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馮若煙語氣堅定,已然下定決心,是真心投靠。
剛剛她可是跟著一起過去的,這才知道何為人外有人。
平時被傳神話的老祖,活了200年的大宗師強者。
面對對方的人,輕輕鬆鬆,被人幾招就給解決了。
她從不知道要殺死一名大宗師強者會如此輕鬆,如同殺雞一般簡單。
這跟她了解的一些情況根本不匹配,也讓她知道了,眼前這些人的強大。
她對田真真和她身邊的強者也是越來越崇拜。
跟著她或許真的是條不錯的出路。
她想要變得更強,強到誰都不能再逼迫她,她不想像從前一般活著,她的人生不應該如此。
今天就是她的機會,她一定要做出滿意的結果,讓田真真收下她。
隨著馮若煙的離開,門外很快傳來驚呼聲。
不少聚集在中央祖宅的人,都看到他們馮家大宗師的頭顱。
雖然大宗師並不經常出現,可在一些重要節日,或者一些場合都能見過。
因此很快就有馮家人認出了人頭的身份,瞬間吵鬧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們知道馮家要完了。
一個沒有大宗師坐鎮的家族,就如同敞開的羊圈,周圍虎視眈眈的人,誰都能上來分一杯羹,誰都能踩上一腳。
在其它家族眼中,徹底成了香餑餑。
「大宗師,還有家主和另外六名宗師境強者也都死了,可以說我們馮家的高戰全都被殺。」
馮若煙又把家主和宗師強者都死了的消息傳出。
這可謂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家族要是連宗師強者都沒有的話,那就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了。
很多馮家族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立即帶著馮家的財產跑路。
不過馮家的強者此刻被殺,他們多數人還是十分恐懼,也不敢就這麼貿然離開。
也就在眾人惶恐不安的時候,馮若煙給了他們一條活路。
那就是跟著她一起投靠新主人。
「你們不必驚慌,老闆仁慈,只殺了馮家的強者,至於你們,若是願意歸降,便不會要你們的姓名。」
「呸,馮若煙,你聯絡外人殺害族人,還想我們跟著你一起投靠敵人,你想都別想。」
「說得對,而且我們馮家什麼時候讓一個女人當家做主了。
既然老祖和家主都死了,我們還不如把馮家的財產和資源刮分,各奔前程,以免被人算計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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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我們馮家最近這些年可是沒少得罪人,如今老祖死了,那些人就沒了忌憚,我看分完財產跑路才好。」
馮若煙知道這個時候肯定會有人跳出來反對,而她只需要殺雞儆猴。
就在這些人說完,馮若煙直接朝著他們動手。
這些人享受著馮家帶來的身份和資源,雖然境界也在先天境界,卻是沒有馮若煙吃苦修煉的積累。
要知道每次陪人睡過後,馮若煙的修為都會降低。
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讓她很不甘,每次過後都會從頭開始打磨。
雖然境界不高,可她的武功確很紮實,可不是這些虛架子能比的。
很快幾人開始動手,如果一對一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馮若煙的對手。
可現在一對多,馮若煙知道優勢不在她,她也想好好在田真真面前表現。
下手就是狠招。
在她親手以最為殘忍果斷的方式殺死兩人後,原本那些對她動手的人徹底怕了。
越大越心虛,幾招過後,全都被馮若煙撂倒。
就算如此,馮若煙也沒打算放過他們,這些人中有她的叔叔,伯伯,哥哥。
這些人曾經都十分的看不起她,可現在也不得不躺在地上跟她求饒。
「不要,若煙,我是你的堂叔呀!咱們是血脈至親,你怎麼能殺我。」
馮若煙手起刀落,一個人頭死不瞑目。
「啊啊啊啊,若煙,我是你堂哥呀!小時候我們還經常一起玩。
只要你放過我,以後我肯定唯你馬首是瞻,絕不說二話,你就饒了我吧。」
看到面前求情的堂哥,聽到他提起的小時候的事,臉上閃過一抹嘲諷。
「是嗎?我可是記得堂哥小時候沒少欺負我,罵我長大後只能是陪人睡的賤貨,要扒光我的衣服羞辱我。
我記得那時候我也是這麼求你的,可你了?除了對我的嘲笑,有顧及半分兄妹情分嗎?
所以,你還是去死,為你的曾經去贖罪吧。」
隨著馮若煙的話,又是一顆帶著恐懼的人頭落地。
其它幾人看到馮若煙下手毫不留情,都嚇得哆哆嗦嗦,有些人甚至直接尿了。
馮若煙看到他們這麼沒骨氣,眼中都是輕蔑。
「今天就沒有老闆,馮家也遲早會被滅,因為他成骨子裡就是爛的。
用馮家女主的精血就養成你們這群廢物,簡直豬狗不如。」
馮若煙此刻氣質冷然,哪裡還有曾經半分嫵媚的氣質。
她今天也算是徹底解開心性,露出她果決的一面。
最後她殺得人頭滾滾,殺得人膽寒,殺得人不再敢多言。
「今天願意跟著我一起臣服的人可以活命,其他人,地上躺著的就是你們的下場。」
馮若煙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她被圍攻的時候也受了傷,身上的白色浴袍已經染上不少鮮血。
讓她看起來像是一朵白玫瑰。
純潔而嬌艷,灑落在她身上的鮮血像是她對從前命運的抵抗。
非但沒有被污染,反而讓她多了幾分堅毅,雖滿身傷痕,卻依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讓人既敬畏又憐惜。
她的話感觸最多的還是馮家的女人,她們同樣是馮家的血脈,可從來沒有得到過尊重,如此馮若煙給她們拼出一條活路,就算是死也好過如今的生活。
「如煙,只要你不嫌棄,我們願意跟著你。」
「如煙,我也是,我再也不想伺候那些人了。」
「如煙,你堂妹也馬上要18歲了,我不想讓她也過上這樣的生活,我們都願意跟著你。」
最終,田真真收下了馮若煙,看到她身上的傷勢。
知道這個女人雖看著嫵媚,可城府和果決都不差。
剛剛她殺人的一幕田真真也看到了,這殺的可都是她的親人,可見她心性十分的強硬。
「我把三強留給了,十天內把馮家的資源整合全部轉移,交給許天蘭。
如果遇到麻煩,三強會出手幫你解決的。」
「多謝,這是我們馮家收集的天材地寶,還有我們馮家的武技絕學,還有這把靈器,破風追魂刃,全都交給老闆。」
田真真讓馮若煙跟著叫老闆。
看到馮家拿出來的好東西,田真真沒多想就笑納了,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呀!
田真真目光放在這些天材地寶上,有幾樣田真真之前就見過,正是從暗影組織搜刮來的。
見到馮家也有,田真真好奇的詢問道:
「這些天材地寶你們馮家是在哪裡採摘來的?」
這是田真真一直想知道的,之前苦於沒有門路,今天遇上肯定要問個清楚。
「這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這些天材地寶對修煉有好處。
至於我們馮家如何得來,少部分是四大家族的委託任務,這些作為我們馮家獲取得酬金。
大部分都是.....都是,我們馮家女子陪睡的酬金。」
馮若煙在田真真面前突然有點難以啟齒,她不知道她有過這樣經歷,不知道田真真會如何看待她,會不會覺得她自甘下賤。
馮若煙這一刻有些緊張起來,她真怕田真真嫌棄她,到最後她不得不走上老路。
憑藉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保全自己,而他們馮家的女人又有著特殊的能力,實在是讓她有所忐忑和擔憂。
田真真也看出馮若煙的緊張,還有目光中帶出的來的自卑和祈求。
「你們馮家還真不是東西,我滅了他們,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你放心,跟了我,只要對我足夠忠心,我不會勉強你們任何事。」
田真真也算知道這個馮家是怎麼發跡的了,原本還以為很厲害,沒想到會是個這麼藏污納垢的地方。
說白了,這跟一些娛樂場所也沒什麼區別了。
給點錢就能玩女人,還不能拒絕安排。
只是別人都是禍害其它女孩子,他們是連自己的女兒都禍害。
馮若煙見田真真臉上並沒有厭惡的神情,還親口承諾不會勉強她,這一刻她對田真真真心誠服了幾分。
「是,我一定不會有二心。」
「那四大家族如何得到的?你知道嗎?」田真真還是很好奇,這些天材地寶到底哪裡來的。
如果馮若煙不知道,那她只能找四大家族的人詢問了。
「我雖然不知道具體如何得到的,可我跟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時候,無意間聽他們提起過有關秘境的事。
據我知道的情況,秘境好像快要開啟了。」
聽到馮若煙的話,田真真都有些聽糊塗了,秘境?
這個世界還真是越來越玄幻了。
「這個世界上有秘境?」田真真不確定的詢問道。
「如果他們的話沒錯的話,應該是有的,孔危應該知道一些。
如果老闆有需要,我可以聯繫他,想必他很樂意和老闆分享信息。」
從孔危對待田真真的態度,就能看出他有交好的意思。
說不定,他願意分享秘境的信息。
「好,我會去找他的。」田真真很想弄清楚有關秘境的事。
不管是她研發中心後期需要的材料,還是她基因藥劑的研發,恐怕都和這些秘境脫不了關係。
隨後田真真又看向馮家的秘籍,有一本御刀術田真真還挺有興趣的。
她修煉的武道跟這個世界的武者有些不一樣,她完全是通過基因藥劑完成的身體蛻變。
如果你讓她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她肯定早就擺爛了。
誰愛吃這個苦就去吃,她反正是吃不了一點。
她現在擁有了精神力,要同時控制多把飛刀應該不是問題,田真真打算回去後好好研究下。
最後,目光落在泛著藍光的六把飛刀上。
見到田真真感興趣,馮若煙連忙介紹道:
「這是我們馮家的傳家寶,也是一把靈器,破風追魂刃。
它十分的鋒利,就連宗師強者的護體罡氣也能輕鬆破開。
據說大宗師境界的強者對決,擁有靈器也能加大勝算。
雖然我沒見過大宗師的對決,想來有這樣的傳聞,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我們馮家也是因為有一位大宗師強者,再加上這把能傷害大宗師的靈器才能在京市徹底站穩腳跟。
就是四大家族中,靈器的數量也不多。」
馮若煙介紹了幾句,田真真用精神力包裹,原本是想操控這幾把飛刀的,試一試它的鋒刃程度。
可很神奇的是,她的精神力居然直接穿過這些飛刀,並沒有將它們控制起來。
田真真不信邪的又試了幾次,直到她頭疼才停下。
不得不伸手去拿過,仔細端詳起這把刀的材質,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材質。
「這刀刃是由什麼材質所成?」
「具體材質我不清楚,不過這種材質十分稀有,說不定也和那個秘境有關係。」這是馮若煙的一個猜測。
田真真之前還以為她的精神力很厲害,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能無視她精神力的材質。
這要是用這樣的武器對付她,那她的精神屏障也不管用呀!
而且要像今天這樣通過精神力殺人,如果這人能用這樣的武器做防禦,說不定還真沒這麼順利。
這讓田真真才膨脹起來的心,就像是烈焰突然被潑了瓢冷水。
擺爛吧,就讓她做個需要大強,二強,三強保護的鹹魚。
田真真這個念頭只想了一瞬,也是越來越對這個所謂的秘境有興趣了。
馮家的事算是告一段落,田真真直接帶著田大強離開,剩下的事就交給許天蘭和馮若煙去處理了。
相信有二強和三強在,她們能配合得順利。
田真真回到住的地方後,才想起詢問系統,她這算不算是滅了馮家了。
【宿主,滅了馮家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的馮家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馮家了,當然算任務完成。】
「那好,既然任務完成,你是不是要履行之前的承諾,告訴我一處基因藥劑的配料來源了。」
【那是當然,只要宿主多完成任務,你想要的,系統都會為您提供。】
隨著系統的話說完,在田真真面前就出現一張地圖,上面有一味藥材的地址。
田真真看了看,地址就在京市,她沒有現在著急過去,今天精神力使用還是讓她有些疲憊,天大地大,還是先睡一覺才舒服。
系統:.....
京市某看管所內,剛被帶去詢問的余景山,早就沒了早上的意氣風發,頭上被簡單的包紮了下,身上多了些頹廢。
他覺得一切都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從小就比人聰慧,優渥的家庭的環境,出眾的相貌。
從來都是別人羨慕的存在,他的未來也註定不會平凡。
在他的人生規劃當中,他應該是成功的,而不是如同此刻一般鋃鐺入獄。
那些證據足夠他判刑的。
可他不甘心於此,明明,明明再往上抬一步,只要一小步,不僅是他甚至整個余家都能走向輝煌,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余景山躺在床上,腦中全都是他的不甘心,沒有察覺出危險已經降臨。
直到有人走到他面前,用一雙眼睛盯著他。
余景山也很快注意到這人,他也聽聞過一些進來的人欺負新來的人。
他心中正心煩著,哪裡肯跟這些人周旋,直接呵斥道:
「給我滾開,不要打擾我清淨。」
余景山對付武者不行,可對付普通人,他還是有自信能打贏幾人的。
如果這人不識趣,敢惹到他頭上,他不介意狠狠教訓他一頓。
真以為他進來後就落魄了?
他有老三的幫助,遲早都能出來的。
這些人他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
到了此時此刻,在余景山眼中,他和這些人都是有本質的區別。
這些人不過是一些鹹魚雜草,他不過是一時落難,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中。
只要他能出去,他還是高高在上的余家少爺,是人人艷羨的霸道總裁。
就算爭鋒晶片的事不成了,憑藉他的商業頭腦,也能很快崛起。
當初他就連自己家開的公司都看不上,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才出來開辦的新公司。
要不是被許天蘭坑了一把,現在的他已經飛黃騰達了。
想起許天蘭他就滿臉仇恨,都怪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坑害他如此,真是無恥小人。
等他出去,第一個就要找她報復。
還有張華榮,他給他工作給他信任,居然敢背叛他,弄傷他,等他出去,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余景山腦海中怨天怨地,就是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也沒發現,剛剛那人還在盯著他在看。
這人也沒著急動手,又等了一會,余景山才又注意到他,見他還在死死盯著自己看,心中的怒火刷的一聲就升了起來。
許天蘭和張華容他現在不方便找他們的麻煩,還真以為他現在落寞誰都能欺負他不是。
二話沒說,直接起身就要對給來人一拳。
這一拳包裹著他的怒火,下手也極為用力。
「這是你自找的,真以為我好欺負。」
余景山臉上閃過一筆狠辣,他知道這些人都有老油條,不給他們打傷打怕,真以為他是新來的好欺負。
他的臉上帶著怒意,手打到來人的胸膛上,他期待的悶哼聲沒有傳來。
倒是他手上傳來一陣痛感。
余景山臉上的憤怒直接轉變成驚恐。
「你是武者?你放過我,我很有錢的,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
余景上反應很快,立馬就猜出這人武者的身份。
他直接退後幾步,拉開和這人的距離。
男子直接輕輕拍了拍身上,剛剛被余景山打中的衣服,像是在拍打什麼垃圾一般,充滿蔑視。
「得罪我們馮家,再多的錢也留不住你的命。」
男子說完收起戲謔的眼神,直接朝著余景山動手。
從知道這人是武者開始,余景山就想到會是馮家的人。
這些馮家人都該死,明明是他們強迫和他合作的,又不是他求著跟他們合作的。
現在出了問題,他已經這麼慘了,居然還想對他落井下石,簡直比許天蘭那個女人還要可惡。
原本以為他被關在看守所里應該很安全才對,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妄為。
他今天要想逃命恐怕只能呼救,憑藉他的實力是根本對付不了武者的。
余景山一邊後退躲避,一邊大聲喊救命。
可很快他就察覺出不對來,跟他關在的一起的人不少,此刻都沒發出一點動靜,就連外面也靜悄悄的一片。
「別喊了,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的,這裡的人都被我弄昏迷過去,你是少爺交代要好好照顧的,我會下手輕一點的,在沒折磨死你之前,讓你撐的久一點。」
男人說著話很快就抓住了余景上,一上手還不等余景山掙扎,一條手臂就直接被他掰成一個奇特的角度。
從余景山口中發出尖銳的聲音。
「啊啊啊~~~~」
隨後只能聽到余景山的哀嚎聲和求饒聲,只可惜他的求饒並不怎麼管用。
最後余景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四肢扭曲,擺出一個誇張的幅度,就是訓練多年的舞者也做不出這樣的姿勢。
身上更是被劃開不少小口,這些傷口正不斷的往外冒出鮮血來。
這些傷雖然看著重,可都不致命,或許是男人覺得差不多了,最後說了一句話,就要動手了結他。
「這就是你得罪我們馮家的下場,死後也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戲弄了我們少爺。」
男人說完話,就要送余景山歸西。
被折磨一晚上的余景山也是一心求死,他是片刻都不想這麼痛苦的活著了。
也就在男人要動手之際,他手中的匕首被一個暗器打斷。
隨後又進來一個黑衣人,很快和馮家的武者打鬥起來,沒幾招,黑衣人就把馮家的武者給殺死。
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余景山,從他被折磨到失去血色的面龐上,認出就是他這次要帶走的目標。
直接帶著他離開。
這一路余景山可不好過,身上的傷隨便拉扯一下就讓他痛不欲生。
可他能察覺這人是來救他的,能看到生的希望他當然不想死了。
最後還是男子嫌他太吵,把人打昏迷後,余景山才徹底安靜下來。
只是就連昏迷中,臉上都是痛苦之色,可見他實在是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