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掙扎想要推開他,「周雋宴你喝酒了,滾開。」
「喝酒怎麼了?喝酒就不能親了嗎?」
蘇童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吻就落下來了,帶著酒的溫熱和潮濕,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酒味,不濃烈,但夠沖。
蘇童偏頭躲了一下,他追過來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然後沿著下頜往下,吻到後腰的時候停了一下。
「蘇童,」 站起身頭埋在她頸間,「我們要一個寶寶吧。」
蘇童整個人僵住了。
伸手推他的肩膀卻紋絲不動,嘴唇貼在她耳垂旁邊,他的呼吸很燙。
「你瘋了吧,喝了酒還說胡話。」
「我沒喝多我很清醒,我就是想要。」
周雋宴抱著她上樓到臥室,一下子扔床上壓住她,周雋宴平時在床上是克制的,但喝了酒之後那股克制像鬆了綁的繩子,吻她吻得很深很用力,手掌貼在她腰間扣得很緊,像是怕她半路跑掉一樣。
蘇童被他弄得有些疼,想掙扎換來的卻是他更加興奮。
他的喘息聲就在她耳邊,他的動作到後面變得失控了一些,蘇童被這個喝了酒的男人欺負了。
……
蘇童閉著眼承受他的力道,手指從他頭髮里滑到後頸。
「周雋宴……」 蘇童喊他名字時,聲音一下子變了調。
「嗯。」 他應了一聲,嘴唇從她胸口抬起,他額前的頭髮散下來幾縷搭在眉骨上,鼻尖上有細細的薄汗,嘴角微微張開喘息著。
「你他媽快點會死嗎?你他媽活著幹啥……」
「會死。我活著就是為了干你。」
「周…雋宴……」 她的聲音顫抖著,名字的第二個音節抖了一下才完整。
他應了一聲,嘴唇貼著她,他開始動了。
剛開始的時候動作還算慢,蘇童的手指抓著耳邊的床單
蘇童自己也記不清過了多久,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周雋宴已經累睡著了。
她起身踩在地板上的時候,腿還在發軟,扶著牆走進浴室,花灑衝下來的時候水溫剛剛好,低頭看見自己胸口和鎖骨周圍密密的牙印,她伸手碰了碰腰上方那一個有血珠的,按下去微微發疼。
洗完澡換了睡衣出來,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男人。
他側躺著,被子被他踢到了腰部,蘇童幫他把被子拉上來,然後拿著手機下樓去了客廳。
翻出今晚生日派對的視頻發給李秘書。
「這視頻發給寧家,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女兒,寧梔今晚在派對上灌周總喝酒、想上位的行為,按騷擾處理,怎麼跟寧家談你看著辦。」
李秘書過了幾分鐘才回了消息:「收到,明天一早我會聯繫寧家處理。」
蘇童把手機放下回到臥室,剛躺下就被一隻從被子裡伸出來的胳膊摟了過去。
蘇童任他摟著,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陽光曬醒的。窗簾昨晚沒拉嚴實,一束光從縫隙里直直地射進來打在她眼皮上,她眯著眼翻了個身,手一摸,身邊已經空了。她愣了一下坐起來,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紙條,紙條上是熟悉的筆跡:"醒了下樓。"
蘇童任他摟著,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蘇童起來的很早,她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白色吊帶裙下樓,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吐司、牛奶和黃油。
煎蛋的時候油鍋滋滋響著,她把兩片吐司放進多士爐里按下按鈕,又切了一小碗水果。
她把早餐擺上餐桌的時候,聽見身後傳來下樓的聲音。
周雋宴穿著家居服下來了,頭髮亂亂的,他走過來的時候目光落在餐桌上,然後落在她身上的吊帶裙。
「你看什麼?」 蘇童端牛奶杯的手懸在半空。
周雋宴走到她面前摟著她的腰,「你的裙子太透了,我看的一清二楚。」
「有病吧!」
立馬轉移話題,「你幾點起的?」
「剛起來沒一會。」
他脖子側面有兩三個草莓印,有些是紫的,在他偏頭的時候格外明顯。
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無奈嘆了一口氣,「你等會讓我怎麼去開會?」
「我……我有遮瑕膏。」
「不需要。我昨晚喝多了,記得不太清,但有一句我記得。」
「哪一句。」
「我們要個寶寶,你好像沒有拒絕。」
她確實沒拒絕,但她也沒說同意。
但昨晚他問完那句話之後她沒有推開周雋宴,也沒有說「不要」。
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別一大早就說這個。」
周雋宴低頭笑了一下,手掌在她後腰上拍了拍,「行,不說。吃早餐。」
兩人坐下來吃早餐的時候,蘇童一邊喝牛奶一邊偷看他。
他吃煎蛋的動作和平時一樣斯文,但每一次低頭或轉頭的時候,脖子上的草莓印就會若隱若現,她越看臉越紅,低頭猛灌了一大口牛奶。
周雋宴放下叉子看著她,「你臉紅了。」
「沒有,熱的。」
「廚房開了空調不熱。」
「那就是煎蛋熱的。」
周雋宴沒有再拆穿她,「去我公司吧,我給你留了個位置。」
「什麼位置?」
「秘書,坐我辦公室外面那間,這樣我出門去開會就能看見你。」
「一個月工資多少?」
「按李秘書的標準。」
蘇童差點被牛奶嗆到,「李秘書的工資夠買市中心的半套房了,我自己還有公司要管理呢。」
「我讓趙助理幫你。」
「好,我當你秘書,但不許在公司親我。」
兩人回到A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