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居然沒死?」
哪有人一見面就咒別人死的,水晶之戀氣憤的回懟:「你都沒死我怎麼好意思先死,怎麼能搶你位置?」
黑衣人見她看到自己竟不害怕,還敢回懟,馬上意識到:「你不認識我了?」
水晶之戀聽他如此說,仔細的看了兩眼,想起來了,這不是上次在街上撞到她不道歉,還被那個自稱蘇雲煙追殺的那個人嗎?
雖說見了兩次,但也談不上認識吧!
水晶之戀不屑的說道:「我有必要認識你嗎?」
「看來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黑衣人眼神陰冷,確定了心中所想
樂安和傲語都有些害怕,拉著水晶之戀的衣服,讓她別計較了,快回去吧。水晶之戀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讓他道歉。
「我管你認不認識呢,你撞了人就要道歉,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快向我妹妹道歉!」
黑衣人眼裡的凶光乍起,心裡恨的牙根痒痒,心頭滴血,暗道:斷了我的子孫根,你卻活的好好的,既然你命大沒摔死你,我就再殺你一次。不讓我好過,你也休想。
「你要道歉是吧?好,我道歉。」黑衣男子獰笑著默默的伸手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匕首。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匕首,滿臉惡毒的向著水晶之戀刺來。
水晶之戀眼疾手快的將樂安和傲語推到一旁,險險的躲過這致命一擊後,向她倆大喊,叫她倆快走。
樂安和傲語驚恐萬狀,只好大聲呼喊冷傲言和凌非鳴。樂安又怕距離太遠,他們倆聽不見,就讓傲語回去找,自己則留下來。
黑衣男子明顯是衝著水晶之戀來著,只追著她拼命揮刀。這人是瘋了嗎?不想道歉就不道唄,有必要殺人嗎?
水晶之戀那三腳貓的功夫,再加上空手接白刃,根本接不了幾招。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柔軟度與靈活度,左躲右閃,前彎後俯,時不時的還來幾個後空翻,黑衣男子見總是刺空,更加惱怒,使出全身力氣加快速度胡亂刺去。
水晶之戀在快速的躲閃一番後,彎腰扶膝喘息著,太累了,好久沒運動的她沒力氣了。
黑衣男子終於逮到機會手持匕首,直直的刺來。
「水姐姐小心。」樂安看到她有危險,想也沒想就衝過來擋在她的身前。水晶之戀急急調換位置,以自己的後背對著黑衣男子,情急之下大喊:「冷傲言救我!」
泛著寒光已到跟前的匕首,被人凌空一腳踢飛,原來是冷傲言及時趕來,他又當胸一腳,狠狠地將那黑衣男子踢的倒飛出去。
「戀兒別怕,已經沒事了。」冷傲言拉起水晶之戀擁入胸前,他的心跳的厲害,要是晚來一步,他都不敢想是什麼樣的後果。
水晶之戀聽著他的心跳聲,抬起頭說道:「我沒事,你別擔心了。」
這時,凌非鳴帶著傲語也趕來了,水晶之戀立刻從他懷中出來,向他們示意自己沒事,又抓著樂安的肩膀認真的囑咐:「下次再有什麼危險,自己先走,再不許做這樣的傻事了,聽見沒有?」
「嗯,我知道了,水姐姐。」樂安雖然嘴上答應著,但她知道,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她還是會義無反顧的衝出來保護水姐姐。
地上的黑衣男子吐了好大一口血,捂著胸口掙扎著坐起作勢想逃,凌非鳴見狀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前,使勁摩擦,疼得黑衣男子又是一陣哀嚎。
此時,凌非鳴已認出了他,嫉惡如仇的喝道:「若我知道你是這般為非作歹之徒,那晚我就不該出手救你,就該讓你死在那姑娘的鞭下。」
冷傲言腳步生風的上前,面若寒冰,霸氣的道:「敢動我的人,你活膩了!」
他的眼神如刀,黑衣男子滿臉的恐懼,下一秒就在他鬼哭狼嚎中,只聽「咔擦」一聲脆響,他手腕的骨頭便被生生的踩碎了。
水晶之戀齜牙咧嘴的聽著慘叫聲,樂安和傲語嚇得瑟瑟發抖,甚至不敢看。
水晶之戀走過去,凌非鳴已將腳拿下,黑衣男子滿臉冒汗,面無血色,左手抱著斷掉的右手,痛苦的哀嚎。
這得多疼啊,水晶之戀倒吸著涼氣問:「你撞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你為什麼要殺我?」
黑衣男子喘著粗氣,艱難的抬起頭道:「時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短短的幾句話,又讓他冒了一些汗出來,這是他的一貫作風,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求饒。什麼尊嚴不尊嚴的,只有活著最重要。
這句石小姐,給她弄糊塗了,一共才見過兩次面,第一次她還是女扮男裝,按道理來說,他不可能知道她的名字,這就很奇怪了。
「你,你認識我?」水晶之戀不解的問。
「你是時小姐……」
冷傲言懶得和這種人渣廢話,直接打斷他的話,「別跟他廢話,要殺要剮,戀兒做主。」
「時小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黑衣男子不顧傷勢,爬起來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這讓水晶之戀很是為難,在她考慮的時候,哪知黑衣男子不講武德,從腿上摸出數支飛針,突然起身向後一躍,接著就把飛針全數拋出,轉身就逃。
冷傲言大手一攬將水晶之戀護在懷中,另一隻手運功以袖做盾,揮了幾下,袖子一甩,細細的飛針盡數落在地下。其餘的飛針也被凌非鳴用扇子全數擋下。
凌非鳴剛要去追,只見頭頂一個揮舞著鞭子的女子,從上越下,直追著黑衣男子而去。
「凌非鳴別追了。」水晶之戀喊住凌非鳴,「我沒受傷,他也得到了懲罰,他與那姑娘有血海深仇,就交給那姑娘處置吧!樂安和傲語嚇壞了,我們先回去吧。」
蘇雲煙找準時機,鞭子一揮,緊緊的纏住黑衣男子的脖子,男子身子一空,向後拖行落在地上滾了幾圈,悽慘的叫了一聲,抬頭看去,叫道:「蘇雲煙,你為什麼老是陰魂不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蘇雲煙秀眉一凜:「章化成,你死了我就放過你。」
死了何須放過,章化成為求保命,趕緊將時水晶沒死的消息告訴了蘇雲煙。
蘇雲煙卻不信:「不可能,是我親眼所見水晶落入萬丈深淵的,絕不可能生還,你休想騙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章化成急道:「我沒騙你,時水晶真的沒有死,她現在正跟兩男兩女在一起。你當我的手是怎麼斷的,你斷了我的子孫根,她卻活的好好的,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殺她,她身邊的男子武功極高,我這隻手就是被他生生踩斷的。」
說到這,章化成滿眼的恨意,屈辱與不甘。
蘇雲煙看他不像說謊,便問:「水晶她在哪?你若騙我,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說著她手下用力,章化成立刻被勒的翻白眼,伸出左手指向她身後,「他們剛走,你現在追還能追上。」
蘇雲煙尋人心切,草草收了鞭子,朝著章化成所指的方向快速追去。
可是她找了好久,也沒看到水晶的身影,「哼!」氣的一跺腳,當是又被他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