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馮白飛不想殺許天蘭,在他眼中殺死一個普通人易如反掌。
而是他現在不能殺,他是當著龍組的面把人帶走的,如果他讓許天蘭出事,後續會有些麻煩。
而且現在真睿晶片的事鬧得很大,現在絕對不是要她命的時候。
許天蘭真在他這裡出了事,龍組的人會找他,而且他也不好跟家族交代。
這件事上余景山已經讓他丟過臉了。
只能先放過她,等到以後她沒了利用價值,再殺也不遲。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膽子倒是比余景山那個窩囊廢要強不少。」
「哦,是嗎?看來你之前你還和余景山見過面?」
「你不用擔心我們之間的關係,余景山那個小偷我已經讓人去給他教訓了。」
提起余景山,馮白飛眼中閃過殺意。
「你公司技術被偷的事,我也算給你報仇。
更何況他還敢欺騙我,得罪我們馮家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躲不過我們的報復。」
馮白飛一抬手,原本僵持在半空的飛刀又回到他手中。
如果不是他停手太快,一定會發現他的飛刀根本就傷害不了許天蘭分毫。
他這後半段的示好,也只是想展示一下他們馮家的實力。
還有提醒許天蘭,得罪他們馮家的下場。
聽到眼前之人的話,許天蘭也就知道這人是個法外狂徒了。
也難怪老闆讓她無所畏懼,應該是早就知道馮家處事的態度。
如果能合作共贏的事,老闆讓她的態度不會這麼強硬。
看他這麼強勢,一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哪裡是找你來好好談事的。
果不其然,馮白飛接下來的話就是許天蘭這個在商場上有著鐵娘子稱號的人都不得不服氣。
「我要你們真睿晶片利潤的七成。」
條件還是跟余景山交談時一樣,他相信許天蘭的選擇也會跟余景山一樣。
可誰知道,許天蘭聽到後簡直被他的話給逗笑了。
「什麼?你說利潤的七成?你怎麼不說我把真睿晶片拱手讓給你,你想什麼好事了?
給你這麼大利益,你又能帶給我什麼?」
許天蘭臉上露出幾分譏笑。
笑馮家的獅子大開口,她在商場上形形色色見過不少人,利益至上的人她也見過,可都沒這麼離譜好吧。
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貪得無厭的人。
這哪裡是跟你協商,明顯是來搶劫的。
「你跟我們馮家合作,我們馮家能保你們無憂。
如果你們不識趣,我不介意徹底讓真睿晶片換個人來管理。」
余白飛有些惱怒,這個女人的一言一行都讓他無比的厭惡。
見到她不配合,直接說出威脅的話來。
「保護我們?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有人保護。」許天蘭態度依舊,面對他威脅的話也無動於衷。
「你不會以為龍組的能保住你們吧,你可別忘了,我今天如何把你帶過來的,你見到龍組的人出面阻攔了嗎?」
馮白飛還以為許天蘭口中,能保護她們的人是龍組的人。
可她也不想想,龍組如果真的願意為了她們得罪他,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得讓他把人帶走了。
「不不不,我的依靠從來不是龍組的人,他們說免費保護,我才願意讓她們跟著的。
你不要把我和余家做對比,我們公司能拿出真睿晶片,就有保護它的能力,誰也威脅不了,包括你們馮家,也是如此。」
許天蘭現在也有些興奮,從前她們家也有武者,面對武者就是她爺爺也要客客氣氣的。
而她今天敢這麼對一個武者家族的少爺說話,明顯是真出息了。
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能看到老闆,隱藏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她一直覺得她是明面上替老闆打理產業的人,暗地裡老闆還有另外一支勢力。
今天晚上或許就能見識了。
「嗯?你說什麼?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威脅我。」
馮白飛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怎麼都沒想到任他揉捏的弱小存在,居然也敢威脅他馮家的少爺,真是不知死活。
「你是耳朵聾了嗎?那我再說一次,你可要聽好了。
我們真睿晶片不需要你們的保護,如果你們馮家不想惹來麻煩,最好現在就送我離開。」許天蘭的態度也十分的強硬,面對馮白飛的怒火一點都不懼。
她的話說完,明顯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周圍的人就連呼吸聲都快聽不見,就怕因為聲音大一點,會被這個找死的女人連累。
他們馮家的少爺也是她這麼一個普通人能說的,看向她的目光猶如看死人。
別墅三樓的一間房間內,屋內散發出陣陣幽香,洗手間能聽到水聲,明顯有人在裡面洗澡。
馮若煙用浴巾包裹住她的好身材,站在窗前。
她胸前的飽滿若隱若現,那雪白的肌膚如果讓人看到,肯定會直流鼻血。
浴巾包裹住她的好身材,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輕輕一攬便能擁入懷中。
修長的雙腿在浴巾的邊緣露出雪白,引人無限遐想。
剛剛洗完澡的她整個人都散發著魅力,只是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樓下,有些出神。
直到一雙粗壯的大手撫摸她的香肩,讓她身上帶來一片燥意。
身後也貼上一道滾熱的軀體,兩人的姿勢十分的曖昧。
感受到男人的親近,馮若煙眼中閃過厭惡和一抹無奈,她並沒有任何反抗,被男人擁抱著。
男人也隨著的她的視線看向樓下,嘴角全是輕蔑。
「你這個大哥還真是衝動無腦,要我看,馮家交到他手上遲早要完。
倒不如交給我的寶貝,漂亮又能幹。」
說到能幹時,男人咬牙十分重,他一語雙關,隨後直接抱起馮若煙,扯開她身上的浴巾,朝著床榻走去。
「好,很好,我現在就送你離開,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和我們馮家作對。」
這次馮白飛動了真怒,已經不管不顧,只想留下許天蘭的性命。
至於龍組,到時候他自有辦法擺脫他們。
他手中的飛刀這次是衝著許天蘭的性命而去,可這次的結果還是跟上次一樣。
到了許天蘭近前,就再不能寸進。
區別在於,上一次他是主動停下,這一次他是被迫停下。
感受到手中飛刀的阻力,馮白飛先是一驚,隨後眼中都是不可思議。
可隨即從他身上又飛出好幾把飛刀,朝著許天蘭從不同方向襲殺而來。
可不管他如何刁鑽的換角度襲擊,以往堅不可摧的飛刀就是無法寸進,就好像許天蘭四周有什麼東西阻礙一般。
剛開始許天蘭還挺害怕的,畢竟是個正常人,看到這麼多把飛刀朝著她殺來,肯定害怕。
可她站了許久,見到這耍刀的小子就連她的防禦都破不了,她現在也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哈哈哈,馮少爺,這就是你的本事嗎?我看你之前狂妄的樣子,還以為你很厲害了。
結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