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她深吸一口氣,只能祭出最後的大招。
「我沒空玩了。實話告訴你吧,我有喜歡的人了。」
周延猛地抬起頭,眼神瞬間變得陰戾兇狠,「是誰?你和我一起都不讓別人知道, 難道這個人,你現在要和他公開嗎?!」
「呃……這倒沒有,不公開。」郁姝咽了口口水。
周延聽完,眼底的陰戾散去大半,他甚至神經質地冷笑了一聲,理直氣壯地反問:
「既然都不公開,那你繼續玩我怎麼了?」周延逼近一步,氣息帶著危險的侵略感和破罐子破摔的瘋狂,「之前你不是也同時玩著我,還有李珩、季梟他們幾個嗎?你都能同時吊著我們幾個,現在多他一個又能怎麼樣?」
李珩?季梟?
郁姝的腦子裡迅速閃過微聊里那些被她冷處理的「李少」、「趙少」、「Kevin」……
見郁姝被堵得啞口無言,周延趁機強硬又帶著一絲哀求地一錘定音:
「就這麼說定了。和我相處三天。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變了嗎?你不是說你不是我喜歡的那個郁姝了嗎?那就給我看看!」
他頓了頓,狹長的眼睛眯起,「如果你連這三天都不敢答應,那我就默認你是在欲擒故縱,到時候我會做出什麼事,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這個小狗真是太危險了。
郁姝咬了咬後槽牙,「行,那就三天,時間我來定。」
周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在暴雨中看到了骨頭的小狗,他猛地想把郁姝抱進懷裡。
「停!」郁姝眼疾手快地抵住他的胸口,冷酷無情地立規矩,「相處歸相處,不許動手動腳。現在,你先回包廂,我過五分鐘再進去。」
周延雖然被拒絕了擁抱,但得到了這三天的承諾,整個人已經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順從狀態。他乖乖地點了點頭,「好,姐姐,我聽你的。」
別墅書房裡,封裕決看著屏幕上的跨國併購案。
突然想到了酸棗仁的味道。
她只給他送了一天。
合上電腦,封裕決走到主臥,但床上沒有往常一樣的身影,封裕決在房間轉了一圈都沒有。
客廳里,爺爺還在電視,他走到沙發旁,狀似不經意地開口:「爺爺,那個安神茶,還有嗎?」
封老爺子見他雖然問安神茶,但眼神四處看著,顯然在找人,心裡樂呵呵。
「茶廚房裡溫著呢。」老爺子慢悠悠地喝了口枸杞水,故意頓了頓才說,「不過小姝不在,她去跑步了。」
老爺子抬手看了眼表,「也快一個小時了。」
封裕決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一下。
他轉身往外走,「我也去鍛鍊一下。」
封裕決繞著偌大的高檔別墅區跑了一整圈,四處空蕩蕩的。
初秋的夜風透著涼意,封裕決眼底的神色越來越沉。
看了眼保安調出的監控上的車子。封裕決有了猜測。
「郁姝在你那?」電話一接通,封裕決冷沉的聲音沒廢話,直奔主題。
電話那頭,賀子誠正坐在辦公室喝茶,聽到這興師問罪的語氣,他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怎麼了?小姝好不容易出來玩一下,一會我送她回去就行。」
「我問,我老婆在哪。」
「雲闕,過來吧。」
……
周延剛從包廂離開,郁姝就接到了Nine的電話。
「姝姝,今天過得怎麼樣?」
今天Nine的聲音意外的清透,倒像個多年的老友。
郁姝放鬆了不少,隨口答道:「還可以。你呢?」
聽到她的聲音,封賢九原本想脫口而出:「每天一大早聽到你的聲音,我就心情很好,今天肯定會很棒。」
但他想到Vika給的戀愛指南,深吸了口氣,將這句話咽了回去。
他看著窗外,換上了一個含蓄的表達,「 今天這邊的天氣很好,應該是很棒的一天。」
「 叩叩。」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
封賢九聽到聲音溫和地問:「姝姝,是你的家人找你嗎?」
郁姝聞言趕緊順坡下驢:「嗯嗯,今天有點事,我先不跟你聊了啊。」
封賢九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雖然心裡不舍,但也沒有提出明天補回來這種要求。
他保持著完美的儒雅風度體諒道,「好的,姝姝。去忙吧,別太累了。晚安。」
Nine今天的良好溝通讓郁姝舒了口氣,「晚安。」
話音剛落,門就被從外面推開。
「和誰說晚安呢?」
男人幽幽發問。
郁姝收起手機,見是賀子誠,松馳的隨口道,「左不過是魚塘里的一條魚罷了。」
賀子誠挑了挑眉,「周小少爺安撫好了?」
郁姝搖了搖頭。
不僅沒安撫好,還賠出自己的三天。
賀子誠輕笑了一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突然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包廂頂部的射燈打下,昏暗和陰影籠在他臉上。
他的眼眸格外幽深複雜。
他微微低下頭,修長的手指捏住了郁姝運動服領口的拉鏈。
「嗞啦」一聲細響。
拉鏈被他緩慢拉開,女孩白的近乎剔透的肌膚展現。
纖細的脖頸,玲瓏雕刻的鎖骨,有致的起伏瞬間勾的周圍空氣發燙。
郁姝下意識往後退,卻被賀子誠虛虛扣住了後腰。
「姝姝,你知不知道,原本展露的美好,突然被包裹起來……,只會誘的人更浮想聯翩想,更想讓人揭開。」 他的嗓音砂沙,有些詞甚至被喉音卡住發聲,虛虛掠過,又在下一個詞發出危險的燥點。
郁姝呆呆睜大了眼。
賀子誠的目光控制著只在郁姝眉眼間流連,「而親手揭開的那個人……他會因此多沸騰興奮……你知道嗎?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他的手微微發著抖把郁姝耳邊一縷極細軟的碎發別到耳後。
柔軟的上耳廓被彎折了一下,細微癢意讓郁姝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