎。
赫克緹斯處理完那些工作事務,上來的時候就正看見這樣一幅景象。
穿著泳衣的小雌性裸露著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偌大的泳池裡宛若一條調皮又靈動的魚。
她的泳姿熟練而優美,仿佛天生就生活在海洋里一樣。光影在她帶起的水流里交織著,有著獨特的韻律,美得動人心神。
小雌性再一次在泳池另一端露出腦袋換氣,轉頭之間看到了岸邊的他,於是淺笑盈盈地沖他揮了揮手,接著深吸一口氣,像一條優美的人魚朝他潛泳過來。
嘩啦一聲,陸昭在赫克緹斯的眼前破水而出,她擦了擦臉上的水,綻開明媚的笑容。
星輝月影交織在她的眼底,仿佛染上了道不明的濕漉漉的情愫,黏黏附著在赫克緹斯的心上,叫他一輩子也忘不掉眼前的景象。
赫克緹斯望著波光中的小雌性,心神一陣恍惚,他瞬間有些不明白,他們兩個,究竟誰才是那個魅惑人心,奪人神魂的鮫人。
赫克緹斯壓抑著心底涌動的慾念,神色愈加端莊清冷。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手:「要起來嗎?」
陸昭微微挑了挑眉,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嬌俏軟軟說道:「好呀!」
說著她便伸出手拉住赫克緹斯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
赫克緹斯清晰地看到小雌性眼底划過的那一抹狡黠,心裡很清楚她肯定要對自己使壞。
但是眼前的她實在太動人了,哪怕要他的命,只怕自己也會引頸就戮,完全喪失抵抗的意志。
感受到小雌性握住他的手,猛地用力將他往下一拉。赫克緹斯輕笑一聲,毫無反抗地立刻順著她的力道跌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