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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的女人,你也配碰?

2026-09-26 12:29:40 作者: 火鳳凰

  京市,靜安會所。

  這裡是全京市最頂級、也最私密的私人會所。

  出入的,非富即貴,每一個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一方經濟抖三抖的大人物。

  此刻,在會所頂樓一間不對外開放的、視野最好的包廂里。

  顧星辭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著步。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派人送去半山別苑的信,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

  按理說,晚凝應該已經看到了。

  可為什麼,一點回音都沒有?

  難道是信被攔下來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星辭的心就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秦宴那個瘋子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了。

  

  如果信真的落到了他的手裡……

  顧星辭不敢再想下去。

  他煩躁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璀璨繁華的、如同匍匐在他腳下的城市夜景。

  他這次偷偷回國,是冒了巨大的風險的。

  上一次,秦宴只是動用了一點商業手段,就讓整個顧家元氣大傷,差點在歐洲市場待不下去。

  他的父親和家族裡的長輩們,嚴令禁止他再跟許晚凝有任何牽扯,更不准他再招惹秦宴那個瘋子。

  可他做不到。

  當他從林家的渠道得知,晚凝懷孕了,並且又回到了秦宴的身邊時,他心如刀絞。

  他知道,晚凝一定不是自願的。

  她那麼驕傲,那麼嚮往自由,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回到那個囚禁過她的惡魔身邊,為他生孩子?

  一定是秦宴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

  他要救她。

  他必須把她從那個地獄裡救出來。

  哪怕與全世界為敵,哪怕粉身碎骨。

  就在顧星辭沉浸在自己那悲壯的、英雄救美的幻想中時。

  包廂那扇沉重的、隔音效果極佳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沒有敲門。

  沒有通報。

  就那麼突兀地、無聲地打開了。

  一道修長的、裹挾著凜冽寒氣的黑色身影,逆著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顧星辭猛地回過頭。

  當他看清來人那張戴著金絲眼鏡、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時,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秦宴。

  他怎麼會來這裡?。

  「顧先生,別來無恙。」

  秦宴嘴角噙著一抹極淡的、堪稱斯文的微笑。

  他緩步走到包廂中央那套價值不菲的義大利手工沙發前,優雅地坐了下來。

  他交疊起雙腿,將那副用頂級白鱷魚皮定製的手套摘下,隨意地放在了身旁的茶几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優雅矜貴得像個正在參加晚宴的中世紀貴族。

  可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令人窒息的強大氣場,卻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顧星辭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挺直了脊樑,用一種毫不示弱的眼神迎了上去。

  「秦宴。你把晚凝怎麼樣了?。」

  他開門見山,聲音里充滿了憤怒的質問。

  「你是不是又把她關起來了?。」

  秦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微微歪著頭,透過那層薄薄的鏡片,用一種看跳樑小丑般的、充滿了憐憫和不屑的眼神看著顧星辭。

  「關?」

  他輕輕地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磁性。

  「顧先生,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秦宴緩緩地站起身。

  他沒有走向顧星辭。

  而是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晚凝她……很不好。」

  秦宴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又充滿了心疼。

  「她懷孕了,情緒很不穩定,晚上總是做噩夢。」

  「每次都會哭著從夢裡驚醒,然後像個小孩子一樣,死死地抱著我,求我不要走。」

  他轉過身,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深不見底的黑眸,死死地鎖定在顧星辭的臉上。

  那眼神里的占有和炫耀,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顧星辭的心上。

  「她說,只有抱著我,聞著我身上的味道,聽著我的心跳,她才能睡得著。」

  「顧先生,你說,這算『關』嗎?」

  「如果這也是一種『關』,那她,是心甘情願地,被我關在了我的懷裡。」

  顧星辭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秦宴的每一句話,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將他那可笑的、自以為是的「英雄救美」的幻想,打得粉碎。

  不……不可能。

  晚凝怎麼可能會……

  「你胡說。」

  顧星辭像是被踩到了痛處,情緒激動地嘶吼道:「晚凝她恨你。她怎麼可能會依賴你。」

  「你一定是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控制了她。」

  「秦宴,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瘋子。」

  面對他的歇斯底里,秦宴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只是緩緩地朝著顧星辭走了過來。

  那沉穩、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像死神的催命鼓點,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顧星辭的心上。

  他走到顧星辭的面前,停下。

  那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絕對的壓迫感。

  他忽然伸出手,單手撐在了顧星辭身後的沙發背上,將他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和沙發之間。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和侮辱性的姿勢。

  秦宴緩緩地俯下身,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顧星辭的眼前不斷放大。

  他那冰冷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木質香氣的呼吸就噴在顧星辭的臉上。

  「瘋子?」

  秦宴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又殘忍。

  「是啊,我是瘋子。」

  「可你知道嗎?」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這個瘋子,現在每天晚上都抱著你的女神睡覺。」

  「我能親吻她的任何一寸肌膚,能感受到她在我的身下顫抖、哭泣。」

  「而你……」

  秦宴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顧星辭那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攥緊的拳頭上,眼神里的輕蔑和不屑幾乎要溢出來。

  「你連碰她一根頭髮的資格,都沒有。」

  「你所謂的『愛』,所謂的『自由』,在她看來,不過是多餘的、令人厭煩的打擾。」

  「顧星辭,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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