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你老婆啊,你忘了嗎?」龍悅的眼角掛著淚水,他寧願自己難受也不要傷害自己,這讓她既感動又心疼。
「我沒忘,我只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要了你,悅兒,我說過,我會等你。」
「你是傻子嗎?」說完,龍悅湊上去,對上他的唇,顧靳澤還是強忍著把她推開,「悅兒……別……」
「你不讓我幫你,你會死的。」龍悅眼眶泛紅,怒聲斥責道。
「我寧願死,也不想你恨我。」顧靳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龍悅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抱住顧靳澤,說道:「你若死了,我才會真的恨你,恨你就這樣拋下我。」
顧靳澤心中一顫,雙手卻不敢抱緊龍悅,生怕自己失控。
龍悅抬起頭,直視著顧靳澤的眼睛,堅定地說:「顧靳澤,我喜歡你,我願意給你,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我都願意給你。」
顧靳澤望著龍悅那深情而堅定的目光,心中的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他不再抗拒,熾熱的目光緊緊鎖住龍悅,猛地對上她的唇。
由於藥性的強烈作用,顧靳澤此刻已然失去了平日裡的克制與溫柔,動作顯得有些粗暴和急切。
龍悅被他突如其來的猛烈弄得有些難受,嬌軀微微顫抖,心中沒有絲毫的埋怨,反而努力地迎合著他,想要給予他更多的安慰和支持。
房間裡的溫度不斷攀升,兩人的呼吸也愈發急促,彼此的情感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宣洩著。
纏綿過後,顧靳澤的藥性終於退去,他疲憊地躺在龍悅身旁,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滿是愧疚與疼惜。他輕輕地為龍悅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愛憐。
而孫嘉怡在803房間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人,氣得暴跳如雷,她拿起手機撥通電話,怒吼道:「喂,怎麼回事,人呢?」
對方有些喘息著回答:「我,我們怎麼知道?」
「什麼?不知道,不是讓你把人送過來嗎?」孫嘉怡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我們按照你說的做了,我們又沒有在現場。」男人說完就匆忙掛了電話。
此時,陳陽正坐在男人面前,翹著二郎腿,冷哼一聲道:「說,對方是什麼人?」
男人全身瑟瑟發抖,戰戰兢兢地道:「我,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拿錢做事,從不問對方來歷的。」
「好,很好,不說是吧?」陳陽一個眼神示意,身後的保鏢立刻繼續對他們用刑。
男人難受得嗷嗷直叫:「我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她是個女的,說讓我們毀了那個我們抓來的女人,用女人的手機給那個男人發信息。」
陳陽看著男人不像在說謊的樣子,抬手示意讓人停止用刑。
「把她跟你聯繫的號碼給我,還有,你們交易記錄也給我。」陳陽嚴肅地說道。
「電話可以給你,交易是現金,沒有記錄。」男人有氣無力地回答。
男人把聯繫電話給了陳陽,總共有三個號碼,每次都不一樣。陳陽眉頭緊皺,「全是虛擬號碼,這女人還真是有手段。」
男人見此情形,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對了,她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是等不到人,現在應該還在酒店,803房間,你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陽狠狠地瞪著他道:「不早說!」說完,他示意讓人留下一部分看守這群人,然後便起身匆匆離開。在路上,他給顧靳澤打了電話。
顧靳澤從被窩裡小心翼翼地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陽台外接電話,生怕吵到龍悅。
「說。」
「顧總,那個主謀現在還在803房間,我已經在趕過去的路上了。」
「嗯!」顧靳澤應了一聲,掛掉電話後,迅速穿好衣服。他深情地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龍悅,輕柔地幫她掖了掖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這才轉身出門。
顧靳澤趕到803房間的時候,陳陽已經在門口等候。
「顧總,裡面的人還沒出來。」陳陽說道。
顧靳澤點點頭,眼神冰冷,「撞門。」
幾個保鏢聞言,毫不猶豫地上前,猛地用力撞開了房門。孫嘉怡正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聽到門口傳來的巨大動靜,整個人頓時愣住了,驚恐地看向門口,不知所措,眼神中滿是害怕。
門被撞開的瞬間,顧靳澤等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來。看到孫嘉怡,顧靳澤的整個臉瞬間黑如鍋底,怒喝道:「孫嘉怡?是你?」
孫嘉怡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顫抖著:「顧,顧靳澤,我……」
「是你給我和龍悅下藥?」顧靳澤怒目圓睜,怒視著她,彷佛要噴出火來。
孫嘉怡咬了咬嘴唇,眼神閃躲:「我……不是我……是……」
顧靳澤步步靠近孫嘉怡,聚會上大家都戴著面具,而且從頭到尾都未曾提及他們的全名,她孫嘉怡怎麼可能知道?「你是怎麼看出我和龍悅的身份?」
孫嘉怡害怕得連連往後退,聲音帶著哭腔:「我……是,是蘇希,是她告訴我的!」
顧靳澤臉色一黑,對著陳陽等人厲聲道:「帶走!」
「是!」陳陽等人齊聲應道,隨即上前押住孫嘉怡。
「顧靳澤……我這麼做,全是因為我喜歡你啊,你就不能看在我喜歡你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嗎?」孫嘉怡心一橫,妄圖用這份所謂的深情來打動顧靳澤,試圖讓他放了自己。
然而這可是顧靳澤,他根本不吃這一套。不說這話還好,她這麼一說,反倒只會讓他更加的厭惡。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嫌惡,彷佛面前的孫嘉怡是個令人作嘔的存在。
「帶下去!」顧靳澤毫不留情地喝道,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保鏢們聞言,立馬動作迅速地將孫嘉怡拖了下去,孫嘉怡滿臉恐懼,拚命掙扎著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
顧靳澤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陳陽,去把蘇希給我叫來。」
「是!」陳陽領命,轉身匆匆離去。
陳陽很快就把蘇希帶到了顧靳澤面前。
蘇希一臉無辜,嬌嗔著說道:「靳澤,這麼晚了你找我來做什麼呀?」
顧靳澤目光如冰刃般冰冷地盯著她,寒聲道:「蘇希,你是要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蘇希仍舊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眨巴著眼睛,「靳澤,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