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簡柚檸咬了之後有些吃疼的裴知聿,眸色由剛剛的充滿情慾的光亮轉變成幽暗、腥紅。
簡柚檸有些後悔剛剛自己的舉動,她咬緊下唇等待著裴知聿的反應。
本已惱怒到極點的裴知聿看著眼前將他嘴唇咬破的罪魁禍首。
此時的裴知聿已經怒火中燒,看著簡柚檸,言語間也不似剛才那般溫柔。
惱羞成怒的裴知聿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簡柚檸,這個女人一次次打破了他對她的認知。
明明是她招惹自己,明明是她跟自己表白,明明一切都是她做的。
可她如今又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做給誰看?
裴知聿氣惱的看著簡柚檸冷聲開口。
「怎麼,如今是改了主意?想要嫁給我弟弟了不成,所以你對我像此般動手!」
簡柚檸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裴知聿是誤會了,於是忙開口解釋。
「少帥你想多了。這是大帥府,我們這樣萬一讓人發現的話,解釋不清,我也是……」
簡柚檸還沒說完,裴知聿聽著她在自己耳邊這麼呢喃細語早已失了分寸,他俯身封住他的口。
這次簡柚檸沒敢再咬裴知聿,生怕惹惱他,到時候他再一生氣直接就將兩人的關係公諸於眾,到那時她就無力回天了。
至於裴知聿則深情的望著眼前的人,他本身想與簡柚檸溫存,可如今被她惹怒,哪還有半分溫柔?
他吻的兇殘且貪婪,恨不得簡柚檸融入自己的骨骼中。
簡柚檸吃疼的悶哼一聲。
裴知聿並不理會簡柚檸的反應,他將這當成是對她的懲罰。
直到裴知聿解開簡柚檸的衣襟,她胸前的紗布上染著斑斑血跡,這時他才逐漸冷靜下來想起她身上還有傷。
剛剛的拉扯想必又牽扯了簡柚檸的傷口,冷靜來的裴知聿起身去拿藥箱。
「來日方長今天就先這樣,我幫你處理傷口。」
說完裴知聿便動手去解簡柚檸胸前的紗布。
許是因為傷口之前潰爛發炎的原因,傷口不是很愛好。
正常來講半個多的傷口早已開始癒合,可簡柚檸的傷口卻得從回到海上才開始計算恢復時間。
從津北回到海城的時候,簡柚檸受傷的位置裡面的肉已經潰瘍發炎,儘管王興一直在用中藥給他敷著,但是連日的奔波,再加上滴米未進,她的身體身份虛弱。
本就不愛好,再加上天氣又熱,中途的條件也有限,導致傷口發炎直到回到津北將腐爛的肉挖去重新包紮做了清創之後才略好些。
其實按理來講中醫的效果應該會比西醫要好一些的,但是面對發炎這件事情還是西藥來的快一些,盤尼西林的出現讓炎症這件事情變得更容易了些。
簡柚檸是在回到海城之後才用上盤尼西林的,但回來之後的她要想表現的與常人無異,就強忍著傷痛做各種大開大合的動作,因為動作幅度大經常會牽扯到傷口,再加上她的傷口本就深,這便導致她如今這般不愛好。
剛剛好些結了痂,又因為某些原因把這個痂給震開了,順帶著滲出些血來,如此反覆就不愛好了。
因著簡柚檸受傷不愛好,裴知聿聯想到戰場上的那些展示,要是能研製出一種消炎的中藥可以跟西藥阿莫西林相提並論,那用這個配方製成藥劑來抑制炎症的發展那多好,就不用花費昂貴的藥費來賣盤尼西林了。
到時候戰場上這些浴血奮戰的將士們就可以避免發炎,從而得救。
這麼想著裴知聿便讓王興研製,同時也在鑽研如調配出可以快速止血消炎的草藥。
這些藥劑在戰爭爆發的時候都是對他們來講至關重要的東西。
可是攜帶、製取的問題可以解決就更好了。
如果能大量的投入生產那簡直就是造福一方百姓的事情。
中藥發展到民國已經有幾千年的悠久歷史,如何傳承和發展下去,不被湧入的西醫所取代是王興在意的事情。
閉關鎖國結束後,西方國家人口的湧入讓海城這個城市煥然一新。
新鮮的人和事物的衝擊下也讓海城的人們都覺得西醫比中藥好,因為見效快。
只有那些看不起西醫的百姓才會去看中醫,認為中醫好。=
王興對這種崇洋媚外的舉動很是反感。
他也想為百姓為那些戰場上殺敵的英雄們做些什麼。
正好因著簡柚檸中槍遲遲不好這件事情, 讓他有了方向。
而簡柚檸則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受傷還會給王興帶來中醫鑽研的方向。
她每天只想著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的事情。
裴知聿故意弄疼簡柚檸以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可當看到她因痛苦而皺緊的眉頭和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時又心痛不已。
「知道疼啊?知道疼還什麼都做,照顧人的事情交給簡沅溪就好。她不是說她自己輕車熟路的嗎?你還爭個什麼勁兒!」
裴知聿沒好氣的說道,一想到簡柚檸要照顧裴知序便氣不打一出來。
「我沒爭,你當我願意伺候人啊?」
簡柚檸疼的想躲,卻被裴知聿一把拉住,厲聲說道。
「別動!」
縱是有百般無奈簡柚檸也得忍著,否則自己將遭受的痛苦會比這痛苦上百、千倍。
「少帥!換完藥可否放我出去?」
簡柚檸的聲音極輕、極小,聽上去糯糯的。
「怎麼?就這麼不想和我呆著?你不是說中意我嘛,那你見我不是應該興奮且害羞嗎?可是我從你的眼中分明只看到了躲閃。」
裴知聿不悅的說道,簡柚檸整個人都跟著緊張起來。
正當簡柚檸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裴知聿的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簡柚檸整個人在聽到敲門聲後便緊張的都有些顫抖,如今的她正衣衫不整的坐在裴知聿的床上,任何人進來見到這一幕都會展開聯想。
簡柚檸迅速的起身,將衣服就要往身上披,可是她的藥還沒有上完,紗布還沒有纏上,如何能穿衣。
可此時的簡柚檸早已緊張了謊了神,只拼命的想把衣服穿好。
裴知聿見狀更加不悅,她就這般怕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