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田真真一聲命令下達,田大強很快對這群人下手了。
隨後包廂中傳來源源不斷的慘叫聲。
就是江雪,也捂住了眼睛只敢偷偷看。
她之前就覺得大強厲害,果然讓她猜中了。
包廂內的動靜,讓收錢守在門外的酒店人員,感覺不對,連忙去叫酒店的老闆。
此刻包廂內已經躺了一地,紅姐三人也沒放過。
特別施國豪,田真真說過的,見以此打一次,此時臉已經腫成豬頭。
都捂著腳躺在地上打滾了。
田真真好整以暇的坐著。
「你們以後還敢不敢找周玉的麻煩?」
「不敢了,不敢了,你放了我們吧。」
立姐暗中咬牙,見她身邊有這麼能打的,也只能先示弱,等她安全了,一定要讓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看你的眼神,好像還有些不服氣,你不會是對我陽奉陰違吧。
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都多大歲數了,還惦記人家男大學生了。
人家要是願意那叫你情我願,明明周玉都不願意,你還上趕著,這就叫為老不尊了。」
田真真的話讓江雪大笑不已,就連周玉在這種環境下也笑出了聲。
聽到田真真教訓她的話,又說她為老不尊,立姐差點被氣死,她明明才剛剛40歲,還風韻猶存好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
立姐只能咬牙說自己錯了,實在是不想再挨打了。
「錯了就要認,你這麼騷擾人家小青年,是不是要賠償他呀!」
「我賠,我賠。」
「周玉,你看多少錢能撫平你的心靈。」
周玉很高興田真真為他出頭,特別是現在田真真從容不迫的氣勢,讓他移不開眼睛。
聽到田真真問話,他不想要立姐的一分錢。
「我不要她的錢,我也不想和她扯上任何關係。」
「聽到沒有,你這態度不行呀!
周玉根本就不要你的錢。
大強,再好好招待這位阿姨,這要是腿都打斷了,應該也沒心思去找男人了吧。」
田真真的話說完,田大強就準備動手,也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再度被打開。
「是誰敢在我的飯店鬧事。」
來人是個年輕男子,原本以為他出現,至少雙方都會給他一個面子,停下手來。
可誰知道田大強並沒有停下,只見他一抬腳,立姐那完好的另外一隻腳,直接咔嚓一聲斷了。
「住手,你是什麼人,不知道水雲間是我許天業的產業,敢在我的地盤打人,你找死。」
田大強並不回答許天業的問題,退到田真真身旁站得筆直。
田真真聽到許天業的名字,就讓她想起許天蘭來,不會這麼巧吧。
「許少爺,我是龐立,我哥是龐文德,我們家一直跟你們酒店合作,海產品都是我們家提供的。
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呀!這人敢無視您的話,實在太囂張了。」
立姐見許天業來了,立馬開始告狀。
知道她人微言輕,直接把傷害轉移成不聽他許大少的話。
許天業見到田大強不給他面子,又聽到立姐的話,也是有些生氣。
「哼,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吳叔,這人就交給你了。
他既然斷了別人的腿,也讓他斷一條腿吧。」
許天業身邊站著一位中年男子,目光銳利,看向田大強時,帶著一股壓迫力。
看著就和普通人不同。
田大強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就連一個眼神都沒分過去。
他的任務就是保護田真真,對於外界的事他並不理會。
「大強,你就陪他玩玩吧,既然人家想要你一條腿,你也就要他一條腿好了,這也叫禮尚往來。」
田真真直接開口吩咐。
田大強這才有所反應,目光看向那名叫吳叔的中年男子。
雙方對視,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就算田真真對於武術沒有多了解,可這中年男子的速度還是快得可怕,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眨眼間就來到田大強面前,朝著大強的下盤就是一腳橫踢。
他那力大無窮的一腿,要是普通人被踢中,絕對會被踢斷腿。
中年男子也算小心了,出招就是用盡全力。
見他的腿馬上就要踢中,而田大強還沒有躲避的反應時。
心中也是覺得自己太過小心了一些,實在是眼前之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氣息,他才不敢大意。
一個動作只在轉念之中,眼看田大強避無可避。
就在大家以為田大強要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踢中時。
田大強動手了。
他直接伸出手來,扣住了中年男子的腳。
中年男子也感覺他的腳被牢牢扣住,如何用力都掙脫不了。
沒想到對方的力氣這麼大。
眼看田大強另外一隻手抬高,就要對他的腳來上一拳時。
中年男子揮動另外一隻腳,踢向田大強,想要以此擺脫控制。
可誰知道這一腳踢到田大強身上,就像是踢到一塊鐵板上,並沒有影響田大強一分一毫。
還不等中年男子回過神來,就聽到他的一聲慘叫。
「啊。」
中年男子的一條腿,直接被田大強給打斷了。
隨後田大強把他丟死狗一樣,朝著許天業的方向丟去。
許天業被中年男子撞得倒地,還吐出一口血來。
田真真看了一眼田大強,沒想到大強還挺記仇的。
這人也打了,田真真直接給許天蘭打去電話。
「許姐,我是真真呀!不知道水雲間的老闆許天業你認不認識。
剛剛他讓一個姓吳的動手,不小心被我的人傷到。
我想問問這人跟你有沒有關係,要是沒關係,我可就不留情了。」
「真真呀!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天業是我二叔的兒子。
你先別動手,我馬上過來。」
「好,我賣許姐一個面子,等你來處理。」
田真真掛上電話,挺不錯的,有人收尾,還得記她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