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們真是夠了,淨瞎折騰。」林曉卻興奮地歡呼道:「不錯耶,雪晴,你真有才。這名字取得太妙了,我已經能想像到這個CP組合會有多火啦。」
「你們無不無聊啊,好了,拍攝完畢,回家了。」龍悅無奈地搖搖頭,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臉上帶著些許倦意和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神情。
顧靳澤這時大步上前,語氣溫柔地問道:「收拾好了嗎?可以走了嗎?」他的目光落在龍悅身上,帶著關切和期待。
尹雪晴和林曉看到顧靳澤突然走近,愣了一下,馬上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齊聲說道:「顧老師好。」
「你們好。」顧靳澤微笑著回應,那笑容如春日暖陽般和煦,心情很是愉悅。他在心裡想著,這兩個姑娘不愧是龍悅的好姐妹,確實很有眼光,能敏銳地察覺到他和龍悅之間的特殊氛圍。
而且,從她們與龍悅相處的點滴中,也能輕易看出她們三個關係很好,親密無間。
顧靳澤很為龍悅感到高興,想到以前的她一直被龍景澄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幾乎沒有什麼機會去結交朋友,以至於她的生活圈子相對狹窄和單純。
如今能有這樣貼心的好姐妹陪伴在她身邊,讓她的生活多了幾分色彩和溫暖,顧靳澤覺得這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龍悅將東西整理妥當,抬頭對顧靳澤說道,臉上帶著些許輕鬆的神情。然後轉過頭對著尹雪晴和林曉說道:「你們要回去了嗎?」
「我們也收拾好了,也回去。」尹雪晴晃了晃手中的包,笑著回答。
「嗯,一起走吧,你們有人接嗎?」龍悅關心地問道,眼神中透著關切。
「我們有人接,你就和顧老師先回去吧!」林曉連忙擺擺手,沖龍悅眨眨眼。
「那好,拜拜。」龍悅微笑著向她們揮手道別。
「拜拜。」尹雪晴和林曉也揮揮手,聲音清脆。
龍悅和顧靳澤轉身離開,朝著停車場走去。
一路上,龍悅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顧靳澤看了她一眼,輕聲問道:「怎麼了?在想剛才你那兩個姐妹說的話?」
龍悅搖搖頭,嘆了口氣說:「也不是,就是覺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有點累。」
龍悅微微仰頭,看著他笑了笑:「嗯,知道啦。」
到了車旁,顧靳澤紳士地為龍悅打開車門,待她上車後,自己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停車場。龍悅望著窗外,突然說道:「其實,我挺感謝有你在我身邊的。」
顧靳澤嘴角上揚:「傻瓜,說什麼謝謝,我會一直在。」
此時,城市的霓虹燈閃爍,為他們的歸途增添了幾分浪漫的色彩。
回到家,龍悅剛進門就癱倒在沙發上。顧靳澤貼心地給她倒了杯水,坐在她身邊輕輕按摩著她的肩膀。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顧靳澤溫柔地說道。
龍悅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暖。
「再過幾天就要進組了,這可是我第一次拍戲,感覺心裡有些緊張,都不知道要怎麼和他們交流。」龍悅眉頭微蹙,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安。
「別緊張,一切有我在呢,你就正常發揮就行,以你的能力肯定沒問題的。」顧靳澤輕輕拍了拍龍悅的肩膀,目光堅定而又充滿鼓勵。
「肚子餓嗎?我讓人準備些宵夜。」顧靳澤目光中滿是關切,溫柔地說道,聲音輕柔得彷佛能撫平一切憂慮。
「不餓,現在也不能吃太多,容易發胖,到時候就不好上鏡了。」龍悅輕輕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回答,眼神中透著對工作的嚴謹和對自身形象的嚴格要求。
顧靳澤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緩緩說道:「想減肥的話,有一個運動特別適合,要不要來一個?」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讓人捉摸不透。
「什麼運動?」龍悅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滿是疑惑地問道,那模樣天真而又可愛。
顧靳澤露出狐媚的眼神,眸底深處彷佛有一團燃燒的火焰,而後他猛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輕輕地貼著說道:「自然是夫妻之間的親密互動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無盡的曖昧與誘惑。
龍悅的臉瞬間紅透,她輕輕捶打著顧靳澤的胸膛,嬌嗔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顧靳澤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笑道:「這怎麼能叫欺負呢,這是愛。」
龍悅不再掙扎,靠在他的懷裡,小聲嘟囔著:「就會貧嘴。」
顧靳澤撫摸著她的頭髮,深情地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怎樣,我都愛你。」
「油嘴滑舌。」龍悅羞澀地應了一聲,話音剛落,顧靳澤便再次吻住了她,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情的吻著,彷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其中。
龍悅緩緩閉著眼睛,全身心地享受著他那熾熱而深沉的愛意,周圍的一切都彷佛不存在了,只有彼此的氣息和心跳聲。
一番翻雲覆雨後,龍悅嬌柔地躺在他結實的肚子上,顧靳澤一手撐在太陽穴側躺著,一手輕輕撫摸著她那微紅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顧靳澤……」龍悅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迷茫。
「嗯?」顧靳澤輕聲回應,目光中滿是溫柔。
「你說,當年我要是沒有逃婚,我們現在會怎樣?」龍悅睜開眼睛,眼神中透著對過去的思索和對未來的期許。
顧靳澤的手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悠遠,似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有遺憾,有感慨。
龍悅看著他那複雜的神情,心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彷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顧靳澤?」龍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和試探。
「嗯?怎麼了?」顧靳澤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向龍悅。
「沒事。」龍悅微微頓了頓,咬了咬嘴唇又道:「你說要是當年我沒有逃婚,咱倆是不是早就結婚生子了呀?」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又有一絲害怕,像是一個等待判決的孩子。
「如果是按我的計劃,確實是這樣,就是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顧靳澤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探尋,直直地望著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