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闆,錢我已經收到,這次的事還真是辛苦你了。
不過,我承諾過的百分之十的辛苦費,你怎麼沒扣除。」
田真真對於這些玉石有估價,很快就判斷出董文斌並沒有扣除他的好處費。
「舉手之勞罷了,更何況田小姐讓我真正見識到賭石的魅力風采。
如果憑我自己的本事,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體驗。」
董文斌之前也玩過賭石,只是他運氣不太好,就從來沒大賺過,虧了一億後他就停手了。
他就不是這塊料,還是老老實實的倒騰他的豪車吧。
可田真真讓他拍賣的原石,每當出綠的時候被周圍的人哄搶,之前他一直渴望的感覺,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實現了。
雖然這不是他的原石,可也不妨礙他十分的享受呀!
最後居然還開出一塊帝王玉出來。
田真真聽他的話不似作假,也能明白他的心情,不過她也不願意占董文斌的便宜,替她辦事的人她從來不會虧待。
「既然董老闆這麼大方,我也不能小氣了。
以後董老闆有什麼豪車只管送到我的別墅去,我的車庫還有一大片空著了。」
怡景圓的別墅,裡面的車庫位置就有大幾百個,田真真也是有些收集癖在身上的,打算慢慢的把車庫給填滿咯。
這樣也算照顧到董文斌的生意,雙方對於今天的結果都挺滿意的。
轉眼時間就要到放假的前一天,田真真已經買好去京市的飛機票。
「真真,南月,你們假期有什麼安排呀!我這個假期得回京市一趟。」
姚璇是京市人,她出意外的事根本瞞不住,家裡人都讓她七天長假回京市去。
姚璇覺得她都沒事了,家裡人就是太緊張她。
不過長輩的命令她還是要聽的,也好讓她們安心。
「我也會去京世一趟。」田真真把她的計劃告訴了姚璇。
聽到田真真也要去京市,姚璇很開心。
「你什麼時候的飛機呀!我是明天早上9點多的,咱們一起走呀!」
「我是下午的飛機,恐怕一起走不了,等我去京市忙完了去找你。」
「好吧,你到京市一定要聯繫我,否則我可是會生氣的。」
「行,一定。」田真真笑著保證道。
「南月,你呢?要不要去京市玩,京市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你要是想去我給你安排。」
姚璇知道鄭南月的條件不好,不過她可以承擔衣食住行,不用她出錢。
「你們好好玩吧,我假期打工工資雙倍了。」鄭南月謝絕姚璇的好意的。
等她讀完大學,畢業有了工作賺錢後,還怕沒有出去遊玩的時間。
見鄭南月不願意,姚璇也沒勉強。
到了假期這天,姚璇一大早就走了,鄭南月也出門打工去了。
只有田真真留到了中午,余賓白開車來接她,兩人隨後乘坐飛機飛往京市。
京市畢竟是首都,繁華程度一點都不輸海市。
「真真,我給你定了五星級酒店,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出門玩。」
「好呀!」田真真對於余賓白的提議並沒有拒絕。
兩人來到出站口,余賓白卻是被人叫住了。
「余賓白。」一道有些冷冽的聲音傳出。
余賓白一聽聲音,全身都變得僵硬起來,他尋著聲音看過去,還真看到一個讓他從小就討厭又畏懼的人。
余景山今天身穿一件白色襯衣,簡潔的線條勾勒出他緊實的好身材。
一米八的大高個,襯衣之下全是腿,只是站在那裡,就有不輸模特的好身材。
余景山不愧是書中重要的男配,女主團寵中的一員。
不僅身材好,就是長相也是格外的出眾。
輪廓分明,微微上揚的眉峰透著冷峻,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讓冷峻的氣質又添加知性的魅力。
鏡片後的雙眸深邃難測,偶爾閃動的光芒透過鏡片能看穿人心。
對於余景山,田真真的記憶猶新。
也是她打斷了田真真對於余家所有的念想。
在明知她才是他們的親妹妹,她一直被余薇安欺負的情況下,還是對她視若無睹,一點血脈親情都不顧。
看她和看家裡的傭人沒有任何的區別,田真真這一刻感受到了憤怒,這股憤怒來源於不甘,來源於原身的執念。
田真真只能低下頭,壓抑住心中悲憤難平的心情。
「原來是二哥,你怎麼會來機場的。」
余賓白對於大伯一家都不喜歡,憑什麼大伯不過是比他爸早出生,余家的一切都由大伯來繼承。
而且大伯一家的五兄妹都比他更得爺爺奶奶的喜歡。
同樣是兒子,是孫子,還真是區別對待呀!
這也是為什麼余賓白大學選擇離開京市的一個重要原因。
還真是倒霉,一回來就遇見最不想見到的人。
余景山這人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他不過小時候欺負過余薇安,余景山就像條瘋狗一般咬了他不少年。
那一次他氣不過家裡人對於余薇安的寵愛,搶了她手中的玩具,推了她一把,讓她手臂擦破點皮。
沒幾天他和小朋友玩鬧時,就被人推下滑梯,昏迷幾天後才醒過來,右手還骨折了。
他大哭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余景山對著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來。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知道余景山不能得罪,余薇安更不能得罪。
要說余賓白的長相身材都不錯,不然也不會那麼受女孩子歡迎了。
可跟余景山站在一起,就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的那點光芒完全被余景山照耀住,這或許就是炮灰和男配之間的差距吧。
「剛剛送薇安去F國遊玩,沒想到會遇見你,居然遇見了,我送你回家吧。」
余景山說完,根本不給余賓白拒絕的機會,朝著他的車走去。
余賓白就算不願意,可他更怕拒絕余景山的下場,只能乖乖跟著走了過去。
田真真也跟了上去,只是還不等她上車,余景山就開了口。
「這位小姐,還請你另外乘車,我們兄弟談話,你一個外人就不要打擾了。」
余景山那霸道又毫不掩飾的嫌棄,還真是很符合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