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尼珂心中冷笑,藏了這麼久的老鼠,終於肯出來了。
他剛準備應戰,卻只聽噗的一聲輕響。
一道暗芒後發先至,幾乎擦著他的臉頰激射而過,沒入撲過來的黑影身體裡。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那個偷襲的黑影倒在地上,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從他手裡掉下來。
其他幾隻獸愣了一瞬,立刻朝一邊看去。
只見那個面容清秀可人的柔弱小雄性,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一把槍,正眉目冷肅的衝著他們瞄準。
就在這時,噗噗之聲連響,又是幾道暗芒射過來。
大家深知這暗芒的厲害,紛紛躲閃。
尤尼珂居然是最害怕的那個,所有獸人里就數他閃得最快。
他一邊驚慌閃避,一邊還極不放心地大叫:「喂!你行不行啊!小心別把我射中了喂!」
他現在可沒法調用強力星力場去防禦這種級別的槍啊!
陸昭沒搭理尤尼珂的話,兀自站在那冷靜射擊。
風熠送給她的這把防身槍非常厲害,能擊殺4星獸人,5星也能射傷。
而且這槍射擊的時候動靜很小,就像套了消音器一樣,每次射擊只會發出悶悶的噗噗低響,射出去的離子光束也是幽暗的,很適合搞暗殺和偷襲。
不過幾槍功夫,又有一個2星獸人被射中,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圍攻的獸人中有個3星的,看起來領頭模樣,見狀立刻發了狠,對其他人喝道:「他手裡的槍是好東西!先解決這個!」
隨著他話音落下,幾個獸人同時放棄尤尼珂,齊齊朝著陸昭迅速攻過來。
尤尼珂大喊一聲:「小心!」立刻追過來阻攔。
只是那幾個人動作太快,他只攔下了2個,漏了一個三星的往陸昭衝過去。
陸昭看著眼前撲過來的猙獰面孔,心中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冷靜。
她迅速收槍進空間鈕,後撤一步拉開應戰的架勢,抬手招出銀霜劍便利落橫斬過去。
銀霜劍光華耀目,威勢強盛,讓撲過來的那個三星獸人立刻感覺到危險。
三星獸人下意識地矮身躲避,順勢借著衝勁一拳往陸昭腰腹位置擊打過去。
陸昭反應極快,劍勢一轉就收了起來,借勢側身避開那一拳,接著猛然出手扣在那出拳的手腕上。
強化星技運轉,陸昭將襲擊過來的獸人順著他的力道往後猛地一拖。
那獸人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好像瞬間被鐵鉗子鉗住了一樣,一股大力與他前沖的力量合二為一,讓他瞬間失去了對平衡的控制。
很快,那三星獸人撲通一聲摔到地上,來了個狗吃泥。
太極,以力卸力!
陸昭收回銀霜劍,再次拿出手槍,噗噗兩聲連響,一槍擊穿地上獸人的右肩膀,一槍打爛了他的左腿腿骨。
關鍵部位重傷,那襲擊陸昭的三星獸人立刻失去了行動能力。
從那獸人撲過來,到陸昭最後把他放倒補槍,前後不過5秒的時間,陸昭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啊!」伴隨著獸人的慘叫,陸昭回身看去,只見尤尼珂也發了狠,將另外兩個獸人打碎了骨頭扔在地上。
他那邊一處理完,便立刻跑過來。
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個三星獸人,尤尼珂看著陸昭著急問道:「還好吧?傷到沒?」
陸昭搖搖頭,滿眼璀璨光芒,看了看滿地哀嚎的獸人,對尤尼珂激動地說道:「我們打贏了!」
尤尼珂皺了皺眉,感受到陸昭的欣喜若狂,卻不理解:「收拾這麼幾個廢柴,有什麼好激動的。」
陸昭難抑心中的激動,突然抬手圈住尤尼珂的脖子緊緊抱住他:「你不懂!我終於有力量了,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我了!我終於也可以靠自己保護自己了!」
尤尼珂心中心弦微動,被他埋藏心底的黑暗回憶露出了一角。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強大起來爬出那個深淵,立刻明白了陸昭的感受。
尤尼珂抬手回抱住陸昭,嘴裡卻傲嬌又嫌棄:「一個雄性,天天抱來抱去的,真叫人嫌棄。」
鼻子裡卻貪婪地嗅著陸昭身上散發的清冽甜香。
陸昭抱了一會兒就從尤尼珂懷中退出來,平復了一下心緒,指著一地獸人問道:「這些人怎麼辦?」
尤尼珂雙手插兜,聳了聳肩:「不怎麼辦,扔這兒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
說著他便轉身就要走。
陸昭一把拉住尤尼珂,轉身走到旁邊那個趴在地上裝死的三星領頭雄性身旁,抬腳將他的身體踢著翻了個面。
那雄性緊緊閉著眼睛,想要裝暈,卻聽見那個柔柔弱弱的少年清亮的聲音在耳邊說道:「做壞事怎麼也得給個教訓,不如把他全身的骨頭都敲碎了吧!」
三星雄性立刻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小惡魔一樣的清秀少年哀聲求饒:「小兄弟!別這樣。這異獸亂世,大家都是混口飯,您放過我們吧。」
陸昭挑了挑眉,勾著一側唇角壞笑:「要放過你也行啊!我們兩個今晚受到這麼多損失,怎麼也得補償一下吧!」
三星雄性眨了眨眼,表示不理解:「損失?」
他們兩個好像劃傷都沒有一道吧!哪來的什麼損失?
只有自己這幫人正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陸昭肯定地點了點頭,掰著指頭數:「你看,陪你打架的勞務費、受驚的精神損失費、還有損耗時間的賠償。
這樣吧,我看你手上這個空間鈕的戒指就不錯,我就拿這個當賠償好了。」
三星雄性立刻忍著傷痛捂住手:「別!小兄弟放過我們吧,我們兄弟幾個的家當都在這裡了。後面還要過活……」
陸昭冷下臉色,撿起旁邊掉落的匕首在這雄性的衣袖袖口一划,一根顏色幽藍的金屬長針被匕首挑著掉了出來。
陸昭用匕首撥弄著那根幽藍長針,眉眼冷肅,盯著那三星雄性問道:「要我放過你?你們想過放過我們嗎!這是什麼?」
在她與這個雄性對戰的時候,就聞到了他袖口飄來的異香。
得益於這段時間的刻苦用功,並碰巧在洛兮軍醫官那裡聞過這種植物的氣味,否則她還真發現不了這些人的齷齪心思。
那雄性眨著眼睛避開目光,還想狡辯:「就是根泡了迷藥的暗器。」
陸昭握著匕首貼在他的嘴角,冷冷說道:「不能老實說話,就劃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