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蕭決算得上是個甜心硬漢。
黑化版的蕭決就完完全全化身為謝明宜的辱追。
濃郁的眉眼裹著鴉黑的戾氣席捲而來。
生硬地撬開她的嘴攪弄。
「嘴巴這麼淺,怎麼就是不知道滿足?」
「還沒怎麼你,就被親得喘不過氣來,……(已刪)」
蕭決冷眼瞧著那張如同熟透了的漿果似的臉,痛意扎穿心臟,眼尾卻被她迷得染上猩紅。
怎麼就是這麼賤,蕭決。
「那樣的下賤貨色也能滿足你?」
榻邊的矮几上放著一盤番邦進貢的葡萄,又大又圓。
蕭決捏了一個用牙咬著,微微施力,捏著她的脖頸逼迫她往上仰,俯身湊過去。
清甜的漿水溢了出來,嗆得她紅了眼眶,稍稍一想避開,就被更用力地壓住後腦。
怎麼能和旁人同吃一顆蜜餞。
跟旁人那般調情時,可曾有一瞬想過他?
「我是你什麼人?」
他表情冷淡,即使攀上頂峰時也不想叫她看到自己露出一絲一毫多餘的表情。
享受?
那是夫妻才能有的體驗。
在她眼中,她們是夫妻嗎?
他到底算什麼?
「夫君啊......」
明知道她說的是假話,蕭決卻很輕易地被哄住了。
她總是這樣,明明就很享受,卻要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叫他不忍再這般欺負她。
動作輕點,事事順著她的話,她又能記著他多久?
那盤葡萄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被她吃進去。
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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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吧。
討厭我吧。
無論如何,這些實實在在的東西都比愛要長久得多。
「你愛我嗎?」
「愛你......」
蕭決冷著臉。
我恨你。
謝明宜。
恨你騙我,恨你把我當傻子,恨你在兩個人之間遊刃有餘地維持著平衡。
我到底算什麼?
天平的兩端,你更喜歡誰?
但他更恨自己。
為什麼要認錯人,為什麼不提前跟她培養感情,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為什麼眼瞎,為什麼遲鈍。
十幾年的仗都白打了嗎?身為軍人的敏銳呢?為什麼到她身上就不中用了。
你簡直是個廢物,蕭決。
重重的水滴砸在謝明宜眼皮上,不知是淚,還是汗。
......
(無聊的時候就想寫點葷的,後期可能會刪)
(聽勸,已刪)
「蕭決。」明宜寶寶在叫他。
他不應。
呸!給臉不要臉的賤男人,台階都搭在這了,他竟然不給哄。
哄我吧明宜寶寶,我給哄,我可以哭給你看。
「蕭決。」她又叫了一聲。
……(已刪)
「你愛我嗎?」
「有多愛?」
「會一直愛我嗎?」
「最愛我嗎?」
「只愛我嗎?」
我聽著他一遍遍地得到肯定的答覆,開心得要瘋掉,也痛得要瘋掉。
好了嗎癲公,能不能看看正在哭的我和哭到崩潰的明宜寶寶嗎?
我真的要死掉了。
……
「謝明宜。」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像一顆一顆被咬碎的鐵釘。
「你到底......有沒有心?」
……
「我討厭你,蕭決。」
明明事情已經按著這個癲公希望的那樣發展,但真從她口中聽到討厭這個詞,他又瘋了。
一遍一遍地啄吻著她,哀求著她的愛。
「別討厭我,求你,寶寶。」
蕭決在哭。
我也在哭。
別哭了,煩不煩,這種時候讓我哭就行了啊!
明宜寶寶不理他。
他又又又發瘋了,但這次瘋得好啊!
我終於能碰到明宜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