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澤嗤笑一聲,嘲諷道:「你倒是對我的事情很了解啊?此事我根本就沒有公開過,你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顧炎彬眼神閃躲,但依舊強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道:「正所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顧靳澤步步緊逼,冷哼一聲道:「好一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麼說來,你做的那些齷齪事兒,也是人人皆知了?」
「你……」顧炎彬被懟得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
此時,祖父再次發話,他聲音低沉而嚴肅:「行了,別吵了!靳澤,結婚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家裡人說一聲?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這讓女方家裡怎麼看我們?」
顧靳澤這才緩和了臉色,目光誠摯地看著祖父道:「爺爺,我們也只是領了證。悅兒她年紀尚小,暫時先以事業為重,所以其他的事情,等以後時機成熟了再議。」
顧黎川在一旁卻是心事重重的樣子,眉頭緊鎖。他心裡暗自思忖著,如果顧靳澤跟龍大小姐結婚了,有了龍家的支持,那他回到顧家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老爺子雖說不再插手公司的事務,但畢竟他手裡握著的股份數量眾多,這萬一都給了顧靳澤,那他和顧炎彬還能得到什麼呢?
祖父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便先這樣吧。但靳澤,你要記住,家族的聲譽不可有損。」
顧靳澤應聲道:「爺爺,我明白。倘若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去吧,抽個時間約一下龍總,還有龍大小姐一起吃個飯。」祖父語氣平緩地說道。
「好。」顧靳澤恭敬地回答完,然後轉身離開了顧家。眾人散去後,顧黎川把顧炎彬叫到了書房。
「炎彬,你確定顧靳澤娶的女人是龍家大小姐?」顧黎川刻意壓低聲音問道。
顧炎彬低下頭,小聲應道:「爸,顧靳澤的確和龍大小姐結婚了。上周龍家舉辦的一場宴會就公開了,不過沒有讓顧靳澤和龍大小姐露面,而是戴著面具,更沒有提及名字。」
顧黎川眉頭緊鎖,陷入沉思,滿心疑惑道:「顧靳澤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既然已經和龍家大小姐結婚了,為什麼沒有對外公開?」
顧炎彬趕忙附和道:「我起初也不清楚,後來找人仔細查了一番,原來龍大小姐也涉足了娛樂圈,我猜想應該是為了出名所以暫時還不能公開她結婚的事情吧!」
顧黎川突然靈光一閃,目光炯炯地看著兒子道:「這麼說來,這個龍大小姐也想走顧靳澤的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既然他們不想公開自己的真實身份,那我們就讓他們永遠公開不了。」
顧炎彬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爸,我知道怎麼做了。」
「嗯~絕對不能夠讓顧靳澤回到顧家,這個臭小子根本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如果顧家到了他手裡,我們可就都吃不了兜著走了。」顧黎川滿臉陰翳地說道。
「我懂,爸,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顧炎彬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顧靳澤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屋內一片靜謐,龍悅已經甜甜地睡去。他輕手輕腳地換了睡衣,緩緩地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在龍悅身邊。
望著那如同睡美人般絕美的睡顏,她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迷人,顧靳澤情不自禁地俯身,溫柔地吻了上去。
龍悅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是顧靳澤,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回來了。」
顧靳澤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把你吵醒了?」
龍悅往他懷裡蹭了蹭,「沒有,就是感覺到你回來了。」
顧靳澤緩緩低下頭,深情地吻著她光潔的額頭,那輕柔的吻猶如一片羽毛輕輕拂過。
隨後,他的吻一路下滑,掠過她挺翹的鼻樑,落在她如花瓣般嬌嫩的臉頰上,微微停留片刻,感受著那細膩溫熱的肌膚。
接著,他的唇繼續向下,滑過她優美的下頜線條,最終停留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處,輕輕地吸吮著,留下一串若有若無的曖昧痕跡。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堅實的後背,手指微微蜷縮,彷佛想要抓住這如夢似幻的一刻。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在不斷攀升,曖昧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顧靳澤感受著她的回應,愈發地沉醉其中,他的唇離開她的脖頸,重新回到她的唇邊,這次不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充滿了熱烈與渴望的深吻。
她嚶嚀一聲,微微張開雙唇,迎接他的侵襲。兩人的舌尖交纏在一起,互相探索著彼此的溫度和甜蜜。
窗外,月色如水,透過輕薄的窗紗灑在地上,映出兩人相擁的剪影。風輕輕吹過,帶動窗簾微微飄動,彷佛也在為這深情的一幕而心動。
就在那千鈞一髮、箭在弦上的關鍵時刻,龍悅嬌柔的雙手猛地用力,死死地頂住了顧靳澤堅實的胸膛,急切喊道:「等一下。」
顧靳澤頓時擰起了眉頭,臉上原本滿溢的曖昧之意瞬間被不悅所取代,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急切的焦躁:「有什麼話等辦完事情再說。」話音未落,他便又迫不及待地準備進一步動作。
然而,龍悅再次堅決地阻止道:「錯施,我不想現在懷孕。」她的眼神中透著堅定和一絲緊張,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因為緊張和急切,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晶瑩的汗珠在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顆顆璀璨的珍珠。
顧靳澤聽到龍悅的話,動作猛地一頓,眼中的欲望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竭盡全力平復著自己那急促紊亂的呼吸,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沒有那玩意兒。」
龍悅柳眉微蹙,滿臉不悅地看著他嗔道:「怎麼會沒有呢?」
顧靳澤這下徹底不高興了,雙手用力撐在龍悅的身側,面色陰沉道:「因為我老婆不跟我回家,我要那個幹嘛?」
龍悅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尷尬,眼眶微紅,帶著些許委屈道:「可是上次僥倖沒有中招,萬一這次沒那麼幸運怎麼辦?」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透著濃濃的擔憂和不安。
顧靳澤望著她那一臉委屈的模樣,心瞬間就軟了下來。他眼中的欲望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疼惜和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