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姐姐喜歡就好。」龍悅臉上泛起一絲欣慰的笑容。
「龍悅,到了。」
「嗯。」龍悅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準備去見心心念念的顧靳澤。
陸清瑤步伐沉穩地在前面走著,龍悅則滿心忐忑地跟在後面。龍悅目光疑惑地看著這四周的環境,忍不住問道:「陸姐姐,這是哪兒?不像是在拘留所啊。」
「靳澤就在這兒,他沒有在拘留所里,只是目前不能隨意走動還有與外人接觸罷了。」陸清瑤頭也不回地解釋道。
這裡是一家略顯陳舊的小旅館,龍悅一路走著,一路眉頭緊蹙思考著,又開口問道:「陸姐姐,這是靳澤自己安排的嗎?」
「你大哥安排的,也是他自己的意思。」陸清瑤放慢了腳步,轉頭看向龍悅說道。
龍悅輕輕應道:「嗯。」她的聲音里透著緊張與期待。
很快,他們就到了顧靳澤的房間門口,陸清瑤抬手敲了敲門。房間裡的顧靳澤正在埋頭處理公文,神情專注而嚴肅。
聽到敲門聲,他緩緩起身去開門,眼中滿是疲憊。門開後,只看到陸清瑤,他說道:「清瑤姐,你來了,進來吧。」
龍悅躲在陸清瑤身後,心情複雜至極,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顧靳澤面前。
顧靳澤轉身走進去,陸清瑤緊隨其後,而龍悅也低著頭跟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陸清瑤開口道:「這是部分的證據,你看一下還有那些紕漏,我們再補充。」
龍悅一直靜靜地站在門口,目光緊緊地盯著顧靳澤。看著他那滿臉的滄桑,整個人彷佛瘦了一圈,似是受了很大苦一樣,她心疼得不能自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顧靳澤坐在桌子前,突然總感覺有股熟悉的味道,他疑惑地接過陸清瑤手裡的文件,起身朝著門口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悅兒?」他的聲音帶著驚喜和難以置信。
他放下文件,快步走到龍悅面前。龍悅已經淚流滿面,一下子投進他的懷裡,泣不成聲地說道:「靳澤,我想你了。」
顧靳澤緊緊地抱著她,彷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聲音哽咽地說道:「悅兒,我也想你了,可你不該來的。」
「見不到你,我心裡不安。」龍悅緊緊摟著他的腰,一刻也不想鬆開。
陸清瑤看著二人膩膩歪歪,有些頭疼地說道:「靳澤,文件先看一下,龍悅就先留在這,需要我來接的時候再叫我。」
陸清瑤的提醒,讓顧靳澤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龍悅,柔聲道:「悅兒,你先去臥室里等我,我和清瑤姐處理一下工作。」
「嗯,那你把這個早餐吃了。」說著龍悅將手上的袋子遞給顧靳澤。
「好,辛苦你了。」顧靳澤接過袋子,滿眼愛意地看著她。
龍悅走進臥室,輕輕關上了門。顧靳澤就和陸清瑤討論起工作,「靳澤,目前只收集到這些,逸塵和你大舅哥都在極力收集,且你大舅哥似是在打擊顧氏集團,你這邊有什麼想法?」
「之前我和大哥商量過,讓他放手去做,我已經都安排好後路了。」顧靳澤的目光堅定而冷靜。
「那你爺爺那邊呢?」陸清瑤眉頭微蹙,擔憂地問道。
「爺爺知道,他也同意了。」
「行,那我知道了,你就先安心呆在這裡,我先去忙了,不過龍悅不可單獨離開這裡,要離開的時候叫我。」
「好,謝謝清瑤姐。」
「不客氣,那我走了。」
「嗯。」
房間裡只剩下顧靳澤,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臥室,去看看他心愛的龍悅。
走進臥室,只見龍悅正安靜地坐在床尾,眼神中透著關切與深情。顧靳澤的目光瞬間變得熾熱,疾步走過去,猛地將她緊緊抱住。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吻住她的唇,那吻熱烈而放肆,猶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似乎要將兩人都焚燒殆盡。
他一邊狂熱地擁吻著,一邊急促地脫去外套,雙手用力,將龍悅輕盈的身軀壓在身下。此刻,他的呼吸愈發急促,心跳如鼓,彷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人。
龍悅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沉浸其中,雙手環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
一番雲雨過後,顧靳澤輕輕喘息著,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語道:「悅兒,抱歉,我沒能照顧好你,讓你跟著我受苦。」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愧疚和心疼,雙臂收得更緊,彷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說什麼呢,我哪裡有受苦,只是沒能幫到你,我感覺自己很沒用。」龍悅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聲音輕柔卻堅定,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不,悅兒,你的陪伴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支持。只要有你在,再大的困難我都有勇氣面對。」顧靳澤吻了吻她的額頭,目光中滿是深情與堅定。
「靳澤,不管未來怎樣,我都不會離開你。」龍悅抬起頭,眼神明亮而熾熱地看著他。
「我也是,悅兒,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顧靳澤深情地說完,再次將她擁入懷中,俯身吻住她那柔軟的唇。瞬間,激情猶如烈火般再一次爆發,兩人沉醉在這濃烈的愛意之中。
熱情過後,龍悅累得沉沉睡去。顧靳澤凝視著她那泛紅的臉頰,猶如熟透的蘋果般誘人,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他動作輕柔地為她蓋好被子,生怕弄醒了她。隨後,自己小心翼翼地下床,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去了外廳,繼續投入到未完成的工作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龍悅從迷濛中微微醒來,她緩緩睜開雙眼,看到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一時間還有些恍惚。
過了片刻,這才恍然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身子,臉瞬間又開始泛紅起來,彷佛能滴出血來。
剛剛顧靳澤也太狂野了,那激烈的程度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心顫不已。之前雖然也有過一些比較刺激的經歷,但那只是因為特殊的場景所致,比如,在浪漫的海邊,在高聳的高山,在狹小的車裡,在氤氳的浴室里。
可這次......龍悅越想越覺得羞澀,她不好意思地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進被窩裡,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啊,我怎麼一直想這個啊,真是羞死人了。」