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戲可不是這麼好看的。
隨著大強離開,原本許天蘭還有很多話想說,可看田真真臉色不是很好,見她皺眉揉著腦袋。
倒是既有眼色的讓田真真坐在沙發上,充當起按摩師傅來。
還別說,被許天蘭在腦袋上按摩了幾下,田真真感覺刺痛感都消退了幾分,有些驚訝的開口詢問:
「許姐,你還有這手藝了?我感覺舒服不少。」
聽到田真真的話,許天蘭眼中閃過得意。
「我爺爺之前也有頭痛的毛病,我那時為了討好他特意跟專業的人學習的。
可是花費了我不少時間和心血。
我那個爺爺每次要用到我的時候對我噓寒問暖,可涉及到利益時,又對我避而遠之。
哪像老闆你對我這麼好,我現在擁有的財富和地位都是老闆你給我的。」
許天蘭想到從前的事難免有些失落,她雖然也有一些小心思,可也是真心孝順爺爺的。
自認為比他的兩個孫子做得都要好。
只可惜她做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在爺爺眼中 ,她只是外人罷了。
田真真能聽出許天蘭言語中的奚落,只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其中又帶著對親情的渴望。
「你們許家最近怎麼樣?她們有沒有找你的麻煩?」許天蘭可是她的得意干將,她不希望一些外部原因分散她的心神。
「呵,還能怎麼樣,眼紅了唄,還想來分一杯羹。」
「不過被我出手教訓一頓後,他們現在老實不少,我偶爾也會給他們一點甜頭,翻不了天。」
許天蘭對待家裡人情感很複雜,既有痛快又難免有些傷感。
從前她總覺得自己做出成績,比哥哥和弟弟優秀,家裡人就能看到她,認可她。
可她有了如今的成就,他們一心想的還是在她身上吸血,讓她照顧許家。
或許跟她的能力並沒有關係,他們只是沒那麼愛她罷了。
「你現在是真睿科技公司明面上的老闆,樹大招風,我怕有人打主意到他們身上,你多注意一點才行。」
田真真只是覺得要對許天蘭下手,直接對她下手肯定是沒用的,倒是許家的人很可能會被利用。
她提醒一句也不過是防範於未然。
殊不知正是田真真的提醒,讓許家躲過一次滅門之災。
「老闆,我會注意的。」許天蘭還是很聽田真真的話,覺得老闆說得沒錯,等回去後,她就多安排人手回去盯著。
也就在許天蘭說完話,別墅內發生了打鬥聲。
只見三樓的一面牆壁轟然倒塌,能看到一人跟著倒塌的牆壁一起掉落下來。
而牆壁後露出田大強的身影,二話沒說,直接跟著跳了下去。
隨後從別墅中,陸陸續續下來好幾人。
田大強拎著被他打下樓的武者,帶著幾人朝著田真真走來。
「這什麼情況?」
田真真指了指被大強打傷的武者。
這人也挺厲害的,被大強打傷,還從三樓掉下來,看著臉色還不錯。
「快放開我,我可是孔家的供奉,敢得罪我們孔家你們不想活了嗎?」
這種看不清楚形式的話讓田真真很不喜。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
孔姓她倒是知道,不正是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姓氏嗎?
可那又如何。
說不定殺了他,系統還能發布一個剿滅孔家的任務。
「之前也有人拿家族恐嚇過我,你猜猜這個家族姓什麼?猜對了有獎哦。」
獎勵你一個屍骨無存吧,看她多實誠,火化這一步都直接幫你完成了。
天底下,就沒有她這麼好的大好人。
「這位小姐,能不能看在我們孔家的面子上饒他一命。
我願意為他剛剛的魯莽跟你道歉。」
這個時候有人開口插嘴,田真真看過去看到是名年輕人。
他身上還穿著一身浴袍,和身旁一名嫵媚女子一樣,大強這是打斷兩人的好事了?
「呵呵,孔家嘛,聽說很厲害,是什麼京市四大家族。
我這人也不是個愛惹事的,只要你替他回答問題就好。
答案讓我滿意了,我可以放過他,要是讓我不滿意,你也陪他一起吧。」
殺不殺這個人,對田真真來說無所謂,得罪孔家也只是麻煩一點。
「我想之前對小姐說這話的人,是馮家人吧。
馮家看不清楚形勢,有這樣的結果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如果小姐需要人幫忙清理馮家,我孔危很樂意幫忙。」
這是孔危的回答,也是他的態度。
要知道保護他的武者,可是孫家的供奉,是半隻腳踏入大宗師境界的強者。
可就是這樣厲害的武者,還是被這女人的手下一拳打傷。
他看過之前對戰的畫面,可以說是秒殺。
剛剛對付他們孔家的供奉明顯沒有下死手,才留了他一命。
孫危雖然自命不凡,可他倒是能很快看清楚形勢。
與其和她們交惡,不如和他們交好,說不定以後帶給他的助力會更多。
更何況兩人之前也沒什麼衝突,得罪她,並沒有討好她划算。
田真真聽到孔危的回答還算滿意,她就怕一些看不見清楚形式的人,蹦躂到她面前。
「你的回答我很滿意,既然你們不是馮家的人,我也不為難你們,留下道歉禮就離開吧。」
田真真見對方態度還不錯,她也不是什麼弒殺之人,留下道歉禮就能離開。
「這是我們孔家煉製的一些丹藥,有的能提升氣血,有的能治療傷勢,都是千金難求的好寶貝,希望這位小姐能笑納。」
孔危也不知道如何從浴袍中拿出幾個瓶瓶罐罐的。
田真真接過瓷瓶,一打開就聞道一股藥香撲鼻,讓人神清氣爽。
還真是好東西。
沒隨便拿東西糊弄她,對於這個孔危田真真感覺還不錯。
擺擺手,讓大強把人交給他。
「人我交給你了,不過今天馮家的事我不希望從你口中透露出去。
否則,我隨時能再找你哦。」
田真真囑咐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脅。
孔危聽到後,爽快的答應下來。
馮家在他們四大家族眼中,就好比一個供他們取樂的地方,還真沒必要為了馮家得罪這個不知名的強者。
隨後孫危帶著他的人離開。
等到他們走出馮家的主宅,被打傷的供奉這才有些不滿得說道:
「危少爺,你為什麼要對這個女人這麼客氣,她再厲害還敢得罪我們孔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