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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對你漫長的等待

2026-09-06 01:22:24 作者: 墨筱熏

  顧靳澤的眉頭緊緊地鎖著,腦袋左右躲閃著她毫無規律的動作,腳下卻依舊大步流星地朝著車的方向走去。

  陳陽早已在車上恭敬地等著,好不容易把她塞進車裡,龍悅卻又不管不顧地要去開車門。顧靳澤趕緊伸手拉住她,急切地對陳陽說道:「鎖門,開車。」

  「是。」陳陽應了一聲,鎖門啟動引擎的動作一氣呵成,乾淨麻利。

  車子在路上疾馳如風,龍悅在車裡依舊不依不饒地與顧靳澤鬧騰著。她使勁扭動著身子,嘴裡不停地叫嚷著,讓原本就狹小的車內空間充滿了喧鬧與混亂。

  顧靳澤整個臉都黑了下來,陰沉得彷佛能滴出水來。陳陽透過後視鏡偷偷看著自己老闆那陰沉得嚇人的臉,身子不自覺地縮了縮,大氣都不敢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只能專注地開車,生怕稍有不慎就會惹來老闆的怒火。

  「顧靳澤,你混蛋,你個大騙子。」龍悅憤怒地吼叫著,此時她已被顧靳澤用力壓在大腿上,雙手也被他牢牢束縛住,動彈不得。

  龍悅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各種難聽的話語從她口中蹦出。顧靳澤任由著她發泄,臉色依舊黑得嚇人。

  車子終於到家,顧靳澤二話不說將人扛起來,邁著大步流星的步伐朝著臥室走去。家裡的傭人看到這一幕,又看到顧靳澤那臉黑得跟碳一樣,陰沉得彷佛能刮下一層霜來,一個個都噤若寒蟬,不敢上前打招呼。

  到了臥室,顧靳澤直接將她毫不留情地扔在床上。龍悅似是感到一陣疼痛,皺著眉頭,閉著眼睛罵道:「誰啊,敢打本小姐,不想活了是不是?」

  顧靳澤看著她那副醉醺醺又胡言亂語的樣子,真是又氣又覺得好笑。他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脫掉自己的外套,走到床邊過去幫她換了衣服,嘴裡忍不住念叨著:「你這個女人,明明不會喝酒還喝這麼多。」

  換好衣服後,顧靳澤給龍悅蓋上被子,轉身去浴室沖個涼,讓自己冷靜一下。

  洗完澡出來只見龍悅眼角掛著淚花,心揪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為什麼生氣。

  顧靳澤無奈地搖搖頭,看到她把被子踢開,輕輕地給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龍悅一會兒動動身子,一會兒嘴巴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顧靳澤也感到有些睏倦,躺在龍悅身邊,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閉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龍悅悠悠轉醒,頭痛欲裂。她看著身旁的顧靳澤,臉色瞬間變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就想起來,剛想悄悄起身,卻不小心弄醒了顧靳澤。

  顧靳澤睡眼惺忪地看著她,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說道:「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龍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哼道:「要你管。」

  顧靳澤一臉懵逼,眉頭微皺,不解地說道:「看你說的,你是我老婆,我不管你管誰?我關心你還有錯了?」

  龍悅陰陽怪氣地說道:「哼,你愛管誰管誰去,反正別來管我。」說完便起身,準備去洗漱。

  卻被顧靳澤眼疾手快地一把拉回被窩,用力摁在身下,他的眼神帶著些許惱怒,說道:「你這陰陽怪氣的說給誰聽呢?」

  「你幹嘛,放開我。」龍悅掙扎著,雙手不停地推搡著顧靳澤。

  顧靳澤緊緊地盯著龍悅,目光如炬,語氣嚴肅且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到底為什麼對我是這個態度?別再這樣不明不白地鬧彆扭。」

  

  龍悅咬了咬嘴唇,嘴唇被咬得泛出一抹蒼白,眼眶微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倔強地說道:「我為什麼對你這個態度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難道還要我一點一點說給你聽?」

  「我有數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顧靳澤眉頭緊皺,滿臉的不解和困惑。

  「你不是跟你的白月光告白了嗎,你又把我帶回來幹嘛?」龍悅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憤怒和委屈,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顧靳澤一臉黑線,滿臉無奈地看著龍悅道:「什麼白月光?什麼告白?你這都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晚櫻的思念,不是你跟你的白月光告白嗎?你在演唱會上唱得那麼深情,心裡明明就是還想著她。你那麼捨不得她,我可以大度一點,把這個女一號給她,哦,對了還有這個顧太太的位置我都可以給她。」龍悅越說越激動,淚水止不住地流淌,聲音也因為憤怒和傷心而變得顫抖。


  「你說的是陸依寧?我跟她什麼都沒有,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我的白月光了?你別胡思亂想行不行,我怎麼可能跟她有什麼,又什麼時候跟她告白了?」顧靳澤眉頭緊蹙,滿臉的焦急與無奈,提高了音量說道。

  「晚櫻的思念,難道不是唱給她聽的嗎?還有你昨天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那麼明顯的不舍,既然如此,當時你就該直接追出去,何必在我這裡假惺惺。」龍悅聲嘶力竭地吼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身體因為激動而不停地顫抖。

  顧靳澤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小妮子是在吃醋,不禁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悅兒,你真的誤會我了,我跟她只不過是曾經的合作關係,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說的那樣?那你看她的眼神為何是那樣的不舍?」龍悅噙著淚水,聲音顫抖地質問道。

  「悅兒,我那不是不舍,只是嘆息。當初我被顧家那些無情的人趕出去,走投無路之時,是她拉了我一把,我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只是以前的她跟你一樣單純善良,如今卻變成這樣,我只覺得可惜罷了。」顧靳澤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傷感,語氣誠懇而又無奈。

  龍悅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就算是這樣,那你在演唱會上唱的那首歌呢?難道不是為她唱的嗎?」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抹著眼淚,哭得梨花帶雨。

  顧靳澤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中滿是如水般的深情,一眨不眨地直直看著她的眼睛,柔聲說道:「那首歌是為我自己所寫,是專門唱給你聽的,悅兒,難道你真的聽不出來嗎?每一句歌詞,每一個音符,全都是我對你的愛,還有對你漫長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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