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虛實感應:舉霞飛升!【1/33,求首訂!求月票!】
「我有預感!」
「這回能成!」
曹醒迅速施展金甲天神」,口裡念念有詞,喝聲道:「疾!」就頭頂上流出一道黑氣來。他多日來殺人砍頭百餘人,黑氣壯大如濃墨,早就超過病張索」楊岳太多。
黑氣之中,立著一個金甲天神,手持降魔寶杵。
以往不知金甲天神從何而來,又歸往何處,可這一次,曹醒看到了」,他看到」那金甲天神撥開虛空而來,接連黑氣而降,在祂」身後,一重厚重世界的氣味」撲面而來。
曹醒瞪眼去看,凝神去嗅。
去透視!
去感應!
他嗅到熟悉氣味,他看到那層朦朧世界的一些真實,循著氣味,他看到了一處村莊:
青鬱郁山峰迭翠,綠依依桑柘堆雲。
四邊流水繞孤村,幾處疏篁沿小徑。
茅檐傍澗,古木成林。
籬外高懸沽酒旆,柳陰閒纜釣魚船。
卻是一處水鄉。
此地港漢沼澤遍布,地形水情複雜。
朦朦朧朧,曹醒只是粗望一眼,就循著氣味望見村中一處人家門前,細看時,只見枯樁上纜著數隻小漁船,疏籬外曬著幾張好魚網。
倚山傍水,約有十數間草房。
再凝神。
再細看。
只見一個人從裡面走出來,生得如何?但見:
瞘兜臉兩眉豎起,略綽口四面連拳。
胸前一帶蓋膽黃毛,背上兩枝橫生板肋。
臂膊有千百斤氣力,眼睛射幾萬道寒光。
休言村里一漁人,乃是水中蟹將軍。
這人走出來,頭戴一頂破頭巾,身穿一領舊衣服,赤著雙腳。
曹醒不認得這人。
但在他身後卻又有一公一母緊隨—
公的那個,生得三拳骨叉臉兒,年近三十五六,這是火頭陀」秦章!
母的那個,眉橫殺氣,眼露凶光,這是母夜叉」武二娘!
人生三大喜,他鄉遇故知。
「好!」
「我來也!」
曹醒飄飄欲仙,下一刻一步踏出,啵的一聲,好似突破了一層薄膜,霎時間,耳目清晰,一隻腳踏入新天。
正這時。
二嫂找來:「三郎。」虹姑看著曹醒,眼中露驚奇,「道術又有突破?」她看到曹醒整個人如同火爐一般,散發光和熱,讓人挪不開目光,這分明是道法大進的徵兆。
但是。
緊接著。
卻見曹醒一身陽氣減半,再看他狀態:「糟!」
虹姑臉色大變,連忙衝上前抓住曹醒手腕。
一瞬間。
天旋地轉。
改換人間。
大順,扶陽水泊,碣石村。
應阿奇來到這裡已有一個多月,從一開始的陌生,現在已經逐漸融入。
憑藉一手打魚技巧,再加上一身不俗武藝,短短時間,他作為一個外來戶,卻在這碣石村占據一處港、十幾間草房,更在村里打服了十幾個潑皮無賴,隱約成了一霸。
日子逐漸好起來。
更讓應阿奇驚喜的是,昨日他居然在十多里外的集上遇見了兩個熟人!
「哥哥!」
「嫂嫂!」
「碣石村雖然不大,但所處扶陽水泊方圓八百里,整個滄瀾水系更是綿延萬里,水草豐美,養育億萬生靈,水域中各類靈植,寶魚,礦物數不勝數。」
「這裡物產豐饒遠不是蔡州與大梁能夠相比。」
「小弟來此,欣喜若狂,誓要做一番大事業,只惶恐獨自一人勢單力薄,不曾想竟在異鄉遇見哥哥、嫂嫂,昨日實在喜極而泣。」
應阿奇拉著他那位好漢哥哥的手,說著說著,就又眼紅要哭。
秦章也哭:「我做買賣,從來不傷好漢,與那及時雨」杜堡主更是有些交情,誰曾想酒店基業被那羅剎女占去,更與賊漢一道誑我揭諦功」,事後失言,害我性命,真真小人,氣煞我也!」
他心裡當真委屈。
那日分明已經完全聽從,只求活命,不但交出揭諦功」,甚至還好意提醒此功修煉不能冒進,他真的好人啊!
怎料那吞著天」曹醒不當人子,從頭到尾竟是誆騙他!
彈弓!
標槍!
活活將他扎死,實在歹毒!
秦章含恨而終。
卻不曾想,竟還有重活的一日,雖說改換天地再難回到大梁回不去十字坡報不了仇,但能重活,夫復何求?
更別說還能跟好友應阿奇相逢,這人打魚為生,擅泅水,武藝高強,在新月湖水域中橫行無忌,故人稱蟹將軍」。
故友重逢,喜不勝收。
但說來過往,卻又忍不住抱頭痛哭。
那武二娘捂著脖子,仍有些被狗咬過的幻痛:「豎子可恨!定是他在搗鬼,使我獵狗反水害我!」
她其實比秦章死的還要不明不白,莫名其名就被自己從小養大的獵犬給咬斷了脖子,哭都沒地方哭去。
死後重活。
始終想不明白。
直到前些日遇見丈夫,重逢後,從秦章口中這才知道自己的死八成跟那個小雜種脫不了干係。
此刻說來,全都是淚。
應阿奇聽著秦章武二娘說起各自死因死狀,他也嚎哭:「小弟那日在湖中打魚,正遇見杜家堡三娘子在追殺莊戶,莊戶跳湖,小弟追上去本想捉拿了那人扭送杜家堡,誰想那人本事不差,一個不防被他捅了刀子沉了湖底,若非來到此間,怕已是湖底冤魂!」
三人互訴苦楚,痛哭流涕。
忽的。
這時。
微光一閃,兩人乍現。
應阿奇、秦章、武二娘驚的後退,但緊接著卻大喜:「難道又是那邊的好漢?
」
三人湊上前細看,只見來人一男一女——
男的雙目炯炯,眉分八字,身軀九尺如銀。威風凜凜,儀表似天神。
女的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女扮男裝,腰佩利劍。
秦章抱拳上前親切詢問:「二位好漢,何處來此?」他看的是那女扮男裝俏劍客。
武二娘道:「我觀這位兄弟有些面熟,想是哪裡見過?」她看的是那身高九尺麒麟郎。
應阿奇也在瞧。
他瞧見那女劍客臉色慘白卻一陣驚奇,瞧見那九尺漢先是錯愕而後獰笑一聲竟不講道義猛起一腳踹往秦章。
火頭陀!
好秦章!
以為他鄉又遇故知,哪裡會有防備,被這勢大力沉猛一腳踹的苦水倒吐,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也!
「豎子爾敢!」應阿奇驚怒大喝,撲身上前就打,卻被九尺漢不管不顧一把抱住往地就摜,咔嚓一聲,斷了腿。
武二娘怒罵:「殺千刀!」一頭罵,一面先脫去綠紗衫兒,解下了紅絹裙子,赤膊著便來抓那大漢。
「哈哈!」
「好嫂嫂,與我親近!」
大漢就勢抱住武二娘,把兩隻手一拘,拘將攏來,當胸前摟住。卻把兩隻腿望婦人下半截只一挾,壓在武二娘身上。
「哎呦呦!」武二娘殺豬也似叫將起來,她被按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只叫道:「好漢饒我!」哪裡敢掙扎。
「嘿嘿?」
「好漢?」
「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那漢子將臉湊到武二娘跟前,武二娘定睛一瞧,得兒,還是不認識。
反倒是不遠處趴在地上的秦章看一眼,認出來,他大叫道:「忘八!鳥人!
直娘賊!腌臢潑才!」
他如何認不出來,這正是曹醒。
「還不老實?」曹醒放開武二娘走向秦章,抓起這頭陀腦袋往一旁石磨上輕輕一碰,啪的一聲,腦漿四濺。
可憐秦章,死了重活,活了又死,更憋屈的是,前後兩次竟死在同一人手裡O
憋屈!
真憋屈!
「啊!秦章哥哥!」應阿奇目眥盡裂。
武二娘也大叫:「老娘活剮了你這廝!」她爬起來又要打曹醒。
曹醒一個前撲使的是揭諦功」里的技法,一腳踹斷武二娘的小腿,讓她止不住的往前一跌:「不老實!你也給我去死!」避開時順手一推,推的武二娘一頭撞在石磨上,腦漿當時崩裂,也死了。
曹醒兇悍,連殺兩人。
應阿奇哇哇怪叫,眼睛瞪的老大似乎要活吞了曹醒,也就是他早早斷了腿爬不起來,不然早就上來跟曹醒拼命。
「你是甚麼人?」
「能配合不?」
曹醒詢問。
「鳥人!我恨不能生啖你肉!」應阿奇脾氣大、骨頭硬。
曹醒無奈:「那你也去死吧!」他抓著應阿奇的腦袋往石磨上也一撞,啪,腦漿又崩裂。
頃刻。
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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